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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她还能好吗?

小说:

她的求救,写在我的昨天

作者:

大禾之上

分类:

衍生同人

凌晨的行动快速展开。潘铮一声令下,提前部署在月林山东侧外围各要道的行动组同时拉紧,迅速收拢,目标直指山谷深处那座气味熏人的养猪场。

蔡星澜和从文杰几乎在命令下达的瞬间就从栖身多日的老树上滑下,与从正面突入的杨光辉、喻宇小组汇合。几辆警车引擎的轰鸣撕碎了山野黎明前的宁静,旋转的蓝红警灯将黑暗撕开道道刺目的裂口。

养猪场那扇厚重的锈铁门被撞开。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涌入,分头控制现场、搜查人员。一个穿着深色旧夹克、正试图从后墙破损处翻逃的高瘦身影,被杨光辉和喻宇一个标准的合围战术擒拿,死死按在了混合着猪粪和泥水的污浊地面上—正是“山狸”刘强。

控制住主要嫌疑人和几个惊慌失措的帮工后,蔡星澜和从文杰脚步不停,他们绕过前院那些相对“正常”的猪舍,目标清晰地直奔那栋窗户被彻底封死的红砖平房。

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撞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浓重牲畜臊臭、排泄物腥臊和长期不通风的霉烂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窒息。屋内光线很昏暗,只有几盏瓦数极低的节能灯泡提供着微弱的照明。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的蔡星澜,呼吸也为之一窒,胃里一阵恶寒。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仓库或办公室。巨大的空间被粗糙砌起的水泥矮墙分割成几个相对独立的区域,像极了大型养殖场里区分牲口等级的圈栏。每个区域门口,都用粉笔或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刺眼的分类标签:“精品”、“良品”、“可塑”、“处理品”。

然而,被关在里面的,不是待售的牲畜。

是活生生的人。

大多是十八岁上下的年轻女性,也有几个看起来更稚嫩的面孔。她们蜷缩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或背靠着污渍斑斑、墙皮脱落的墙角,身上穿着单薄、破旧的衣服。

每个人脸上、手臂、小腿等裸露的皮肤上,几乎都带着新旧不一的伤痕—青紫的淤伤、结痂的擦痕,甚至有些明显的烫伤或利器划过的印记。她们面前摆着几个边缘破损、沾满不明污垢的搪瓷盆或塑料盆,里面是些看不清原本模样的、已经凝固或发馊的糊状物。

破门的响声和纷乱的脚步声惊动了她们。她们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瑟缩,惊慌地抬起头。那一双双眼睛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光亮,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长期折磨下的麻木,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任何外来者的极端警惕与不信任。她们下意识地紧紧挨靠在一起,用无声的蜷缩构筑着最后脆弱的防线。

后续跟进支援的邓婉仪和其他几位女警也冲了进来。看清眼前的惨状,邓婉仪的眼圈瞬间红了,但她迅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悲愤,用尽可能温和、清晰、稳定的声音,对着离门最近、蜷缩得最紧的一个女孩说:

“别怕!看着我们,我们是警察!你们安全了!真的,安全了!”

那女孩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惊疑不定地在邓婉仪的脸、她身上的警服以及身后其他警察之间快速移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压抑的、细微的呜咽。

邓婉仪放缓所有动作,慢慢从胸前口袋掏出自己的警官证,轻轻打开,将印着国徽和照片证件的一面稳稳地朝向女孩,声音又放柔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看,这是警官证。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带你们离开这里,去医院检查,送你们回家。”

女孩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枚小小的、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的国徽,看了很久很久,仿佛在辨认一个遥远而陌生的符号。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仔细地扫过邓婉仪警服上的肩章、警号,最后定格在邓婉仪那双盛满关切与鼓励的眼睛里。

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松弛了一点点。在邓婉仪持续伸出的、稳定的手掌和鼓励的点头下,她才颤抖着,用几乎僵硬麻木的双腿,一点点、极其艰难地挪离了那个困住她不知多久的、冰冷的水泥角落。

其他女警也纷纷上前,用同样耐心而坚定的态度,低声安抚、引导着其他受害者。过程缓慢而艰难,长期的囚禁、非人的对待、被彻底物化为“商品”进行挑选和交易的经历,彻底碾碎了她们对他人和外界的基本信任。要重建这信任,让她们真正走出这片身心俱损的阴影,注定需要无比漫长而艰辛的努力。

蔡星澜站在门口,目光沉重地扫过这一张张本该鲜活却布满创伤与绝望的脸,扫过这仿若人间地狱般的“圈栏”,胸中堵着一团冰冷而灼热的怒火,烧得她指尖发颤。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利刃般的坚定。必须,一定要将这张吃人不吐骨头的罪恶网络,彻底捣碎,连根拔起。

……

云海市公安局,审讯室。

灯光亮如白昼,将房间照得没有一处阴影。被铐在固定审讯椅上的刘强,耷拉着脑袋,但一双眼睛在低垂的眼皮下不安地转动着,透着一股子惯有的精明和侥幸。

“刘强,”杨光辉坐在主审位,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洞悉一切的压力,“‘山狸’。这代号,你用了不少年了吧?”

刘强抬起那张瘦削、颧骨突出、带着常年劳碌和风吹日晒痕迹的脸,努力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混杂着讨好与茫然的笑容:“什么……山狸?警官,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养猪户,起早贪黑赚点辛苦钱,胆子小得很,这……这肯定有误会……”

蔡星澜坐在侧位,面前摊开着刚从技术组调取打印出来的初步背景资料。她目光平静地看向他,声音清晰而平稳,却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钉子上:“刘强,男,现年二十九岁,云海市安阳县石林村人。父亲刘福贵在你十岁时矿难去世,母亲李桂琴在你十五岁时肺癌晚期,没钱治,拖了半年也走了。家里只剩下一个当时刚上小学四年级的妹妹,刘娟。你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开始在县城工地搬砖、去市里餐馆后厨打杂,但收入一直不稳定,勉强糊口。三年前,你回到石林村后山,承包了这片几乎荒废的旧猪场。我说的,对吗?”

当“妹妹刘娟”这四个字从蔡星澜口中清晰、平稳地吐出时,刘强脸上那副精心伪装的茫然与无辜,像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他肩膀猛地一垮,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走大半,眼神里的闪烁不定,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被触及软肋的惊慌,是秘密被洞穿的无措,也掺杂着一丝早有预料的认命。

他沉默了很久,审讯室里只剩下记录员笔尖划过纸质笔录的沙沙声。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走得格外清晰。

终于,他极其干涩地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是……我就是‘山狸’。”他顿了顿,像是要为自己辩解,语速加快了些,“我……我没想害人,真的!爹妈都没得早,我就小娟一个亲人了,我得管她!她聪明,成绩好,老师都说她能考上县一中,以后能上大学的!可我呢?我没本事,没文化,打工那点钱,交完她的学杂费、书本费、住宿费,就剩不下几个子了……她正在长身体,学校食堂菜没油水,别的孩子有牛奶喝,有零食吃,她只能看着……我当哥的,我心里……难受啊!”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睛发红:“后来,大概四年前,我在县城劳务市场找活时,认识了‘兰姐’……她说有门路,来钱快,就是……就是得昧点良心,风险大。一开始我根本不敢,可她给我看账,一次‘中转’抽成,抵我工地干小半年……她说,只是帮忙‘安置’一下,都是些家里穷得活不下去自愿出来找工的,或者脑子不太灵光、家里嫌累赘不要的,我们给她们找个厂子干活,包吃住,有工资拿,总比饿死强,也比被卖到更远的山沟里给人当生育机器强……我想着,这……这好歹也算给她们一条活路吧?我自己也能赚到钱,让小娟过得好点……”

他抬起通红的眼睛,看向蔡星澜和杨光辉,眼神里带着一种急于寻求认同、甚至是自我说服的迫切:“我对她们……我真的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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