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景状似不经意间向左侧一瞥,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是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是友好一方,是绝对不会告密的!
洋景自信作出判断。
那么她的“越狱”行动就可以进行下去了!
洋景冲看向自己的宫野明美点头微笑,随即快速转身试图再次撬开内开把手,打开车门悄悄离开。
然而,“嘀嘀——”一声,车门被锁上了。
洋景不死心再次尝试拉开内开把手,然而毫无反应。
“不要白费力气了,”宫野明美看着女孩白费功夫一通,淡漠地说,“你不可能从他们手中逃出去。”
洋景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狐疑地回头看过去,却发现汽车的车钥匙正在宫野明美手中。
洋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轻声呢喃:“姐姐?”
车锁是宫野明美锁的?
为什么?
宫野明美可是曾想要帮助她,从琴酒手中逃走的啊?
她还帮自己说过话,帮自己圆过谎。
就在四十分钟前,姐姐你难道忘记了吗?
洋景想不通,为什么会是宫野明美阻止自己离开。
宫野明美说:“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洋景难以接受:“为什么?”
“他派我来看住你,如果你不见了,可想而知我将会遭遇什么,”宫野明美声音不带有丝毫起伏,看不出任何情绪,“虽然不知道他出于何种原因要扣留一个小孩子,但我劝你还是放弃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因为只要被盯上,就没人能从他们手中成功逃脱。”
宫野明美视线落在身侧的女孩身上,看了很久,就好像是在透过洋景看另一个人的身影,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勉强算是温和的笑容。
宫野明美像是在安慰,她抬起手按在洋景脑门上揉了揉:“抱歉啦,请原谅姐姐这一次吧。”
洋景一把拍开宫野明美作乱的手,蹙起眉头。
“不曾做过尝试,又何必轻言否定,也许尝试是徒劳,但我至少曾尝试过,”说到这里,洋景神情一滞,话语在此处顿住。
宫野明美的说法不是不无道理,洋景甚至在听到解释后的下一秒,便理解了她的行为。
她只是有点生气罢了,生气宫野明美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不想受到牵连。
生气归生气,她无法评判。
同时洋景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说法是不对的。
宫野明美不是没有尝试过,她也曾试图寻找出路,虽然是后话,但不可置否的是,宫野明美确实尝试过。
更何况洋景没有经历宫野明美所经历的,她确实没有资格像自以为是一般,随意当点评别人的老师。
但……宫野明美会在未来奔赴死亡。
洋景无法否认,宫野明美的生死对她而言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不会对主线剧情产生影响,更不会影响她未来的计划,她俩之间也没有建立彼此信赖的关系。
洋景犹豫过要不要多管闲事。
毕竟柯南世界有太多遗憾,无名无姓的npc,边缘配角,不那么边缘的配角,亦或是任一案子中的被害人,她怎么也不可能全部救下来。
更何况说是“救”,责任太大,洋景称不上救世主,更承受不起。
然而这里不是漫画世界,不是一个单纯的分镜镜头。
这里,是现实。
一个活生生的人,此刻就在洋景面前,在明知对方将于不久后走向死亡,她也做不到熟视无睹,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做不到。
所以只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洋景闭了闭眼睛,将脑海中杂乱的念头一扫而空,再次睁开看向宫野明美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坚定。
“姐姐,我不怪你的。”
在宫野明美的眼中,洋景就像在眨眼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准确来说像是突然长大,变成了她的同龄人。
洋景思索再三,选择了这样的说法:“我们来打一个赌。”
宫野明美不解,她问:“什么赌?”
“赌我们都能得偿所愿,”洋景继续说下去,“如果我能够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那么姐姐就要打从心底里相信我能够离开这里。如果连我这样的小孩子都可以离开这里,那么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就都可以做到。
姐姐也能够做到,任何人都能做到。”
洋景像是在叨叨什么咒语:“在希望尚存之前,先不要着急一脚踏入必然不会有结果的结局,所有的选择,只要你有一丝犹豫或者是一丝会后悔的可能性,那就先等一等。
看不到希望不代表希望不存在,也许等一等希望就会出现。”
等什么?
等希望?
希望怎么来,从哪里来,又等到什么时候来?
宫野明美很想问清楚,洋景所谓的赌约,这个看起来毫无意义的赌约。
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又想赌什么?
有意义吗?
但宫野明美没能问出口,无缘无故的,她却想要跟对方赌这个看起来很假大空的赌约。
宫野明美从茫然中回神,看着洋景这个人。
宫野明美对洋景说:“好啊,我跟你赌,如果你做到了,我就相信你。”
“不是相信我,”洋景纠正她,“是相信你想要相信的所有人。”
宫野明美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这似乎又是一句很假大空的话。
不过……
“好,那就一言为定,”宫野明美答应了她。
……
当安室透拉开前车门坐进驾驶位置,宫野明美与洋景的这段话才算是真正结束。
看来外面人的事情都交代完了,宫野明美短暂的看管任务也算告一段落。
看管任务即将进行交接。
宫野明美将车钥匙递还给安室透时,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有了短暂的交汇,而后各自分开。
宫野明美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但却又什么都没有开口,只是最后看向洋景,淡淡一笑。
随后便下车了。
任谁会想到洋景所谓的哥哥,会跟她一样是组织里的一员呢。
看两人现在装作互不认识的模样,想必是他们私下早以“暗通款曲”,是默契下的共同选择。
宫野明美突然间就释然了,她想通了一点事情。
这个小朋友绝对不像表面看起的那般人畜无害,说不定……现在发生的一切,琴酒带走这个女孩,就是他们一手促成的。
她会输掉这个赌约,也未曾可知。
宫野明美下车,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开始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抱有期待了……
白色马自达内只剩下洋景与安室透两人。
都是自己人,虽然不用想也知道,琴酒伏特加两人就在不远处,但洋景的心也算落在了实处。
她凑到驾驶前排中间的空隙,刚想要开口对安室透说话,却被他抬手制止。
安室透侧身,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先不要发出声音。
“老实一点,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小女孩就特殊对待,”波本态度恶劣,简直与安室透判若两人。
安室透言行不一,他将食指从唇边拿开,伸手点了点洋景的卫衣帽子,又缩回手翻了翻自己的衣领,最后指向自己的耳朵。
安室透在表达什么意思?
她的帽子,安室透的衣领下面,耳朵……
他是在说,她的帽子,下面,藏了……被藏了窃听器?!
有人在窃听他们的对话!
什么时候放置,是在哪里放置的,又是什么人放置的?
此人会是谁,不言而喻,只能是琴酒。
洋景快速回忆她与宫野明美先前的对话,背后冷汗直冒,虽然洋景并没有透露什么关键讯息,但她说了很多跟自己年龄不相符的话,而宫野明美也跟自己一样,表露出了想要脱离组织的想法。
宫野明美会遭到琴酒的针对吗?
不会的,洋景安慰自己,琴酒应当早就知晓宫野明美的异心,不过宫野明美对琴酒而言,只是用来牵制宫野志保的工具人。
有没有异心对于琴酒而言,根本不重要。
但洋景那与年龄不符的发言呢?
她不自觉吞咽了口唾沫,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要冷静,洋景对她自己说。
要冷静。
“知,知道了,”洋景弱弱回答安室透。
安室透见她这副模样,发出一声不屑而又嫌弃般的冷哼,冲洋景露出安抚的笑容。
洋景冲安室透回以勉强的微笑,然而很快,她的笑容便彻底僵在脸上。
余光中,左侧车窗上映射出一张可怖的面孔。
不是那张脸的长相有多么可怖,而是拥有那张脸的主人本身可怖万分。
是琴酒。
是琴酒正在车窗外面盯着她。
是他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要来处理掉自己了吗?
洋景甚至不敢呼吸。
安室透自然也发现了琴酒的存在,但安室透表情淡淡,他甚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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