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带着彭嬷嬷来到了园子里,瞧着满园子的鲜花可是犯起了难,这里的花都很好看,给额娘摘哪朵花好呢。
就在弘昼没有目标的时候,不远处的草丛里,发出“唧唧”的叫声。
这叫声,可吸引了弘昼的注意力。
弘昼寻声去找,在一片草丛的叶子上,发现了一只黑褐色的大蟋蟀。
弘昼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于是乎,弘昼伸出两只小手,屏住呼吸,缓缓迈着小步子,身体扑向那片叶子。
弘昼小心翼翼的将捂住叶子的两只手挪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弘昼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
诶?
我明明用手盖住蟋蟀了,蟋蟀跑哪里去了?
弘昼疑惑的睁着大眼睛四处寻找,便又听见了“唧唧”的叫声。
弘昼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在地上驻足的那只蟋蟀。
没错,就是刚才从他手里逃脱的那只。
弘昼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轻轻的迈步向前,瞄准目标以后,身体再次向前扑去。
然而,就在弘昼身体向前扑的时候,那只在地上驻足的蟋蟀连着快速跳跃几下,飞进了草丛里。
弘昼再次扑空不说,还弄得身上灰扑扑的。
弘昼气呼呼的站起来,拍了拍手心的尘土:“坏蟋蟀!”
就当弘昼的话音落下的时候,草丛里又发出了“唧唧”的叫声。
弘昼当即板着小脸冲过去将草丛拨开,而那只趴在草根上的蟋蟀向里一跃,又跳走了。
挑衅,真是对他赤/裸/裸的挑衅,他非要抓到这只蟋蟀不可。
弘昼握紧小拳头似是下了决心,向草丛深处走去,边走边撅着小屁股扒拉着两边的草。
跟在弘昼身旁的彭嬷嬷劝道:“五阿哥,您快出来吧。”
这草丛里不知有什么虫子呢,万一叮咬了五阿哥,她可没法交代。
弘昼板着脸,语气坚定:“不行,我一定要抓住这只蟋蟀!”
彭嬷嬷见劝不动弘昼,就搬出了耿仪嘉:“五阿哥可是忘了?格格还等着五阿哥摘花回去呢。”
弘昼一惊,脚下的步子就停住了,严肃的小脸开始松动,慢慢变得柔和。
对喔,他是来给额娘摘花的。
摘花和抓蟋蟀,当然还是摘花要紧。
算了,他今天就姑且放过这只蟋蟀。
弘昼转身从草丛里出来了,重新走到了花丛面前,抬手要摘面前的花。
一旁的彭嬷嬷见状,赶忙出声提醒:“阿哥,小心些,这花枝上有小刺呢。”
弘昼的手已然伸在了半空中,闻言便将脑袋凑上去看,果然在花枝上发现了细小的刺。
这么小的刺,比起额娘做绣活儿的银针可是小了好几倍,这扎起人来能疼吗?
弘昼很好奇。
于是乎,弘昼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用食指指腹去轻轻触摸花枝上的小刺。
嘿嘿,有点儿痒,还有点扎手。
弘昼的举动可是将彭嬷嬷给吓坏了:“哎呦,我的五阿哥,您这是干什么?!”
弘昼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得意的展示给彭嬷嬷看:“嘿嘿,嬷嬷,没事的,你看。”
这么小的小刺,根本就不会刺破手的。
彭嬷嬷劝道:“五阿哥,这花刺可不是闹着玩的,嬷嬷替您摘花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还是赶紧摘完花,赶紧回霁雪阁的好。
弘昼不以为然:“嬷嬷,你真胆小。”
话落,弘昼又把自己的食指往花刺上面蹭,边蹭边得意的望着彭嬷嬷:“你看,这不是没事吗?”
弘昼得意的小表情忽然僵住,他感觉到食指有刺痛感传来。
弘昼缓缓将脑袋扭过去,又将伸出去的手指收回来,那食指被花刺刺破,已然有血冒出来了。
彭嬷嬷额间一跳,赶忙上去掏出自己的帕子给弘昼擦血,将帕子覆盖在伤口上压住,哄道:“阿哥别害怕,马上就不疼了。”
弘昼扬了扬下巴,十分坚强且嘴硬的说道:“我不害怕,也不疼。”
他是真的不害怕,只是有些意外,是他小瞧那细小的花刺了。
但花刺扎破手指的那一刻,他确实是感受到疼了。
过了一会儿,彭嬷嬷将帕子移开,弘昼的手指已经不出血了,且伤口十分细小,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
“阿哥,就站在这里别动,您相中哪花指给嬷嬷看,嬷嬷来摘花吧。”彭嬷嬷用央求的语气说道。
弘昼点了点小脑袋,算是同意了。
这么点小伤,不算什么,根本不妨碍他给额娘摘花,但瞧着彭嬷嬷担心受怕的样子,弘昼便决定还是安生一点儿吧。
于是乎,弘昼就成了小小指挥家,眼睛瞄准了哪一朵,就伸手指挥着彭嬷嬷摘漂亮的花。
没一会儿的功夫,彭嬷嬷就摘了一把的花:“阿哥,您看,有这么多花,够了吧?”
弘昼瞧了瞧彭嬷嬷手里五颜六色的花,一本正经的点点小脑袋:“够了,咱们回去吧。”
话落,弘昼扭过头迈开步子就走。
彭嬷嬷捧着花跟在弘昼身后。
回到了霁雪阁,弘昼边跑边喊:“额娘,额娘!”
屋子里的耿仪嘉刚将话本放下,弘昼就已然跑进了屋子里。
弘昼一脸骄傲的指向身侧彭嬷嬷手里拿着的花:“额娘看我摘的花!”
耿仪嘉眼睛一亮:“摘了这么多啊,弘昼真能干。”
怪不得弘昼去了这么久呢。
弘昼闻言,嘴角望上翘了翘。
彭嬷嬷将手里的花交给了谷秋,掀起衣角跪在了地上:“格格,奴婢没看顾好阿哥,让阿哥受了伤,还请格格责罚。”
五阿哥顽皮,上次摔了一跤不疼不痒的,五阿哥不让说,她可以烂在肚子里,可这回五阿哥手指破皮还流了血,她身为奶嬷嬷便有罪,又怎能隐瞒不报呢。
耿仪嘉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从小榻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弘昼面前蹲下,秀眉颦在一起,紧张又担心的问:“伤到哪里了?”
耿仪嘉边说,边检查弘昼的胳膊腿,没发现哪里有伤口,衣袍上倒是沾了不少尘土。
弘昼只道:“额娘,我已经不疼了。”
一旁跪着的彭嬷嬷解释道:“是阿哥右手的食指被花刺给扎破了。”
耿仪嘉闻言,便抬起弘昼的右手,仔细瞧着他的食指,是有一个很小很小针孔般的伤口:“流血了吧?疼不疼?”
弘昼摇摇头,又开口说道:“额娘,不怪彭嬷嬷,是我自己把手往花刺上蹭的。”
耿仪嘉眼里的心疼变成了疑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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