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大汉团宠的秘密:她知道所有人的死期 元宝酥

43. 礼法相辅

是吧,储君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莫要理所当然认为天下就是他的。

卫今朝很认真同刘据正告,“没有人会喜欢有人理所当然的认为一切是他的。舅舅同样不会喜欢。表哥,舅舅再喜欢你,那不代表一切都会不变。如果你忘记你是储君,你更是为人子,只想着以书中的品德要求舅舅,表哥,你还是别当这个储君的好。”

那不纯纯坑人?

皇帝是喜欢别人说三道四,对他一通指手画脚的?

更不要说刘彻是一个强势之极的君王。

强势到刘彻是由着人说,他知道自己有问题,可那又怎么样?他无所谓。

拿高标准来要求皇帝,别逗了!

“表哥,我一直认为理当宽于待人,严于律己,而不是反过来。”卫今朝不清楚是有人在刘据耳边又说了什么。

“当有人对表哥提出种种要求时,不如表哥多想想身边看到的人和事。好吧,他们在表哥面前都懂得装,装得纯良老实,不如多了解了解他们和人争论时的样子,再有周围人对他的风评。一个人好与坏不仅仅只看表面。”卫今朝暗忖,她这些年和刘据在一起,没有让他去看过世间的黑暗一面,才会让刘据有这副应该对刘彻多加要求的态度。

疯了吧!

刘彻再喜欢刘据难不成还会因为刘据指出他的问题改变?

改变是不可能改变,刘彻未必不会在心里想,刘据是想翻天?

不不不,刘据绝没有那个意思,天是翻不成的,更不可能去翻。

“表哥,舅舅不会喜欢你跟舅舅唱反调。你也莫要认为舅舅是不懂事的人,他心里门儿清。我们的心思都瞒不过他。当然用不着我们告诉舅舅,他要如何当好一个皇帝。”皇帝当到刘彻这个份上,谁人不想。卫今朝完全不认为刘彻会愿意有人对他一通指手画脚。

饶是儿子都不能。

刘据抿唇看向卫今朝,“今朝是不是以父皇为重?”

卫今朝毫不犹豫点头,“对。”

想了想,卫今朝提醒,“因为舅舅可以随时要我们的命!”

刘据瞳孔瞬间放大,他是断然想不到卫今朝给出的是这样一个答案。

“父皇不会。”刘据一时不知怎么问,想到他们的关系,刘据试图安慰卫今朝。

卫今朝乐了,“会。如果有一日我触犯大汉律法,舅舅会的。”

刘据一时懵了。卫今朝为何而笑。

卫今朝摊手,“这有什么不好?我犯法才要处罚,我不犯法舅舅又不会伤害我。难道在表哥眼里,犯法的人应该放过?”

刘据张了张嘴,又有些闹不准,最后才道:“你不一样。”

卫今朝摇头,“表哥,大汉在,皇帝舅舅是皇帝,我阿娘才是大汉长公主,我阿爹才有出头的机会,我才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大汉安稳是根本。那些律法禁止的事,本来是一个国家对人的底线要求。

“做不到的人,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我这样一个因为大汉存在而得利的人,是认为自己得到的还不够多吗?竟然连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这可是无数大汉子民都要守的底线。表哥,我们算不算是饱读诗书?我们算不算是自幼学着规矩长大?是连礼都要守的人?

“我们需要守礼,否则教导表哥的人都会指责礼不周全,一谏再谏。法比礼更是为约束人性之恶,不是更应该牢牢遵守,以免天下大乱?表哥,我还是那句话,上行之,下效之。”

刘据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在这一刻都明亮了,“不错,我们连礼都要守,为何却不愿意守法?为何人人只说礼却不说法。反而指责父皇太过苛刻。礼是约束人的道德品行,法是人性的底线。更应该守才是。”

卫今朝打量起刘据,只问:“所以他们是跟表哥说什么了?”

刘据有些不太好意思。

卫今朝只问一次,既然刘据不想说,那便罢了,她也不是非要一个理由不可。

卫今朝没有追问,而刘据倒是在回宫之后跟人吵了一架。

这一吵,吵到刘彻跟前了,毕竟儒家博士一脸痛心疾首,好似刘据犯下多大的错!

和卫今朝比起来,刘据听课是真乖,先生说他听着,哪怕是有些不认同的地方,他都很少宣之于口,难免让人有时候都认为刘据好说话,好忽悠。

难得刘据还跟先生争论起来。

为的是礼与法二字。

礼与法。刘彻一听这话便明白了,有人贼心不死,想着怎么糊弄刘据。

不过刘据跟人吵起来,刘彻还是把人叫来。

儒生,有些事是好用的,但不是所有。

“陛下,太子不宜再同成宜翁主往来,翁主是女郎,岂知天下之道,她对太子的引导,是要让太子来日成为一个残暴的人。”眼前的儒生一脸的痛心,告起卫今朝的状,更希望眼前的皇帝陛下关心关心儿子,最好是永远都别让刘据和卫今朝在一道。

刘据拧起眉头,“先生,有一说一,今朝并无不妥。比起今朝是不是有不妥之处,敢问先生你我论的是礼法,因何却将我的论点都定为今朝所说?今朝并不在此。”

刘据不认同他们事事往卫今朝身上推的做法,其不满之意不言而喻,尤其对眼前这位将事情都扣到未在场的卫今朝身上的行为。

博士却是恨恨道:“若不是翁主教导,太子焉会能如此。”

“在先生看来我父皇对各地世家贵族,凡有犯法者依法处置难道是错?”刘据不想跟他辩论卫今朝的事,事因何而起难道不应该言归正传?

博士明显一愣,不由将目光落在上面的皇帝身上。

刘彻没有多余的表情,仅仅是等着,他在听呢,有话说吧,他会仔细听清楚。

“你我论及礼法,礼是为约束人的品行,法是为抑制人之恶。我问先生一直强调于礼,极不认同法。”刘据以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先前是有人提起刘彻说他对大臣太过苛刻,怎么一点小错都容不得。

小错容不得?

刘据当时是被说得心下有些不定。容不得小错是怎么说?

后来刘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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