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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那些光

小说:

于世界之外醒来(原神同人)

作者:

于沧南

分类:

穿越架空

朗樾从深沉的睡眠里挣扎着醒过来时,腕表的时间才早上六点二十。

她在草席上睁眼,恍惚了几秒。储物间黑得密不透风,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晨光。身下的干草硌着背,粗布衣服凉飕飕的——但至少,这一晚她真正躺下来,睡了个整觉。

坐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背。昨天搬那些湿衣物和被单的疲惫还留在肌肉里,但比起在野外露宿时的寒冷和恐惧,这种纯粹的累反而让她觉得踏实。

摸到水囊,喝了两口昨晚剩的清水。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用手指梳理打结的头发,拍掉衣服上的草屑,检查脚上的伤口。那些在断桥和归离原留下的划伤已经开始结痂。

六点半,她推开储物间的门。

晨雾还没散,洗衣堂的院子笼在一片灰蓝里。晾衣架上挂满了昨天洗好的衣物,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按张嫂说的,她左拐走向员工伙房。路上遇到三三两两的工人,大多是中年男女,脸上带着早起特有的困倦和麻木。他们瞥她一眼,没人打招呼,也没人问——这地方新面孔来来去去,不值得多嘴。

伙房是个宽敞的大棚,里头热气腾腾,飘着米粥和蒸饼的香味。几个厨娘在大锅前忙活,见朗樾进来,其中一个粗声粗气地问:“新来的?洗衣堂的?”

朗樾点头。

“碗在那边,自己盛。粥和咸菜管够,蒸饼一人一个。”厨娘朝墙边的木桶和竹筐扬了扬下巴,“吃完把碗洗干净放回去。”

朗樾拿起粗陶碗,舀了满满一碗稀粥。粥很稀,米粒没几颗,但热乎乎的。她又夹了筷子咸菜,拿了个灰扑扑的杂粮蒸饼,蹲到角落,开始狼吞虎咽。

粥寡淡,咸菜齁咸,蒸饼还算软乎,但朗樾已经很满意了。热乎乎的粥虽清,却是免费的。她足足添了两次碗,才慢下来,小口小口地喝。

周围的人在安静吃饭,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无非是昨天的活儿、家里的琐事、某个工友的八卦。朗樾竖起耳朵听,想从这些碎片里拼凑出这个世界的日常。

“……听说之前路过咱们这儿去蒙德的商人,都快到了,又退回来,啧,好像那边最近不怎么太平。”

“得了吧,跟咱有啥关系。哎,你知道吗?刘管事昨天又扣了老李五十摩拉,说他拉回来的柴太潮。”

“我家那小子,非要去璃月港学手艺,说一直待在这客栈没出息……”

璃月港。蒙德。

熟悉的地名让朗樾心里一动。在游戏里,这些是她无数次传送的地方,是充满任务和冒险的舞台。可在这里,在这些人嘴里,它们只是遥远的存在,是生活的背景音。

吃完最后一口粥,她把碗洗干净放回去。六点五十,回到洗衣堂。

张嫂已经在了,正招呼几个早到的女工准备开工。见朗樾回来,她点点头:“来得正好。去把后院那些晾干的枕巾毛巾收进来,按花色分好,叠整齐。然后去井边打水,把大池子灌满——今天要洗三批客房的床单。”

“好的,张嫂。”

朗樾应了一声,立刻动手。

收晾干的织物是个细致的活。她踮着脚从高高的竹竿上取下枕巾毛巾,按花色和材质分类,再一张张叠成方块。太阳渐渐升高,照在织物上,皂角和阳光混在一起,气味清新。

活儿单调,却让她有种奇异的平静。不用思考生死,不用警惕危险,只需要重复简单的动作。手指在粗糙的布料间穿梭,肌肉记忆慢慢成形。

七点整,女工们陆续到齐。洗衣堂热闹起来,水声、捶打声、说话声混成一片。朗樾被安排跟两个年轻女工一起洗第一批床单。

“新来的,你叫什么?”圆脸的那个一边往木盆里倒皂角粉,一边随口问。

“朗樾。”

“哦。我是小翠,她是阿芳。”圆脸女工指指旁边沉默寡言的瘦高个,“你是王婶家来的侄女?”

朗樾点头,没多解释。

“王婶那人……”小翠撇撇嘴,想说什么,被阿芳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便住了嘴,转而说,“算了。你会捶衣服吗?像这样——”

她示范着把浸湿的床单铺在光滑石板上,用木槌有节奏地捶。不是蛮力,是技巧:力道均匀,角度合适,才能把污渍震出来又不伤布料。

朗樾学着她的样子试。一开始笨手笨脚,不是太轻就是角度不对。几次之后,慢慢找到了节奏。木槌落下,闷闷的“噗噗”声,水花溅起,在阳光里闪。

“还行,学得挺快。”小翠说,语气里少了最初的疏离。

整个上午就在重复里过去。朗樾的手很快泡得发白起皱,胳膊酸软,后背被蒸汽熏得透湿。但她没停,也没抱怨。她看着别的女工,学她们的技巧,照她们的样子做。

中午,她们轮流去伙房吃饭。午饭是杂粮饭和炖菜,菜里居然有几片肥肉。朗樾吃得很快,然后立刻回洗衣堂——张嫂说了,午休时间短,得抓紧。

下午的活儿更重。一批从岩顶客房送下来的桌布和餐巾要紧急处理,沾满了酒渍和油污。女工们先用特制的去污剂泡,再用力搓,最后用开水烫。

朗樾的手在热水里烫得通红,去污剂刺鼻的气味熏得眼睛发酸。她咬着牙,一遍遍搓那些顽固的污渍。汗从额头流下来,滴进木盆。

“喂,新来的。”张嫂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搓,“手法不对。要顺着纹理搓,不能乱揉。还有,这块桌布是细棉的,不能用这么烫的水。”

朗樾连忙调整。

张嫂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你以前真没干过这活?”

“……没有。”朗樾老实答。

“哼。”张嫂哼了一声,语气倒不严厉,“倒是肯学。明天开始,我教你熨烫。那活儿更讲究,但工钱能多五十摩拉。”

朗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某种认可。“谢谢张嫂。”

“谢什么,干好活就行。”张嫂摆摆手,又去巡视别人了。

傍晚,最后一批衣物晾上架子。女工们开始收拾工具、洗木盆、扫地。朗樾被安排去倒脏水,她提着沉甸甸的木桶,一趟趟往返于洗衣堂和排水沟之间。

夕阳西下,望舒客栈的岩峰被染成金色。岩顶的楼阁亮起灯火,栈道上的灯笼一盏盏点燃,在暮色里连成一条光带。码头上传来晚归渔船的号子,混着商队卸货的嘈杂。

朗樾站在洗衣堂后院,望着眼前的一切。

前天晚上,她还在这片岩峰下像幽灵一样晃荡,为了一顿饱饭发愁。现在她站在这儿,浑身酸痛,双手粗糙,但口袋里有了今天的工钱——两百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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