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雪阁内。
谷秋脚步匆匆的推开隔扇门进了内室。
待谷秋行至拔步床前,抬手将帐幔用月牙钩勾起。
谷秋趴在床沿唤道:“格格,快醒醒,外头出事了!”
耿仪嘉颦着秀眉,不情愿的睁眼朦胧的眼睛,喃喃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耿仪嘉感觉自己还没有睡多长时间,就被谷秋给吵醒了。
真是的,连个午觉都睡不安稳。
见着耿仪嘉似醒非醒,谷秋忙道:“三阿哥被乌雅格格推进湖里了!”
耿仪嘉的脑子轰然炸开,一双带着困意的眼睛猛得睁大,“噌”的从床上坐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儿?”
谷秋言道:“一句两句奴婢说不清楚,格格快起吧,府里众人都去看望三阿哥了。”
耿仪嘉掀开被子下床穿鞋,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梳洗,带着谷秋急急忙忙的往前院去。
到了前院,耿仪嘉迈进弘时的屋子,便见一屋子的人。
顶着众人的目光,耿仪嘉硬着头皮走到胤禛面前,福身道:“妾身给王爷请安。”
太师椅上坐着的胤禛见耿仪嘉说话的气息不稳,便知是得了信儿赶过来的,是以没有挑剔什么,应了一声。
耿仪嘉送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了钮祜禄格格身旁站着。
床榻上的弘时昏迷不清,钱太医正在给弘时诊脉,李侧福晋跪坐在床尾,眼睛红红的呜咽着。
片刻后,钱太医来到胤禛面前回禀:“王爷,三阿哥腹中的积水已经被控了出来,只是三阿哥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加之湖中水凉,风寒侵入体内,继而导致的高热昏迷,微臣这便去写方子,三阿哥服了药,只待退热苏醒,便无大碍了。”
胤禛望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弘时,缓缓开口道:“弘时病愈之前,还需钱太医虚心照料。”
胤禛面上不显,但有了钱太医的话,他的心里安稳了不少。
“微臣明白。”钱太医说完,抬步退出室内。
李侧福晋踉踉跄跄的跪在胤禛面前,泪流满面的说道:“王爷,求王爷为弘时做主,严惩乌雅氏这个毒妇。”
胤禛眉头紧蹙,抬眸冲着门外喊道:“苏培盛。”
在门外等候已久的苏培盛进来回话:“王爷,奴才带着人赶到筠竹阁的时候,乌雅格格已经自缢身亡了。”
胤禛的脸又阴沉了一分。
李侧福晋愤愤道:“王爷,乌雅氏死了,还有伺候弘时的奴才,若不是他们偷懒耍滑,弘时怎么会遭此横祸。”
胤禛的视线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太监小章子。
跪在地上的小章子战战兢兢的磕头:“奴才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
沉默已久的坐在胤禛身侧的乌拉那拉氏开了口:“王爷,小章子没照顾好弘时是有罪,可若不是他发现了那张纸条,及时找到落水的弘时,纵身跳进湖里将弘时救上来,还把弘时腹中的积水按压出来,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李侧福晋当即便炸了:“福晋这是何意?难不成这个下贱的奴才,还成了弘时的救命恩人,要论功行赏嘉奖他不成?”
乌拉那拉氏居高临下的望着李侧福晋,一脸正色道:“李氏,本福晋讲的是实情,乌雅氏为何要害弘时,你该最清楚。”
李侧福晋眸光一闪,立刻成了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又呜咽起来:“是我……是我先动了害人的心思。”
她下药毁了乌雅氏的脸,乌雅氏便存心要报复她。
耿仪嘉听到这里,偷瞄了一眼斜对面站着的武格格,武格格是一脸的不忍。
耿仪嘉将视线收回,垂着眸子看向地面。
事情发展到这般田地,李侧福晋也没有说过武格格一个字,或许,真的是她多心了。
片刻后,胤禛发了话:“小章子,你功过相抵,留在弘时身边好生伺候,若再有差池,绝不轻饶。”
小章子冲着胤禛深深磕头:“谢王爷开恩,奴才日后一定小心伺候,寸步不离三阿哥。”
小章子的后背,已然被冷汗给打湿了。
此时,怀恪郡主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进来:“阿玛,乌雅氏如此大胆,您一定不能放过她。”
胤禛抬眸,意外道:“怀恪?你怎么来了?”
怀恪郡主此时才想起福身:“阿玛,女儿在那拉府得知三弟被害落水,心焦的很,便赶过来了。”
乌拉那拉氏望着眼神中含有担忧与愤怒的怀恪郡主,缓缓开口:“怀恪,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弘时落水只有府中人知晓,就连派进宫请太医的小太监都没有吐露一个字。
怀恪郡主一时语塞,眼睛神飘忽不定:“我……”
胤禛的眸子又看向了李侧福晋。
李侧福晋对上胤禛审视的实现,立马心虚的别开眼。
胤禛的眉梢染上一丝怒意。
弘时落水,他命人将李氏暂时从羽梅阁放出来,李氏却还有心思派人给怀恪通风报信。
这一场眉眼官司,耿仪嘉瞧得明白,想必在场的人,只要眼睛明亮些的,都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胤禛出声吩咐道:“来人,送李侧福晋回羽梅阁。”
李侧福晋闻此言,从地上爬起来,往前跪行了两步,拉着胤禛的衣摆,央求道:“王爷,妾身自知有罪,只求王爷开恩,让妾身留下照顾弘时,待弘时痊愈,妾身愿领受任何惩罚。”
怀恪郡主跟着跪下求情:“阿玛,求您让额娘照顾三弟吧。”
乌拉那拉氏也开了口:“王爷,您就成全李氏的一片慈母之心吧。”
胤禛这才松了口:“也罢,李氏,你就留下吧。”
李侧福晋抽噎道:“谢王爷。”
怀恪郡主跟着开口:“谢阿玛。”
胤禛抬眸将满屋的人扫了一圈,开口吩咐:“弘时需要静养,其余人都散了。”
耿仪嘉与其余的格格们一同向胤禛福身过后,便抬步离开了。
众人各自散去,耿仪嘉与钮祜禄格格默契的走到了一处。
待走远了,确定身旁再无外人,耿仪嘉才开口感叹:“先有因,后有果,只是苦了三阿哥。”
李侧福晋下药导致乌雅格格容颜尽毁,胤禛虽有心寻遍名医,但却无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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