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午后,阳光褪去了正午的锋芒,变得像融化的蜜糖般柔和。圣莫妮卡医疗中心的VIP产房内,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与“海浪”洗礼的房间,终于回归了宁静的港湾。
越前雪奈靠在床头,20岁的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疲惫与满足。她看着凯宾笨拙地在两个婴儿床之间徘徊,忍不住轻笑:“凯宾,你再转圈,我就要晕了。”
凯宾·史密斯,这位21岁的前世界第一,此刻正用他那双曾握过无数冠军奖杯的手,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女儿温迪的小帽子。听到雪奈的话,他转过身,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初为人父的紧张,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得意:“我在想,安纪怎么还没到。她不是说……”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精灵。门开处,并没有出现预想中风尘仆仆的安纪,而是一束洁白无瑕的白玫瑰。
紧接着,藤原安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23岁的安纪,褪去了15岁时的羞怯与病弱感,更多了一份沉淀下来的温婉与从容。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及腰的黑发松松挽成低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标志性的红褐色眼眸。她身形依旧纤细,但在身后那个高大身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被珍视。
“安纪!还有……迹部?”雪奈惊喜地坐直了身子。
站在安纪身后的,正是迹部景吾。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手里提着几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保温袋,脸上挂着那副“本大爷果然英明”的自信微笑,但眼神却始终黏在安纪身上,一只手虚护在她身后,防止她被门槛绊倒。
“噢,雪奈,你还活着,本大爷就放心了。”迹部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傲娇,但带来的保温袋里飘出的却是雪奈最爱的香芋味甜点香气。
安纪回头嗔怪地看了迹部一眼,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提着白玫瑰,脚步轻缓地走进房间。因为身体原因,她不能久站或快走,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雪奈,恭喜你。”安纪的声音很轻,带着伦敦腔的柔和感,她将白玫瑰递给雪奈,目光随即被床边的两个小摇篮牢牢吸住。
首先是哥哥——越前翼。
小翼正闭着眼睛酣睡,那头墨绿色的胎发在午后的阳光下,像极了雪奈那深邃的发色。安纪的红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艳。她凑近了些,在凯宾搬来的椅子上坐下,这才敢细细端详。
“这就是……翼吗?”安纪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艺术家面对杰作时的赞叹。
“是啊,刚出生那会儿哭得跟小狮子一样,现在倒睡得香。”雪奈笑着看向儿子。
安纪伸出手,隔着襁褓轻轻碰了碰翼的小脸。她的手指因为常年作画戴着白色棉线手套,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幅易碎的古画。当她看到翼那紧闭的眼睑下,那似乎与生俱来的、微微上挑的眼角弧度时,她的心被轻轻触动了。
“他的眉眼……像凯宾,但这份安静的轮廓,却像极了雪奈。”安纪低声评价道,这是属于画家对光影与线条的敏锐直觉,“未来一定是个不得了的美少年。”
而妹妹——温迪·史密斯。
似乎是感应到了姐姐般的气息,那个金发的小团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安纪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双浅蓝色的眼眸。
清澈、透亮,不掺杂任何杂质,像极了挪威午夜极光下那片未被污染的冰湖。这双眼睛与安纪的红褐截然不同,却在某一瞬间产生了灵魂的共鸣。温迪没有哭闹,只是睁着那双眼睛,懵懂地望着这个新世界,长长的金发贴在粉嫩的脸颊上。
安纪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起了自己画室里那些关于“光”的草稿,想起了她因为身体限制无法触及的广阔天地。而眼前这个小生命,仿佛就是她所有关于“新生”与“希望”的具象化。
“她……她的眼睛……”安纪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那双红褐色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但那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感动。
“像海,也像天空,对吧?”凯宾站在一旁,虽然面对对手时嚣张无比,此刻面对安纪的泪水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求助地看向迹部。
迹部景吾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走到安纪身边,将一杯温热的英式红茶塞进她手里,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别哭,安纪。这孩子,是上天给你的灵感。”
安纪靠在迹部的手臂上,点了点头,眼泪却还是落了下来。她捧着红茶,那双红褐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温迪那双浅蓝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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