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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记得

小说:

她的求救,写在我的昨天

作者:

大禾之上

分类:

衍生同人

陈嘉欣的爷爷是接到电话后,第二天一早又来的。这次他没拎空瓶子,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把旧牙刷和一个发黄的枕头套。

“这个是嘉欣之前用过的牙刷,枕头套也是她的,我一直没舍得扔。”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手微微发抖,“电视上说,这个能验什么—DN什么—”

“DNA。”蔡星澜接了一句,声音放得很轻。

“对,就这个。”爷爷点点头,又往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还有这个,嘉欣的电话号码。我打过好多次,打不通。后来欠费了,就再也打不通了。”

蔡星澜接过纸条,纸已经磨得发软,边角都起了毛。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串数字,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个数字都写得格外用力,像是怕自己看不清。

“爷爷,别着急走。”蔡星澜拉过一把椅子,“电话留给我们一个,好联系。总归要有个结果,您也好安心。”

“好好好。”爷爷连说了三个好,又报了串数字,这次是他家里座机的号码,“我跟你奶奶都在家,哪儿都不去。你们打这个就能找到我。”

他说完站起来,脚步比上次稳当了些,走到门口又回头:“那个……嘉欣的事,麻烦你们了。”

蔡星澜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慢慢走远。

韩墨是下午来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搁,表情比平时还要严肃:“那具没有对应的尸体,确认了,是陈嘉欣。”

齐雨欣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我这边和韩墨那边结合过了,通过颅面复原技术重建的样貌,跟陈嘉欣生前的照片比对,百分之九十重叠。”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爷爷拿来的牙刷和枕头套,DNA也完全吻合。”

“还有,”韩墨翻开文件夹,“陈嘉欣右侧膝盖髌骨有一处陈旧性骨折愈合痕迹,应该是小时候摔的。家属那边确认了,她初中时摔过一跤,膝盖磕在台阶上,从此以后走路稍微有点跛,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尸检结果完全符合。”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蔡星澜和邓婉仪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爷爷家。巷子很窄,两边是老式的居民楼,楼道的灯坏了,她们摸着扶手上了三楼,敲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

爷爷开的门。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像是知道有人要来。他手里还攥着两个空塑料瓶—他大概随时都在捡瓶子。

“进来坐,进来坐。”他把门推开,朝屋里喊了一声,“老婆子,来人了。”

奶奶从里屋出来,头发全白了,走路慢慢悠悠的,一只手扶着墙。她看着蔡星澜和邓婉仪,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客厅很小,一张旧藤椅,一张方桌,几把塑料凳子。墙上挂着两个相框,一个黑白的老照片,是一对年轻男女,大概是他俩年轻时候的照片;另一个是彩色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短头发,笑得很开心—是陈嘉欣。

蔡星澜坐下来,用了最慢的语速,把事情一点一点地说清楚。哪些是已经确认的,哪些是还在查的,哪些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爷爷坐在那张旧藤椅上,一直没说话。

蔡星澜说完之后,屋子里安静了很久。奶奶站在旁边,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流淌,一滴一滴的,她也不擦。

过了很久,爷爷问了一句:“她疼不疼?”

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蔡星澜没有回答。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邓婉仪在旁边别过脸去。

爷爷没有再问。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两个空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了一句:“我那天去派出所,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人见过她。我在家里坐了好多天,坐不住了,就想出去问问。后来我糊涂了,到了那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要是没糊涂就好了。”

蔡星澜想说这不是您的错。但她知道,说了没有用。他会一直这样想。会想一辈子。

姜磊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他浑身缠着绷带,脸上也有伤,说话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杨光辉和从文杰去看他的时候,他断断续续地把能说的都说了—陈明浩怎么让他“帮忙”,怎么教他说话,怎么让他去那些便利店附近蹲着,怎么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在帮朋友的忙,以为陈明浩总有一天会帮他澄清工厂的事。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却成为了朋友的助手。

姜洁是第二天来的。她在病房门口站了很久。护士经过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她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姜磊躺在床上,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看见她的时候,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姜洁在床边坐下,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她没有说话,姜磊也没有说话。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滴滴的声音。

临走的时候,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病房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姜磊没有回答。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绷带里。绷带湿了一块,又湿了一块。他还是没有说话。

姜洁走出医院,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哭了很久。有人经过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脚步顿了顿,又走了。

她想起表哥以前的样子。帮她拎重东西,从六楼拎到一楼,气都不喘。给她钱让她寄回家,说“等以后挣大钱了请你吃好的”。过年的时候给她发短信,错别字一大堆,但每一句后面都加个感叹号,好像什么事都值得高兴。

这样的哥哥却成了帮凶,哥哥变了。

或者说,哥哥早就被利用完了。

周敏的父母是第三天来的。周敏的母亲坐在派出所门口的水泥台阶上,谁劝都不走。邓婉仪给她端了杯水,她接过来,没有喝,就捧在手里。

“我就是想坐一会儿。”她说,眼睛看着对面的路口,“她以前下班就从这条路回来。我在这儿等过她很多次。夏天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去买冰淇淋吃,冬天的时候我给她带热豆浆。”

她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哭,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每天都会发生的事。

周敏的父亲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抬起头,问了一句:“那个人—陈明浩—会判死刑吗?”

杨光辉站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这个要等法院判。”

周敏的父亲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吴曦的母亲没有来。从文杰去送通知的时候,是她丈夫开的门。客厅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他指了指卧室的门,压低声音说:“她自从知道消息后,就没出过那个门。”

从文杰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节哀。”

丈夫点了点头,送他到门口,说:“她以前最爱热闹,现在连窗帘都不让拉开。”

戚嘉茵的家人是从外地赶来的。她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打工,已经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她母亲在派出所里哭得站不住,被两个女警扶着坐到椅子上。她父亲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但没哭。他只是一遍一遍地重复说着:“她说过年就回来的。她说今年一定回来的。”

那些还没有找到的女孩,搜救犬还在工作。每天天一亮就出发,天黑透了才回来。

卡布奇诺也被借调来帮忙了。葛星格每天一早牵着它到集合点,天黑才回家。金毛的鼻子比任何仪器都灵,但它不会说话。它只能蹲下来,用呜咽告诉人:这里有东西。

葛星格说,它回家之后总是很累,趴在阳台上不动,但第二天一早又会站在门口等她,尾巴摇得飞快。

案件结束后,专案组开了最后一次总结会。

会议室不大,白板上还贴着那些照片、地图、时间线,没有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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