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莽撞!”
江不论幽幽看他。“是你多想,与青葙子无关……江翎,带你回来的人是我,救你养你的人除了我还是我,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江翎身躯一震,如今让他说话也不敢说,只好犯傻:“阿兄说的是,我应当知恩图报,收敛收敛。”
救江翎的人是荻翎,养他的人是江不论。
当下他却没有提起荻翎,因为江不论厌恶荻翎,两人自某事不和分道扬镳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前些日子在绅水镇,我要你纵火烧了客栈,后又……”江不论话半,江翎低头诚恳认错,“没能追捕到他,是我们的错。”
“错,你除了错还会说些什么,认错如水过地皮干,未触碰根茎你就是空说错,倘若有下次你还是犯错!你纵火烧客栈没错,荻翎身手不凡,你与天仇就算是断了筋骨也未必能捉到他,你仍没错,如今你还想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以为真的能够瞒天过海?”
“……”
江不论紧接前面未说完的话:“你纵火烧客栈,顺手放走了几个人,我说的对不对?”
“……”江翎面色铁青,舌头打结:“绝,绝无此事。”
“撒谎。”江不论淡淡说了一句,甚是轻浮,“绅水镇的人都该死,你应该能明白我。”
与江不论说的一样,江翎能够明白他的恨从哪来。只是如果没有江不论的劣性子,自然没有这些人对他的嘲讽,江翎打心底这么想。可面对的是养了他多年的人,他的胳膊绝对不会向外拐,心再有不平,咽下去就是了。
“这件事我不再追责,我已命人前去绅水镇杀了那几只落网之鱼。”江不论缓缓道,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骇人的话,是江不论的一贯作风。
江翎后背丝丝凉意,水仙气被风带着平荡,门外忽有风大作,门闩叮响后水仙的苦味挤过门缝,江翎眉头紧锁。
而江不论颇有享受的意味,深深嗅气后问江翎:“你可有异?”
“无……异。”
江不论起身将走之余,江翎开口:“谢了争手中未掌傀儡术,对我们已经无用。”他说完再低头,江不论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当即断了他的想法:“你最好不要参和,你将他杀死还是放走都不可,若是被我发现将从严惩戒。”
江翎微微颔首。
江不论走出去恰逢掌门身侧的两位童子前来,说是要将他送去领罚,江不论无过多询问,点个头任由小童带走江翎。
“阿兄,阿兄我不想去挨板子!”江翎被童子架着胳膊向前操。“阿兄!”
江翎翻脸大声认错,他认自己不该纵火后救人。可江不论只是说了句无以管教,顽性会越发大就离开了。
戈音挨板缓劲后,果然有弟子前来送膏药,在她握着膏药佝偻身子前往三层锁的路上与江翎擦肩而过,自己没搭腔,江翎却是愁脸再现鄙夷,歪嘴切一声甩开两侧小童,昂首挺胸扬长而去。
戈音一时错愣,怎么领个罚放在江翎身上就是领赏。
“三层锁”冢状位于地上,紧邻锁门监狱,占地不算大,但由其外观能够想到内部精细——冢外有铁器装铁水,水银,薪火在下方燃不止,更有大片的喷火装置藤曼般盘缠在冢侧与冢顶,这绝对是要杀人的态势。
戈音嘴唇稍哆嗦:“这里面死过人吗?”
小童笑眯眯:“姑娘莫要担心,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死过,干净得很。每层锁内都会有相对的提示,你多留意就能够发现解锁的办法,我奉掌门命在锁外等待,闲暇之余清扫锁上的枯草。”说罢,他抬手招呼远处站在冢侧的人,“小兄弟莫要观锁了,请把手上的扫帚交给我。”
说是奉掌门命在外等待戈音,可听起来却像是奉命捡尸。戈音对这个大冢心中有抗拒,但她没有法子了,她不知道这一去是死是活,不过斗胆一试。
远处的锁门小兄弟,拿个扫帚矗在盛水银的铁器旁愣几秒后将扫帚交给小童。
小童接过扫帚朝戈音与锁门小兄弟点头:“姑娘请让他将你带进去,不必过于担心,一日之内定能出来。”
戈音综上所述,没死过人,一日之内可破锁而出,这锁不算太难,但重在谨慎细心,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被火,水银与铁水淹没。
她随着小兄弟进入锁,她入门时看到此锁外守锁人要比其他锁多得更多,于是问小兄弟为什么。
“这锁始建年前,后来因为江师叔外出而中止建造,此后一直被搁置,直到前些天江师叔回来。”
戈音要晕。原来小童所说的没人死过是根本没有人进来过!
“这锁计划是用来关押重犯的。”小兄弟道。
合着将戈音当猴耍,分明是做好了杀死她的准备。但她转念一想,傀儡术还在自己手上,江不论万不会不知道这地方的凶险,也不会让戈音来送死。她入锁后回头看了眼拿扫帚的小童,小童躬身扫地,头顶的冲天辫随着手上动作一颤一颤。
小童抬头看戈音,送了个微微的笑。
戈音就此回头踏进锁内,锁内黢黑,伸手不见五指。小兄弟合门前交代道:“顺着锁走便好,师叔特地交代过。”待小兄弟将锁门关上后,锁内铁壁上的灯节节亮起,戈音迟迟站在原地,半步不敢妄动。
江不论果然为戈音谋了路子。
她身处长廊,尝试走了几步,看到面前灯光绵延至无底。内部时不时传来凶兽嘶吼,听得仔细了才发现这是滚水声,这不由让她想起锁外的铁水。
“啪”,入口铁壁上的灯突灭,戈音回头看到灭掉的灯盏下竟喷出一屏烈焰,这烈焰伴随着灯盏熄灭而复活,眼瞧着轮到戈音身侧的灯熄灭,戈音不得不向前跑。
跑来好不费力气,只是戈音挨了打,这会儿腿脚不便,只该擦着余焰奔跑,跑着向后望捂屁股,像踩在刀刃上耍杂技。
如此,她不留意整个身子撞在了铁壁上,唇上一股热流,抬手揩了点鼻血。
这他妈的到头了!眼看烈焰扑向自己,才发现自己身侧无灯盏,虚惊一场。她回头潦里潦草蹭去鼻血,抬起胳膊摸铁壁,光溜的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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