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听这的头领说过,魅魔有一项种族天赋,可以帮你恢复记忆,我不会骗你……我不清楚这种能力是什么,但我的确可以帮到你。”
姜楚韫掐准了时间,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看守就把铁门猛地推了开来。
见到牢房里凭空多出来一个人,看守还在心里暗暗地骂五十八号神出鬼没。
他对姜楚韫厉声喝道。
“别耍花样,跟我走!”
姜楚韫抬眼看向五十八号。
对方似乎正在思考,没有表态。
姜楚韫心中轻轻叹气。
果然没那么快改变主意。
他索性顺从地跟着看守离开,不哭不闹的样子让看守有些意外,只当他怕了。
估计是担心五十八号会做什么,看守一路都紧紧拽着姜楚韫的胳膊,直到把他塞进那辆四面都遮着黑布的马车里,才松了一口气。
姜楚韫的手被反绑,双眼也被蒙上了黑布,他跪坐在车厢里,因为路途颠簸,再加上速度很快,不得不靠在车壁上才能稳住身体。
原本也就堪堪挡住膝盖的薄纱衣,因为这一路的颠簸,慢慢往上卷到了大腿根。
但因为双手被反绑,姜楚韫想把衣服往下扯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别扭地挪了挪双腿,调整姿势,尽量不让自己的腿暴露出来太多。
没过多久,马车停下。
黑布让视觉一片漆黑,听觉却变得异常灵敏,他听见脚步碾压树枝枯叶的声音。
姜楚韫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在这片森林里。
和他之前推断的一样,拍卖会的地点在牢房附近,所以周围一定也埋伏着军队,这些贵族今晚必死无疑,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姜楚韫被人拽下了马车,一路拖拽着往前走,七拐八绕后,狠狠摔进了铁笼里。
脚腕上忽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有人将沉重的铁链扣在了上面。
耳边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
奴隶贩子将关着他的牢笼推上拍卖台,无数种浓烈的熏香交织在一起,瞬间冲进鼻腔。
魔法灯光落在他身上,哪怕隔着蒙眼的黑布,姜楚韫都被刺得忍不住微微眯起眼。
台下响起隐约的交谈声。
奴隶贩子不知道给他喂了什么药,身上腾起一阵热度,有点类似情/热期发作。
不过比起之前的来势汹汹,这次的热度明显要平缓得多,但多少还是有些折磨人,他无意识的挣扎让领口散开,露出更多苍白的皮肤。
半遮半掩的场面反而更加引人遐想,台下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看守见状,一把扯下姜楚韫脸上的黑布,完整地露出那张精致的脸。
台下的竞拍声更加激烈了。
姜楚韫身上汗涔涔的,他用力咬破嘴唇,靠嘴里的血腥味和刺痛,勉强让自己保持镇定,虚弱地眯起眼,观察那些戴着面具的贵族。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出价声。
数字在一片狂热中越垒越高。
看着这群穿得光鲜亮丽的贵族,姜楚韫忍不住嘲弄般扯了扯嘴唇,觉得有些讽刺。
也不知道皇帝的军队在哪。
坐在拍卖台下的这些人,以为自己是豪掷千金的掌控者,可以轻而易举决定他的命运,但他们其实也只是砧板上另一种待宰的鱼肉。
姜楚韫已经无心理会他们了。
身体越来越烫了,意识迷离。
他甚至连拍卖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等恢复意识以后,已经被人带到了一间房中。
床铺柔软,房间内香气暧/昧。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姜楚韫睫毛颤了颤,他知道今晚军队会围杀这些贵族,但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万一等到交易结束才来……
不安促使他下意识挣扎起来,麻绳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里,在挣扎中磨出血痕。
偏偏身体里还有股令人头晕目眩的热度,只靠大口喘息根本没办法缓解。
……刚刚还没这么严重。
那些人到底喂了他什么?
汗水浸透单薄的纱衣,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青涩纤瘦的身体轮廓。
因为上辈子喝药太多,他对绝大多数药物都耐受了,所以此刻勉强能保持清醒……只是没想到,来了这个世界,他的体质也一样有用。
姜楚韫咬着牙环顾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床边柜上,那里点着一支火光曳动的蜡烛。
那一块的幽香格外浓郁。
他本来想直接弄翻柜子熄灭烛火,但又想到什么,强撑着身体一点点挪动,将被捆起的手腕凑过去,烛火瞬间缠上他腕上的粗糙麻绳。
偶尔烛火会被细微的气流卷着偏移,烧到他手腕的皮肤,他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咬着牙,身体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
被勒紧的手腕骤然一松。
姜楚韫脱力般往前一倒,甚至都来不及看一眼手上的伤,迅速下床,用力推开窗。
窗外的夜色浓稠无边。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这才慢慢缓过劲来。
幸好药性不烈。
冷风一吹,稍微好点了。
忽然,姜楚韫鼻尖嗅了嗅。
外面似乎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挣脱的时候闹出的动静不小,却没有一个看守过来。
……难道军队已经开始围杀了?
不对。
太安静了。
就算军队有所行动,和他们合作的奴隶贩子也不可能对他这个“重要商品”不闻不问。
……是皇帝卸磨杀驴了?
还是出了什么别的意外?
姜楚韫的手紧紧攥住窗框,他低头看着地面,自己似乎在一座高塔之上,跳窗必死无疑。
他的视线迅速投向房门。
那就只能从这里逃出去了……
忽然,姜楚韫的瞳孔一缩。
门外长廊,传来一道脚步声。
是很重的脚步声,带着一种虚浮踉跄的拖沓,完全不像那些守卫的矫健整齐。
是拍下他的贵族吗?
姜楚韫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将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石壁,看向紧闭的房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下一刻,木门被人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后,又猛地弹了一下,发出极大的声响。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男人穿着贵族的华服,只是此刻衣衫不整,领口扯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醉酒潮红,眼神浑浊而狂热,呼吸粗重得像坏掉的拉风箱。
他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定了窗边的姜楚韫,眼里迸发出令人作呕的贪婪欲念。
“是我拍下了你……”
他显然也饮用了助兴的药物或酒水,摇摇晃晃地迈步进门,“让我好好疼你……”
姜楚韫的呼吸屏住了。
酸臭的酒味隔着很远就传到了他的身边,贵族肥胖的身躯艰难地从门框中挤了进来。
姜楚韫迅速环顾四周,所有可以造成伤害的危险的器具,都被提前收走了。
贵族踉跄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退无可退,然而预期的触碰并未到来。
在距离他只剩半臂之遥时,贵族扑过来的动作诡异地僵住了,男人脸上的狂热表情凝固,浑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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