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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周坪(其三)

小说:

白财神捡了个黑猫剑客

作者:

葬花笺

分类:

古典言情

待二人再回村中,周坪村弥漫的浓雾已然退散,村民们跟没事儿人似的支着桌在外头喝茶,孩童手执风车嬉闹。

家家户户的门上用朱砂画上了纹路,具体是什么柳南枝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街上不乏有人匆忙往一处赶,沈郃见状拦过位青年,问道:“打扰了,请问你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青年诧异得打量了两人,退开半步道:“圣女大人今天来了,你们不跑快些连圣水都领不到。”

还不得沈郃继续问下去,那青年挣来他一头扎进人群中消失不见,他们无奈只得混入其中,装作信徒跟在队伍的最末端。

柳南枝眉头一皱,困惑地看向沈郃,道:“昨夜我把村长家的神像砸成那样,第二天居然不来找我们麻烦……是不想找,还是伺机在暗处观察。”

这话不乏让一些老人听了去,纷纷朝他们这边投来鄙夷地目光,沈郃冲他们笑了笑,随即压低声音道:“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咱们两个的身份估计已经让他们知道了,料花子阑也不会保守这件事,眼下他们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那我们自己咬勾不就得了,”柳南枝坏坏一笑,她悠然道,“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才是瓮中的鳖。”

随着队伍前行约莫半个时辰,总算是排到他们跟前。

负责检查的女子脸上覆上一层薄纱,全身上下佩戴着金链,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炸响,不知疯子又从哪里窜出来,一把拽住后面几个人的衣服。

“去了遭报应啊,你们蠢到家啦!”

“死疯子,你干什么!”大叔踹在他胸口一脚,丝毫不起作用。

“什么壶配什么盖啊哈哈哈哈,明知道是一场骗局还往里跳,真不知道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疯了的是你们!”

疯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死死抱住那人的大腿。

“去,把他拖下去,”女子淡定一挥手唤出了几名侍卫。

为首的人与她擦肩而过,柳南枝与他对视一眼,一下就认出了这个侍卫。

柳南枝犹豫半晌,凑到沈郃身侧,戳了他两下才道:“霍枫怎么在这儿,他们的地盘不是该在云州城,如果他来了,这不就意味着……夜叉也来了么?他又干什么掺这趟浑水……”

沈郃也死死盯着他,霍枫那表情绝对是认出来他们两个了,随即手覆上剑柄,笑道:“不急,他要是想揭发咱们,不用等到现在,说不定他暂时没有别的意思,静观其变就好。”

他们静静看着霍枫朝疯子走去,霍枫行至其身前,二话不说以剑鞘猛砸了疯子一下,疯子哪里受得住这么一砸,顿时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多谢圣使大人,”原先被缠住的人向圣使抱拳以示感谢。

“带走,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霍枫像看垃圾似的看着疯子,转身经过他们两个,并未有任何动作,走回圣使身边抱着剑静立。

处理完这档子小麻烦,圣使这才冷冷道:“伸手。”

柳南枝犹豫片刻,将袖子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只见圣使取出一只小针扎进脉中,血瞬间喷涌而出。

几个小瓶搁置在伤口处,直到血刚好充满瓶口,圣使才递给她一块儿小布,道:“自己按着,进去吧”

柳南枝心下大惊,无语吐槽:“搞的跟邪神一样,还以为有多大名堂,不就是弄的越邪乎越显得自己可信。”

他们两个可是遭了老罪,也不知道这圣使是何意味,别人放血撑死了放两瓶,到他们可倒好,足足逮着薅了六瓶才肯罢休。

沈郃走到她旁边放下袖子,担忧道:“小白,你没事吧?”

柳南枝呵呵两声,自己还不至于放个血就倒地不起,嗤笑道:“怎么可能有事,他们这点伎俩还奈何不了我。”

“……”沈郃抬手指了指她的嘴唇,随即拿出一块儿糖剥着糖纸道,“你嘴唇白了,像生了场大病的人才会有的样子。”

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感到头有些发晕,想必是几天一直没吃饭的缘故。

糖块放在她的嘴边,本想着自己伸手去拿,右手处此时绵软无力,只好自觉的张开了嘴。

一股桂花味充斥在口腔里,她揉了两下眉头自己寻了个树干靠了一会,等缓过来才被沈郃扶着慢悠悠走到正厅中。

柳南枝一进去就发出连连不断的感慨。

周坪村自从她一进来就看上去破败,可以称得上是荒凉,要不是当时见了村口的疯子,柳南枝真以为自己走错了地。

祭祀用的大厅修地一派富丽堂皇,与周坪村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柳南枝寻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菜式,毒辣的天热的她口干舌燥,刚准备拿起茶杯喝一口,就被沈郃出声制止。

沈郃从腰间卸下自己的水袋递给她,面不改色道:“别喝,他们是冲我们来的,这里任何一个东西都尽量少接触为妙。”

“……听你的,”柳南枝这才丢下手中的茶杯,略一迟疑,托着腮接来水袋,自顾自灌了一大口才意犹未尽地还给他。

身后几个大汉正在划拳吃花生米,其中一位撂了酒杯,脱口而出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哥今天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这几年地里干的连野草都长不出来,村中反馈上去以后,圣女当即就说今年河神大人会亲自来此地赐福,天佑我周坪村啊,大家今年不用饿肚子了。”

“兄台此话当真?河神他老人家可从来没来过……”

大汉啐道:“你信不过我?圣女大人她哪年缺了你的圣水喝了,要不是河神大发慈悲,说不定你早就死的连渣都不剩,这会儿都成了个婴儿了。”

柳南枝轻咳一声,打断他们的对话,问道:“敢问各位,他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这么灵验为何不直接救活庄稼呢?”

大汉像看傻子一样,嫌恶地喝了口酒,道:“河神河神,顾名思义就是管水的啊,哪里管的了土地的事儿,你说的那是土地公。”

罢了,和这种脑子里一根筋的信徒掰扯不明白,万一她哪句话说错了又是一个大麻烦,柳南枝颔首不再听他们交谈。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一伙穿着舞衣的舞娘从后面整齐有序地走了上来,朝着台下欠身行礼,摆开阵形随着音乐起舞。

来这儿的村名们看得津津有味,柳南枝却是搞不懂了,这是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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