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子回头看去,青淮子跌撞破门而出,她拍胸喘气咳血不止,“葙子!葙子!”
“……”青葙子吓得呆若木鸡,青淮子跌地上,手上拿着一纸书信。青葙子上前接过信。
信中告知,江同正自继位起数次抗反于江夫人,扬言非她青淮子不娶。江夫人擅权动怒,以江不论非江薪之子为由,不误婚事。
江同正蠢不知此!
“何时的信?”青葙子问。
“寅时,一位锁门的孩子带过来的……”青淮子夺过信,里外翻看除了下款“江同正缄”外,更扎心的是最后那句“妥协为安”。
……
“信是江同正的……他的字我识得。”青淮子左右手一纸信,其一数月前,其二乃寅时,两纸信字迹无差,说出的话却是天差地别。青淮子哭成了泪人,盯着妥协为安独自念叨。
青葙子也没料到江不论不是江薪的儿子,江夫人刻薄自然不顾江不论的声名。
“葙子……”青淮子缓过神,忽然捂嘴干咳。
青葙子抓手为她把脉,她先惊痴张嘴,后指尖抬起再放下,脉象圆滑不变,滑脉稍不显。
青淮子抽回手,不语。
“你,糊涂!”青葙子站起身。
青淮子:“是……他的孩子,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绝对不能说出去。”
“江同正知道吗!”
青淮子摇头:“未来得及告诉他,就算是说了又有什么用,你看看他的话有多决绝!葙子,谁都不能说,好不好?”她泪晕糊臂下的信,一面央求一面咳。
“他的孩子不能要。”
青淮子乍起身,抓着青葙子。“我要保孩子……”
“你真是执迷不悟,江同正不会娶你。你若留着孩子,你还能活多久……你要带着身孕进江家的门……”青葙子战栗着,比她话先落地的是泪。“要娶你的人给江同正唤兄长……”
江不论不能娶,青淮子不能嫁。
“嘭”。青淮子跪在了青葙子面前,泪干涸,抽魂一般道:“我活不到那个时候了,你就帮我最后一次,葙子。”
“阿姐!”青葙子怒叫一声,泪狠狠砸下。
“我无法了葙子。”
……
江不论非江薪子,却又长在锁门为其称父,婚事后推数月。
吉日已定,合卺下肚,逼胎剖腹。
成亲那日,青淮子束腹面众,天寒地冻,迎亲之人竟不是江不论。江夫人却端坐高堂,挥手召“新郎官”,正是数月前寅时为江不论送信的人,刚面青涩。
“不论病重卧床不起,入了门就当是青家赏脸替我照看儿子了。”江夫人道。江同正也未在场。
青娘子喜面相迎,“为妇之道,不讲。”
潦草行婚入洞房,天仇未在青淮子身侧多留。屋内了了两人,斟酌片刻,吹了灯,吟声长绵。青葙子抬眼望窗,天仇耸肩离去。
第二日,前去拜江夫人只有江不论一人。青淮子数日闭门不出,加之两人居偏院,江夫人觉无关紧要,但偏院养男婴之事不知从何处传四方,青淮子无贞操之言乍四起,江夫人不得不去一探究竟。
江夫人同为江不论瞧病的青葙子一同往偏院,天仇呆矗把门。
“师叔的病尚未痊愈,单是仆人染了四人有余,特交代,杂人误入。”天仇欠身子。
江夫人打量青葙子与天仇一番,径直要入。“什么叫闲杂人?”
青葙子拦下她,佯装打个喷嚏,晃得脑门疼。“阿姐不幸染病,就连我……”青葙子又是一动作,惊得江夫人后退。
江夫人:“他是得了什么病?”
“不知,但与多年前闹饥荒的遍地瘟疫症状极为相似……虽不至死,但煎熬。我来看最后一日,她若是还未好转,我便不来了,你们另找大夫吧,青家无能为力。”
江夫人闻言转身离去。
青葙子入门,见江不论站在檐下,她掂着药箱路过江不论,江不论终究是站着没开口。
婴啼从青葙子推门起就没停歇过,青淮子软无力躺在踏上。
“奶水不足,你喂他吃些别的。”
青葙子从她怀中接过孩子,端起桌上瓷碗,里面是凉透了的面糊,发出酸味。
“这些天你们给他吃这东西?”青葙子问阿姐。
阿姐不语翻个身,青葙子也知道她在抹泪。
“这些天无人来偏院,寂寥,我晚上做梦的都是鬼魂来抓我索命……”
“……”
“你不知道,我上次做梦还是许久前,那时候刚察觉怀了江同正的孩子,我滥充你往锁门见了他,我告诉他梦到了黑鱼……我能在偏院安心这么久,他当父亲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尽责……”青淮子幽笑道,十分疯癫,她还在回想那日告诉江同正自己有身孕时,江同正那甜言佳话,告诉她不会将其拱手相让,也就是这段话,让青淮子满了杀掉江薪的心,她拿着壮胆用的毒药杀掉了江薪。
青葙子看她这副模样,又晃晃怀里的襁褓,一言不发。青淮子八成是疯了,癫到无可药救。
“葙子?”青淮子要从床上爬起,胳膊折了般弯曲,让她一头装上床梁。
青葙子叫一声,江不论推门而入,青淮子已是满脸糊血。
“流鼻血了,打水打水!”青葙子焦急朝江不论喊,不久江不论把水端了过来,顺手接过襁褓,背对青淮子。
青葙子安置好阿姐,江不论怀中的襁褓熟睡。青葙子单单看一眼江不论和他手上的孩子,心痛不觉眼痛,她放下袖子便离开。
江不论赶了出去,欲叫住面前人却无从开口,青葙子突然止步转身,越过江不论拿了药箱出来。
她从药箱内拿出了完好的阿穆尔,要江不论拿去。“修好了,还给你。”
江不论神色淡淡,没回应。
青葙子将阿穆尔塞入江不论怀中。“拿走。”
阿穆尔是江不论给青葙子的,何来收回一说。阿穆尔在江不论推辞那下,落地碎裂,屋内青淮子唤一句后,江不论调头离开。
青葙子临走前第二次转回来,将碎词扫净用纸包走。
把门的天仇不知何时进了书房,等从书房出来朝青葙子欠身子。
“青姑娘,师兄说要我送你一程。”天仇道,他接过青葙子手上的药箱以及碎瓷,二话不说走开,这不像是送人,是赶人。
“送我做什么?”青葙子问天仇。
天仇:“师兄习惯漠然,青姑娘不必上心。”
“……”青葙子无言以对,江不论拧巴她知道。
“姑娘慢走。”
青葙子这一走便是数日不见。
……
朝廷权谋,无暇顾及琅琊,江湖四门只手遮天势力渐长。可赵孽被除掉,长孙容曜得志,朝章一事他可细盘细算。在汴京,上天入地的机械术成熟,层楼即将完工。
江湖人知琅琊逃兵卧聚,避之不及。
江同正上位,无人佐手,加之江夫人先是坐享天成又纵欢成瘾,更是爱收拾儿子的烂摊子,独断专权,不多时,琅琊上下人心惶。
锁门——江同正焦头烂耳,江夫人口水早将他淋湿。
“叫江不论!”江夫人呼道。
江不论赶来时,江同正深深看他一眼。
“汴京来信,罪臣赵孽已死,琅琊保不了。”江不论言简意赅道。
江夫人怒斥江不论满嘴风凉话,“他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娘,带回来你这个孽种!到头来琅琊不保,你得意了吧……”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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