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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艺术展的约定——两个人的靠近

小说:

《网球王子:星轨协奏曲》

作者:

越前雪奈

分类:

穿越架空

五月的东京,春意揉着暖融融的光漫遍街巷,冰帝学园的走廊里,樱花的落英早已被清风扫尽,窗沿下的绿植抽出嫩生生的新叶,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切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烙下斑驳的光影。

藤原安纪抱着几本厚重的画册走在走廊上,纸页蹭着她的小臂,带着淡淡的油墨香,可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画册的边角,脚步每往画室靠近一分,心口的鼓点就敲得更重一分。今天是学校联合迹部集团、藤原财团筹备艺术展的第一次正式会议,她和迹部景吾约在了画室碰面。

自上次两人在画室单独讨论画稿后,有些东西就悄悄变了。走廊上擦肩而过时,他灰紫色的眼眸会在她身上多停留那一秒的温柔;课堂上偶然抬眼,总能撞见他投向她座位的目光;就连社团活动结束,他的车会恰好停在她必经的路口,淡淡一句“顺路,送你”,却从不会真的让司机开快。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在意,像春日的藤蔓,悄悄绕上了安纪的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画室的木门,吱呀的轻响里,熟悉的声音率先落进耳里。

“来了?”

迹部景吾倚在窗边,暖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平日里略显张扬的灰紫色发丝,此刻竟染了几分温柔。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休闲西装,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手里捏着一份烫金封皮的文件,身姿挺拔,眉眼间是惯有的从容,却又比平日里少了几分面对旁人的高傲。

安纪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怀里的画册险些没抱稳,她轻抿唇,小声唤道:“迹部君……早。”

迹部景吾微微颔首,转身走到摆着各类资料的长桌旁,抬手示意:“坐吧。”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相对而坐,摊开的文件上,“传统与变革”的艺术展主题格外醒目。迹部景吾翻开文件,指尖点在策展人备选的一栏,抬眼看向安纪,灰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这次的艺术展,是迹部集团和藤原财团的首次合作。本大爷希望你能参与策展。”

安纪猛地愣住,杏眼微微睁大,指尖攥紧了桌布:“我?可是……我只是个学生,哪里懂策展的事……”

“你的画,本大爷看过。”迹部景吾打断她的话,目光落在她手边的画册上,“你对色彩的感知,对传统与现代融合的理解,不比那些所谓的专业人士差。”他的语气笃定,没有半分敷衍,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安纪的脸颊倏地泛起淡淡的红晕,耳尖也烫了起来,指尖绞着桌布,小声道:“谢、谢谢迹部君的认可……”

“况且,这也是你外公的意思。”迹部景吾补充道,看着她眼中的讶异,缓声道,“藤原董事长希望你能多接触家族事务,也希望你能让自己的艺术理念,被更多人看到。”

外公……安纪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藤原未鸣慈祥的笑容,那个总是把她宠在掌心里的老人,从来都懂她对绘画的热爱,从不会逼她做不喜欢的事,只会默默支持她的每一个决定。她轻轻点头,眉眼间多了几分坚定:“我明白了,迹部君。我会努力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人沉浸在艺术展的筹备讨论里。安纪起初还有些紧张,说话时偶尔会结巴,可迹部景吾从未有过半分不耐,他把她当作平等的合作伙伴,认真听她的每一个建议,会低头看着设计图,和她讨论展区的布局,会顺着她的思路,琢磨光线与展品的搭配。

“你看这个和风展区的布局,”迹部景吾指着设计图上的一角,“这样的灯光排布,会不会太亮了?”

安纪凑近了些,鼻尖险些碰到他的手臂,她连忙微微侧身,指尖轻点在图纸上,声音轻柔却清晰:“如果把主灯调暗一点,用暖黄色的聚光灯打在展品上,既能突出和果子、浮世绘的质感,也能营造出静谧的氛围,契合传统的主题。”

迹部景吾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红褐色的杏眼里盛着对艺术的热忱,他沉默几秒,抬手敲了敲图纸:“可以。本大爷让人立刻调整。”

安纪抬眼,恰好撞进他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平日的张扬,只有认真的认可。心口像是被温水熨过,暖暖的,她忽然觉得,外公说的没错,迹部景吾确实是个极其可靠的人。

讨论结束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画室里的光影被拉得长长的。迹部景吾合上文件,抬眼看向正收拾画册的安纪,语气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藤原。”

安纪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望他:“怎么了,迹部君?”

“下周迹部家的美术馆有艺术展的预展,”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愿意和本大爷一起去看看吗?”

安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画册滑落在桌上,发出轻响。一起去看预展?她脱口而出:“就、就我们两个?”话一出口,脸颊就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迹部景吾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灰紫色的眼眸里漾着细碎的温柔:“就我们两个。”

简单的五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安纪的心湖,漾开层层涟漪。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感觉到心口的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膛。她看着迹部景吾耐心等待的目光,犹豫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好。”

夜幕降临,安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床头的小夜灯散着柔和的光,她拿起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许久,终究还是给越前雪奈发了一条消息。

【安纪:雪奈酱……睡了吗?】

几乎是秒回,屏幕上跳出雪奈的消息:【没呢!安纪姐姐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有什么事?】

安纪咬着唇,手指轻轻敲着屏幕,打下一行字:【迹部君约我下周一起去迹部家的美术馆看艺术展预展。】

下一秒,雪奈的消息带着一串感叹号跳了出来:【!!!!!安纪姐姐!我的天!就你们两个吗??】

【嗯……就我们两个。】

【啊啊啊啊啊!】雪奈的消息几乎要溢出屏幕,【这分明就是约会啊!安纪姐姐你也太迟钝了吧!两个人单独去美术馆看展,这不是约会是什么!】

“约会”两个字像烧红的小烙铁,烫得安纪的脸颊瞬间通红,她连忙回复:【不、不是的!只是去讨论艺术展的筹备,是工作而已!】

【工作需要单独约在周末吗?工作需要只叫你一个人吗?】雪奈接连发来两条消息,字字戳中要害,【安纪姐姐,你就别嘴硬啦!这可是好机会!你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让迹部景吾看到最美的你!】

看着雪奈的消息,安纪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攥着手机,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迹部景吾的模样,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浅浅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安纪彻底陷入了纠结。衣柜里挂着各式各样的漂亮裙子,都是母亲栀子精心为她挑选的,可她试了一件又一件,总觉得不满意。白色的连衣裙太素雅,蓝色的太清冷,红色的又太张扬,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这件太正式了……这件又太随意了……”

栀子看着女儿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对着衣柜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走到她身边:“安纪,明天要和朋友出门?”

安纪的脸瞬间红透,头埋得低低的:“嗯……和朋友去看展。”

“朋友?是男生吧。”栀子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了然,她看着女儿泛红的耳尖,没有戳破,只是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裙子是温柔的藕粉色,领口绣着细碎的白色蕾丝,裙摆是轻盈的纱质,长度刚好到膝盖,衬得人温婉又灵动。

“这条怎么样?”栀子把裙子递到安纪面前,“颜色温柔,款式也简约,很适合去美术馆看展,也很衬你的气质。”

安纪看着那条裙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接过裙子,在镜子前比了比,浅粉色的布料衬得她的肌肤白皙,和她温柔的性子格外契合。“这条……好像真的不错。”

栀子笑着帮她整理好裙摆,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长发,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我的安纪,长大了。”

安纪低下头,鼻尖一酸,心里暖暖的。母亲永远是最懂她的人。

周六的早晨,阳光明媚,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落在铺着白色蕾丝的梳妆台上。安纪穿着那条浅粉色的连衣裙,坐在梳妆台前,将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齐刘海梳得整整齐齐,红褐色的杏眼化了淡淡的妆,更显得眼眸清澈明亮。她抬手,将迹部景吾上次送她的珍珠手链戴在手腕上,圆润的珍珠衬得她的手腕纤细,那是上次慈善晚宴后,他悄悄放在她画室桌上的,没有明说,可她知道,那是他送的。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温婉灵动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轻声说:“加油,安纪。”

迹部家的美术馆坐落在东京的高级住宅区,远离闹市的喧嚣,是一座融合了日式传统与西式现代的建筑。白色的外墙简洁大气,搭配着日式的枯山水庭园,门口的松柏修剪得错落有致,静谧而雅致。

安纪站在美术馆门口,指尖轻轻绞着裙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熟悉的温柔。

“来了?”

她猛地回头,撞进迹部景吾的眼眸里。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搭着白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少了平日里的张扬,多了几分温润。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灰紫色的眼眸里盛着淡淡的笑意,正落在她的身上。

安纪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小声唤道:“迹部君……”

迹部景吾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上到下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很合适。”

安纪愣住了,眨了眨杏眼:“什、什么?”

“裙子。”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放得更柔,“很适合你。”

简单的四个字,让安纪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两人并肩走进美术馆,预展还未正式开始,馆内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柔和的灯光打在一幅幅画作上,或浓墨重彩,或清新淡雅,每一幅都独具匠心,营造出静谧而神圣的艺术氛围。

迹部景吾带着她,一幅一幅地慢慢看,偶尔会为她讲解画作的背景,偶尔会停下脚步,听她说说对画作的理解。走到一幅描绘东京樱花的油画前,迹部景吾停下脚步,指着画作道:“这幅是藤原财团借展的,你外公特意挑选的,说是送给你的小惊喜。”

安纪抬头看着那幅画,画布上的樱花如云似霞,落英缤纷,背景是东京的浅草寺,色彩柔和,意境深远,像极了她小时候在外公的庭院里看到的樱花。在画作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小的字迹,用金色的颜料写着:“赠吾孙女安纪。”

外公……安纪的眼眶瞬间微微发热,心口暖暖的。她知道,外公从来都懂她的喜好,也从来都在默默支持着她。

迹部景吾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悄悄抬手,替她拂去了眼角的一滴泪,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暖意。

安纪猛地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想说些什么,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没事,本大爷陪着你。”

看完画展,两人走进了美术馆的咖啡厅。落地窗外是精致的庭园,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木质的桌子上。安纪点了一杯红茶,加了两勺糖,迹部景吾则要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温热的红茶捧在手心,暖了微凉的指尖,安纪看着对面的迹部景吾,轻声道:“今天谢谢你,迹部君,我很喜欢这次的预展。”

迹部景吾抬眼,灰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叫景吾就好。”

安纪的动作一顿,手里的红茶杯险些没拿稳,她怔怔地看着他:“什么?”

“总是迹部君、迹部君的,太见外了。”迹部景吾别过头,看向窗外的庭园,耳尖却悄悄泛红,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他独有的傲娇,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本大爷说,叫景吾就好。”

安纪的心跳骤然加速,心口像是被灌满了蜜糖,甜甜的。她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故作镇定的侧脸,轻声唤道:“景吾……”

这两个字轻轻柔柔,落在迹部景吾的耳里,像一阵春风,拂过他的心湖。他猛地回头,看向安纪,灰紫色的眼眸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浓得化不开,他轻轻应道:“嗯。”

咖啡厅里的钢琴曲缓缓流淌,阳光温柔,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甜。

从美术馆出来时,夕阳已经西斜,橘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天空,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两人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脚下的石板路被夕阳染成了暖橙色,谁都没有说话,可那份沉默,却一点也不尴尬,反而带着淡淡的温馨,像春日里的晚风,轻柔地拂过心头。

走到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下,迹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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