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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小说:

于世界之外醒来(原神同人)

作者:

于沧南

分类:

穿越架空

次日,朗樾像一抹游魂,在客栈里四处转悠。

岩顶茶室、观景平台、主楼回廊——她不敢问人,只能靠自己一双眼睛,一遍遍搜寻那抹岩金色的身影。

每一次看到相似的颜色,心脏都会揪紧。快步上前,然后发现只是某个富商的衣袍,或是一抹夕阳误投在柱子上。

失望像细针,一下一下扎。

午后,她躲在石柱阴影里,看着往来穿梭的客商和伙计,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不存在”。她像一滴水,马上就要被蒸干了。

如果找不到他呢?如果他走了呢?

这个念头让她手脚冰凉。

傍晚,夕阳如血。荻花洲的芦苇被染成一片金红。

朗樾拖着灌铅的腿,几乎是本能地,又走到了静怡廊——昨天遇见他的地方。

她不抱希望了。只是……想去那里站一站。

然后,她看到了。

他就站在凭栏处,面向荻花洲和天际的流云。岩金色的长衫被晚风微微拂动,背影沉静得像已经站了千年。

眼眶猛地一热。

她几乎是跑过去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廊道上回响。

钟离缓缓转身。看到她气喘吁吁、眼圈发红的样子,目光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钟离先生!”她在面前站定,努力平复呼吸,仰起脸,所有的犹豫和伪装都被冲散了,“去璃月港的事……我想好了。请您带我一起去吧……如果还来得及的话。”

钟离看了她一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可。明日卯时三刻,广场右边的栓马桩。”

“谢谢!”她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时,脸上是这些天来从未有过的光彩。

——然后,接下来的事就紧急了。

她先去找刘管事辞工。

刘管事从账册上抬起眼皮看她一眼,没多问,只点了点桌上一个簿子:“临时工当日辞工,扣当日工钱。你早上说生病请假——”她意味深长地扫了朗樾一眼,“把字签了,按手印。”

朗樾臊红了脸,拿笔正要签,才反应过来——她不会写字。

“……我不会。”她讷讷道。

刘管事倒没在意,接过簿子替她写了两个字,又推回来:“按手印吧。”

还是得学写字啊。朗樾一边想,一边按下鲜红的指印。

走了两步,她又退回来鞠了一躬:“多谢刘管事……我、我还想求一件事,今晚能不能再住一晚?就一晚!”

她不敢抬头,脸胀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刘管事的声音才响起:“就允你再住一晚。”

“谢谢!”她拼命点头。

出了门,看见张嫂站在门外,目光有些复杂。朗樾冲她躬了躬身,跑了。

王婶的反应就现实多了。

在那间拥挤的棚屋里,听说朗樾要走,王婶的脸立刻拉下来,手里补着的袜子“啪”地搁在膝上。

“这就走了?不是说好顶到我闺女脚好?这让我怎么跟刘管事交代?”王婶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和气,“阿月啊,婶子当初可是看你可怜……”

“对不起,王婶。”朗樾深深弯下腰,“是我失信了。您的恩情我记得,以后……我一定还。”

她知道这话空得很,但她拿不出任何实际的东西。

王婶撇撇嘴,挥挥手:“算了算了,就知道靠不住。”

转过身不再看她。

朗樾默默退出来。心里那点因找到出路而生的雀跃,蒙上了一层灰。

回到储物间,行李不多:一套洗净的现代衣裤,几块省下的干粮,一个水囊,一顶旧草帽。摩拉装在另一个袋子里,压在包裹最底层。

整理得很快。每放一样东西,都像在跟这段日子做切割。

她环视这间小屋——今晚是最后一晚了。

墙角堆着干草,身下的旧草席已经被她躺出了人形,空气里有她早已习惯的灰尘和皂角味。

不过短短十来天。感觉比前世二十年还长。

然后,她想起了阿响。

“……也得去告个别吧。”

可她不知道他住哪儿。问了几个人,才有个老妇人含糊地指了指岩壁根脚的一排低矮平房——“跟好些个跑腿、扫地的住一块儿,最外头那间通铺。”

那地方比洗衣堂这边更杂乱、更偏。

她找到那间屋子时,门虚掩着。敲了敲,没人应,便轻轻推开。

一股汗味、霉味、廉价灯油味混在一起的热气扑面而来。几个面生的少年或坐或躺,好奇地打量她。

“我找阿响。”

有人朝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朗樾走过去。

阿响正坐在他那张铺位边上,低着头用湿布擦手臂。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等看清楚,朗樾心里一揪。

他脸上有一块青紫,嘴角也破了,渗着血丝。手臂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衣服上沾着尘土和——像是脚印的痕迹。

“阿响,你怎么了?”她蹲下身,声音放轻。

阿响眨了眨眼,空茫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好像才认出她。

“摔了一跤。”他语气平淡得像说“今天下雨了”。

朗樾看着他脸上的伤,想起昨夜那两个混混走时的眼神。一个猜测浮上来。

因为她。

她喉咙发紧,压下那份愧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明快点:“我要走了,阿响。明天一早,跟钟离先生去璃月港。”

阿响静静听着。偏了偏头,像在理解这句话。

然后,他眉头微微蹙起,露出那种熟悉的困惑表情:“璃月港……可是,璃月港并不在北面啊。”

又来了。她听不懂的谜语。

朗樾勉强笑了笑:“北面……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得去璃月港。”

让她完全没想到的是,阿响听完,放下手里的湿布,很认真地想了想。

“明天什么时候?在哪里?”

朗樾愣了愣:“明日卯时三刻……5点45,广场右边栓马桩。太早了,你不用来送我……”

“我也去。”他抬起头,用那双映着青紫却依然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很自然地说,“璃月港。”

朗樾彻底愣住:“……什么?你也要去?为什么?”

阿响想了很久。

久到朗樾以为他又会说“不知道”。

然后,他摇了摇头,脸上是纯粹的困惑,目光却笔直地、毫无杂质地落在她身上:

“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光’,一直不一样。现在……好像更亮了一点,但也更乱了。跟着你,感觉好像……比较对。”

他顿了顿,说出那句让朗樾心头一颤的话,语气理所当然,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

“而且,我也不想离开你身边呀。”

说完,他觉得所有的话都说完了。不等朗樾反应过来,自顾自点点头,轻轻地说:

“那就这样说好啦。”

然后他重新拿起那块脏了的湿布,低下头,继续慢慢擦手臂上的灰和血迹。

窗外的暮色透进来,笼在他单薄带伤的身影上,有一种奇怪的、与这污浊通铺格格不入的安静。

朗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最终,她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把那青紫的伤痕印在心底,默默退出去。

暮色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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