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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根草

小说:

更行更远还生

作者:

haunt

分类:

穿越架空

慈姑不只是走得突然,更是来无影去无踪,没有谁知道她去了哪里,甚至没人见她出了宋府的门。

至于慈姑在尚谷手中写了什么,让尚谷有那么大的反应,宋差更不得而知了,因为截至今日,尚谷没有再来见过他。

他拜托阿姊去看望过,身体并无大碍,临近年关,学子们已经被家里陆续接走,剩下的不过二十几人,事少了很多。

尚谷那日一回去急匆匆找纸笔,白山快速研好墨之后将笔递到她手中时却又一个字都没下。

想了许久,但是什么都没能够想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白山才看见纸上握着笔歪歪扭扭写出的两个字:疏勒。

白山不知道是地名还是人名,将其好好收了起来,打算日后再问问。

只是后来尚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下那两个字,翻了许多书也没找到这两个字有关的消息。

“药还没喝?”尚谷思绪不知道飘去了哪儿,正发愣呢就被直接闯进来的人打断。

自从上次流鼻血之后,卢郁就不知从哪儿找了个说是医术高明但行事风风火火的少年来。

傅尔,忘记家中从哪一代开始就从医了,反正抓周的时候边上除了医书草药凑不出别的玩意,家学渊源,自幼随师出诊。

不过本人并不情愿来照看尚谷,大概是在一堆人里抽中了下下签被赶来的,每日熬上一碗苦得要命还不治病的药给尚谷送来,把把脉看看脸色也就忙自己的活儿去了。

见尚谷面前的那碗药还在,声音顿时提高了不少。“这都冷了。”

尚谷碰碰汤碗的边缘,确实已经凉透了,冒着热气时候的那股臭味也淡了不少,没那么让人恶心,但还是想问傅尔:“我有病吗?”

傅尔抿着唇略一思考:“应该有。”

尚谷接着问:“那我俩有怨吗?”

“这倒是没有。”傅尔并不烦尚谷,至少尚谷不过问她平时都去干了什么。

但是开了方子煮了药于她而言就算无功也绝无过错,月末还方便交差,就是劳尚谷吃点苦而已。

也不全是吃苦,都是些补气血的好东西,偶尔还煮两顿健脾开胃的呢。

“那每天的这个,真的不是手边有什么边角料就扔进去糊弄我吗?”

傅尔凑近闻了闻,一脸无辜:“不是啊,我都精心调配的。”

“那为什么每天的都不一样?”

“呃……这个每个医师都会根据患者的情况略作更改的,殿下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那有些药自然就少点多点……”

尚谷就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瞎编,直到傅尔装不下去了自己把药倒进墙边那盆黄杨树里。

将空碗立起来给尚谷看一眼,多嘴问了一句:“殿下小时候伤到过脑子吗?”

“我——”尚谷扬起手真想给她脑袋上来一巴掌,可惜识时务的傅尔问完就脚底抹油溜了。

但是,尚谷似乎真的忘了不少事,比如明明一出生就通人性,去长与日的时候却变得蠢笨到让卢郁都怀疑是不是被调包了,又比如眼下的“疏勒”到底是怎么来的。

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又难圆其说。

“也许是做梦梦见的吧。”尚谷只能这么想了,低头右手手指摩挲着左手掌心,那天慈姑写的,究竟是哪几个字,她绞尽脑汁也记不起来了。

索性不强求,想得起来再说吧。

初见宋差时的那把望终南琴师已经修复好,前两日便送了回来,尚谷打算临近过年那几天再去驳古寺,到时候就可以正当地多留些日子。

听说谢家对外称已将谢昀逐出家门,但依旧日日门前都被堵着要人,哪有什么能彻底割断的血亲,何况谢家难道就没教之过吗。

还拐跑了长与日的绿衣首座,这笔账尚谷再见到他也得好好算算。

佟院长的丧事已了,算时候家事估计也差不多,毕竟是知遇之恩,尚谷还是得去探望一二。

到门口尚谷就知道人有时候是真的会做出自讨苦吃的蠢事,比如上赶着挨褚溪的冷眼。

佟度一身素衣待见她,原本光滑的脖颈上落下了一块被烧伤留下的疤痕,还透着浅红色。

二人手谈一局,尚谷输了。

“听闻名琴望终南在城中一位琴师手中被修缮完好,已送至尚谷手中。”

尚谷差点忘了,谢昀与谢机同族,不过谢机早年隐世,而且这都隔了三代,眼前的人真是七窍玲珑心。

“闲时无甚消遣,恰好在旧书上见过。画师功底上乘,故而在街头一见便认了出来,总不好叫它再漂泊南北。”

尚谷随口一答,手中举着棋子将自己方才考虑不够周到的一子挪开,重新放了上去。

“还真是,一子满,兵败如山倒,在下心服口服。初来仲都时,多谢前辈的照拂。”尚谷微微躬身致礼,起身。

佟度手握着水雾蒙蒙的茶杯,轻呷一口,并没有相送的打算。

才下台阶,褚溪的剑突然抽出,直抵尚谷脖间,微妙的凉意擦过,被白山接了过去。

二人缠斗许久,从十步打到五十步之外,看得尚谷都觉得没意思,“白山。”

白山心领神会,当然不是住手的意思。

正如乌就所说,上一个最好的剑客是她,下一个最好的剑客就是她的学生——白山。

白山心里只需要念着一件事,这一件事就足以让她立于不败之地。白山并没有直接指向褚溪,单纯用自己的剑与她的剑交锋。

金属交接的声音尖锐刺耳,褚溪步步后退,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握着剑的手便鲜血淋漓,顺着垂落的剑身滴在地上。

尚谷看她喘着粗气还不肯松手,忍不住向佟度夸了一句:“倒是养了条好狗。告辞了。”

出了佟府的大门,尚谷见白山来来回回就穿着那几身绿色的衣衫,一点新意都没有,打算给人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迎接新年新气象。

白山身材匀称,店里陈设的成衣几乎都合身,对于计划在变化之外的二人来说相当合适。

店家刚好有两套一样的芸黄色衣裳,加上一顿油腔滑调的马屁,成功以不错的价格卖给了二位。

自己赚来的钱和长与日给的花起来感觉不一样,尚谷掂量掂量剩下的,应该还够街头逛到巷尾,拉着白山又打算去看看别的。

一个摆满彩色泥人的小摊,看得出来泥人最初的形态只有两三种,不过由于上色的人各不相同,导致最后的成品也各有千秋。

同样一颗头脸有红有白,一件衣裳有花有草,十分有意思。

尚谷有些动心,走上前去拿起一个,摊主就过来热络的介绍。

“正是年关,客官画个胖娃娃回去摆着看也吉利,或者画个身边人心上人,还能时时当个念想带在身边。”

她话还没说完,尚谷附和地点了点头,挑了个和白山身形差不多的泥娃娃进了后面的店内。

摊主立刻给去给二人准备各色矿料,磨得自然比不上黑墨细腻,粗糙的颗粒手感明显,但颜色鲜艳,正有尚谷想画的黄色。

白山手里拿着娃娃,迟迟没下手。

“难不成你还想着画别人吗?”尚谷疑惑问白山。

白山忙否认,“自然没有。”

“那还不画,我倒想看看是你画的我好看还是我画的你好看。”

琴棋书画中尚谷最不擅长的就是画,和白山差不多一个水平,从小就被勒令出门在外不许说是谁教的。

纸上她画不准,这泥上只是填色,尚谷对自己相当有信心。

不是摊主忽悠人就是二人实在用心,提前说只要半个时辰左右,但她俩换了口径最小的毛笔细细描摹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尚谷提着一口气将鼻子画好,大功告成。

白山还在琢磨最后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尚谷几次,完全是照着自己的想法来做的。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白山才终于弄完,尚谷凑过去就要先看长什么样,白山先眼疾手快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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