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按时上演的是父母撺掇琴幽下学,让她出去打工还债,未成年人跑出去丢怎么办,母亲跟着她一起去。
说到这里大家可能会疑惑,正常的家庭如果没有爷爷奶奶带孩子,一般都是男性出去务工,女性在家带孩子,但为什么决定母亲带着琴幽出去呢!因为琴幽的父亲大母亲十几岁,四十好几的年纪外面几乎找不到什么工作了。
(想说的太多,但是实在说不完,因此放在不同的副本了。)
到了生前跳河的那一天,她心情复杂的在座位上想了好久,到底该怎么办。是啊!明明作为一个拥有所有记忆,可以改变剧情的人,到了这个节点还是会犹豫不决,踌躇难行。
自己现在即使被父母断了饭钱也没关系,因为自己有。但以后怎么办,就这样下学了?她的人生就只能到这里了?
这些问题一次次冲击琴幽的大脑,一刻不曾消停。
汪可欣发觉出她的不对劲,在上午的最后一节数学课写作业时,轻声问:“你怎么了?”
琴幽垂下眸苦笑道:“没事。”
汪可欣担忧中带着祈求:“告诉我吧!”
琴幽缓缓吐出一口气道:“快上午自习的时候我会跑出去,你跑慢点,不要抓住我!”
汪可欣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急切道:“你要干什么?”
琴幽:“你先答应我。”
汪可欣沉默好一会才道:“好!我答应你!”
琴幽:“我要去跳河。”
汪可欣差点凳子都没坐稳,惊道:“你说什么!!!”
班级里的学生与老师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老师从教室后面走到前面问:“有什么问题吗?”
琴幽立马找补:“没什么老师,就是我同桌没想到另一种解法,我跟他讲,他有点不相信。”
老师凑过来:“什么题,让我看看。”
琴幽眼疾手快,指着作业本上最难的那道题,边想边给老师解释这道题除了前两种普通解法,还有一种隐藏解法,说的头头是道,老师深信不疑,满脸骄傲慈祥的神情: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好学生。
走前还Q了下汪可欣:“汪可欣啊,没事的话也可以多听听琴幽的思路,这样以后解题的方法多,最后一道大题说不定也能拿下。”
汪可欣一脸做错事的表情,讷讷道:“知道了,老师。”
看到老师又往后排走去,琴幽才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惊讶,不好意思。”
汪可欣笔迹停留在一处许久,小声道:“没事,不过你真的要跳河吗?”
琴幽笑道:“怎么可能,假跳,放心不会有一点事的,就帮我一回。”
汪可欣虽然不知道对方这样做到底是何用意,但只要能确认不会有风险,不会伤害到她,其它的并不在意。
下课铃声响起,交完作业本,汪可欣目光有些恋恋不舍的从琴幽身上移开,去食堂吃饭。
琴幽自然也演的一手好戏,刚开始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班里有同学问自己,也只是闭口不答,就是装,在回想着生前的那个状态演。
可怜巴巴地接水,假装不饿,实际心事重重,人少的时候在位置上乖乖的写作业,复习。半个小时后,同学们陆续回到班级,她才开始偷偷在位置上抹去眼泪,刚开始是趴着,后面听到有人叫自己,透过胳膊与脸的缝隙看见班主任进班,随后抬头迅速擦起眼泪,不顾一切地奔出校门。
众人都被这一举动惊呆了,班主任不明所以,但就凭方才她跑出去的那个状态,心里就生出不好的预感,立刻叫几个跑得快的男孩去追。
汪可欣先几个男生一步,率先冲了出去。
“哎!让他们去!”班主任冲他大喊道。
汪可欣充耳不闻,奔出校门,几名男生紧随其后,学校门口就是国道,看到刚跑出来学校,在国道上飞奔的琴幽,转入岔道口的一条小道。
汪可欣赶紧追去,琴幽早就知道这群人会追过来,因此转来转去,拐七拐八,但是这些男生毕竟都是从小长在村里的,路自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还是在一岔道处,让几人看见。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抓,那可不行。琴幽大声嘞斥责:“别过来!”
几人看着她情绪激动,眼泪还时不时的滑下面颊,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一人道:“我们不动,你别激动!”
汪可欣虽知道琴幽在演戏,但看着她哭成那样,只能攥紧手指默默退后。
僵持一会,琴幽转向淮河大坝一路狂奔。察觉到几名男生追上来时,就立刻转身威胁他们,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大坝上方。
看到人群中少了一位男生,琴幽表面哭着,心里却暗自发笑,一切都在掌控中,不出五分钟,班主任就会骑着小电驴找到自己。
几名男生还是轮番重复那句:“你别激动,我们不过去,你就站那别动。”
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哪里懂得怎样救人,只能尽量不去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去激怒她。始终按照她的话,保持一定距离,看着琴幽一步步往坝边走,明晓她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结束,她的目光不完全在几人身上,她在等待。
忽然,班主任骑着小电驴急匆匆赶来,还没停下就嚎道:“别跳别跳!”
琴幽猛然转身,邪魅一笑,纵身要一跃而下,不料先来的却是一阵窒息锁喉,随即因为惯性被弹回,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汪可欣被砸倒她身下,后面拉汪可欣的男生也被猝不及防地被砸倒,几人倒成一片,哀叫连天。
班主任吓得,在路口直接停下小电驴,钥匙都没顾得急拔,脚刹也没刹,丢下车,挺着啤酒肚,duangduang的跑去看学生。
琴幽的后脑勺突然被一块邦硬的骨头硌的生疼,大脑短暂一白,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小升初报名时闻到的香草牛奶味。还未来得及确认,男生们有的被班主任拉起,有的自己挣扎起身,自己也突然身体被人向上一拔,紧接着大脑清醒过来。
班主任什么都没说,拉着她坐上小电驴,几名男生同学也是头一回“救人”,走路回校的时候,议论纷纷。
“我靠,还真跳了!”
“吓死了,差点没拉住!”
“幸好汪可欣反应快!”说着那人将胳膊搭在汪可欣肩上。
“不过摔得确实疼。”
一人接道:“疼又怎样,起码救人了!”
“也是。”
班主任并没有着急回学校,而是慢悠悠骑着小电驴带着她到处溜达,驶出高速,行至乡间小道。须臾才道:“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伤害你的人。”
琴幽抬起眼帘,看着眼前宽厚圆润的高大背影,她没想到身为长辈又是班主任的中年男人,竟然没有拿出一套说教措辞,而是完全站在受害者的角度给予希望。
班主任继续道:“你的成绩这么好,人长得也好,性格也讨喜,不应该因为眼前的苦难就放弃生的希望,你的人生拥有无限可能,真的因为一时想不开把自己永远定格在这里,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琴幽沙哑的声音道:“可是老师……我好难过……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
班主任道:“作为学生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父母老师都是为你学习支持与服务的,有问题应该及时反应,如果你的家长实在解决不了,那就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你是我带出来的得意学生,我不会让你损失在这。”
琴幽哽咽着喉咙哭泣:“可是老师……”
“没有可是。如果你想说原因就说,不想说我就继续带你散心。人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只要不死,一切都还有反转的余地,我的学生可以哭哭啼啼,可以跌进泥潭指天骂地,但决不能自暴自弃畏难自戕。”
琴幽用手抹去眼泪,飘出一个“嗯!”
……
班主任在校内停下小电驴,琴幽收拾好情绪走进教室,学生早已悉数趴倒在桌,只有个别还没睡,别怀疑估摸着就是睡到一半被热醒的。琴幽看到自己的好同桌已经睡下,那想必肯定没事了,还没落座内心暗自窃喜。
书本一收,趴到桌上刚要睡,汪可欣深邃到能杀人的目光投来,琴幽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这小子记仇。
琴幽挤出笑容,小声道:“还没睡啊,同桌。”
汪可欣一字一句道:“等你。”
琴幽明知故问:“等我干嘛,午休这么好的时间不睡觉岂不是太浪费。”说着身子往外挪。
汪可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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