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基本也大差不差,江洛衣台上唱戏,泛菱溪隔三差五就在正厅席位品茶听曲。
可突然有一天,一名信使神色匆匆的问杂役:“可知江公子现在何处?”
江洛衣刚好谢幕回屋途中碰到,直言道:“我就是。请问有何贵干?”
信使将信递给他道:“我家公子奉命出征,时间紧急,所以只能书信一封与公子告别。”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江洛衣看着手里的信,意识赶紧与系统交流:“泛菱溪是这场战争中死的吗?”
系统回复:【不是。】
那就没事了,既然不是这场,怎样都无所谓。
待信使离去后,江洛衣回屋打开信封,眼前繁体字自动翻译成现代中文。
前面看的是真感动,可结尾一句“期待公子回信”是真想当场刀了对方。
合着自己打完一天工,晚上还得挑灯夜战写小作文。
“系统大大,这边有代写功能吗?”
系统高冷答:【不好意思,暂未开通。】
江洛衣不死心的又问:“那我要是回信,写的字体会自动变成繁体字吗?”
系统依旧高冷:【不能,这是执行者才享受所有字体简化为现代中文的权限。】
“……”江洛衣:“没爱了,这才刚过新手保护期,就对我是这种态度了。”拿起梳妆台上的手帕装哭,擦拭眼泪,委屈道:“以后该怎么办啊!”
系统沉默许久,突然弹出一条提示音:【已开通游戏副本中所有人物自动转译字体,语言权限。】
闻言,江洛衣立马止住了眼泪,手帕随手一丢,得逞的笑道:“谢谢系统大大,大大千岁千岁千千岁!”
系统也是没招了:【呃……感觉你在演我,而且我还有证据。】
江洛衣:“我哪能演系统大大啊,人家这是喜极而泣,而且都大大千岁千岁千千岁了,还要跟我计较这些嘛!”
眼神可怜巴巴看向面前弹出的系统。
系统不语,凭空消失。
江洛衣拿起砚台上的毛笔,蘸了蘸墨,歪歪扭扭写下回信,由于第一次使用毛笔,使用太生疏,纸张不小心还溅了墨汁。
看来看去,总觉得太丑,只得撕了又重写。
一张,两张……不知道第多少张时,还是觉得不满意,但时辰确实不早了,只能将它塞进信封。
第二日一早就让戏园子的小厮送去。
几番周折,信终于到了身在边塞的泛菱溪手上。
他雀跃的打开信,映入眼帘的是一列列酷似字符的字。
平日里一目十行的毛病,也算是戒掉了,因为不一个个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懂。
翻译完毕后,马上又给回了信。
连唱好些日的江洛衣,可算是能休息一天,巧的是信使正好当日来送信。
江洛衣再次在同一地点,遇到信使,信使也说了与上次一样的话:“可知江公子现在何处?”
杂役:“你后面?”
江洛衣:“我是,麻烦了。”
接过信后,信使匆匆离开,洛衣进屋后第一件事,又是打开信封。
不过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开篇就暴击“江公子的字好生别致,不知是何原因导致!”
江洛衣:“……”
转头就攥着毛笔就着蜡烛,傲娇的在信中回到:“你懂什么,这叫加密防盗,边塞路途遥远。送信时间又这么长,万一被人劫走了,你泛公子的隐私可是要流露在外喽!”
半月后泛菱溪,收到信清冽一笑,回复:“还是江公子考虑的周全”往后的回信中都尽力模仿江洛衣的笔记。
江洛衣收到信后,打开一瞧,方才入口还未来得及下咽的汤直接喷出大半:“不是,这怎么还学上我了。”
真是有意思我写的丑,是因为我第一次写啊,你写的丑,是西施效颦吗?
虽然后续有在信中提到换回原来的字体,但似乎从未被采纳过。
渐渐的信中内容高度统一,都是一些边塞生活,溜须拍马,然后约定凯旋后要听什么什么戏。
“古人都这么无聊嘛……”
一个月后来了一封信。
两个月后又来了一封信。
三个月后又又来了一封信。
四个月后又又又来了一封信。
内容不用多想就是上述说的那些。
江洛衣也得出了结论:“古人确实无聊……”
第五个月信送到手上的时候,看都不想看,直接扔到桌上,脱口而出:“人机!”
因为没了期待,所以肆无忌惮。
好死不死,这一幕正好被前来的泛菱溪看到。
本来兴高采烈的,瞬间闷闷不乐起来。
江洛衣正发着牢骚,谁知一抬眼就看到了他,吓得他赶紧把那封信拿过来拆封,细看。
不是,玩我呢前面我看这么多封,都泥马内容一模一样,怎么就这一封没看,喜提现场抓包,这不科学。最重要的是男主这表情,不会看见了吧!
虽然作死被发现,但也要试一下能不能抢救,江洛衣对着门外道:“泛公子来都来了,为何不进来坐坐。”
泛菱溪见他发话,沉着脸,还是尽量保持端庄的走进屋坐下。
江洛衣装作一脸不知道问:“泛公子为何看起来心情不佳?”
泛菱溪:“因为方才看见江公子随手就将在下信件扔桌上。”
江洛衣:“我通常晚上回信,因为会不定时要登台,因此看的断断续续,东西也没时间写。”
泛菱溪又问:“那江公子口中的‘人机’是什么意思?”
江洛衣脸不红心不跳的答:“夸公子人机敏,‘人机’二字是我老家方言的简称。”
“原来如此,那江公子也很人机。”泛菱溪一脸天真。
江洛衣只能笑笑。
画面一转,江洛衣再次登台,演了出他在信中点名要听的戏。而他位坐正厅,目光穿过人群,始终注视着他一人。
随着二人关系的拉进,自然也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情愫。
泛菱溪躺在床榻上,脑海中全是江洛衣扮上妆,台上唱戏的画面。
隔日正要前往戏园,就撞见同伴,同伴心直口快来了句:“不是,兄弟回来多长时间了,都没通知一声,合着没把我们当兄弟呗。”
泛菱溪:“不是,今日正要邀大家一同前去戏园,没成想,正好撞见。”
“那既然是这样,今天点戏就记你账上了。”一同伴忽然扒拉着他的肩膀道。
泛菱溪:“好。”
一群人勾肩搭背结伴去戏园。
言行轻浮,挑来挑去剧目,最后眼神狡黠对视一笑,指了指一出上不得台面的戏,让泛菱溪点。
泛菱溪不愿,可威压之下还是问了:“要哪个角?”
几人面面相觑,笑道:“当然是京城鼎鼎有名的江角了。”
泛菱溪手指在颤抖,却还是点下。
小厮立马通知江洛衣,询问是否确认上台。
江洛衣疑惑道:“今天为什么问我是否上台,要演什么?”
小厮欲言又止,面色难看。
“怎么了?有话直说。”江洛衣此时还心平气和。
小厮:“《杀子报》,《画春园》两出粉戏。”
江洛衣:“不演,能问是谁人点的吗?”
小厮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正厅的泛公子,泛菱溪。”
一时间暴怒的情绪在心底喷发而上,但她还是强压情绪保持笑颜道:“知道了,下去吧。”
小厮感觉后背发凉,赶紧跑了出去。
江洛衣心里苦苦挣扎,质问系统:“小厮说的是真的吗?”
系统:【是。】
“好啊!好啊!”盛怒之下将茶几上的水杯尽数摔碎,突然间瓷器碎裂声,把路过的杂役吓得不轻。
“这就是你让我救的人!”
系统:【检测到执行者情绪失控,是否需要暂停游戏。】
江洛衣发狠地答道:“不需要!”
眼神扫过桌面,将所有信件烧了个精光。
戏台那边戏班给出的理由是:名角不演粉戏。
泛菱溪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可那几人扔不依不饶。
“不行我们就加钱,多少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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