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是个金光闪闪骚包公子,见了宋揽云和池筝,和他的心里预期不服,所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但毕竟他年龄还小,而且在此地除了这两个人之外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上话的同伴,所以只能别别扭扭地跟着两人。
凌霄是符修,他会画符,除了画符之外也会书法、画画儿,平时闲来无事,也会给村民写信、写对联,村里人都觉得凌霄有别于其他两位小道长——凌霄是个文化人。
凌霄得意地介绍:“在你们来之前,我就把鲛人捉住了,其实你们压根没有来的必要!”
他以为他这番话会刺激到眼前两个剑修,池筝和宋揽云会勃然大怒,结果池筝本来就不想出差,高兴地马上摊开包袱皮:“太好了,那我们两个这就走。”
宋揽云不知道从哪光速牵来一匹马:“我们就骑这个,御剑太累了,刚好一路走回去就当采风了。”
凌霄:“………”
凌霄:“但事情毕竟还没解决,你们还是留下来吧。”
他心想这两个人简直不靠谱,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切的来龙去脉。
原来小渔村总是发现村民失踪,晚上村民反应,如果落单的话,也会听到一个女人幽幽哭泣,后来凌霄抓了鲛人,审问才知道,有一部分失踪的村民是被他吃了,另一部分他是真的不知情。
也就是说,还有一只妖怪或者鬼精没有被找到,仍有可能会作案害人。
池筝和宋揽云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放下包袱。
宋揽云捉妖经验足,一听就知道,这事铁定没完。
池筝虽然经验不足,但她看过的鬼片多,她一听就知道这才哪到哪,明明就是前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
三个少年就这样居住在了吉阿鹤岛的小渔村。
吉阿鹤岛的小渔村是个好地方,村民世代以捕鱼为生,海岛中靠近内陆的地方因为气候炎热,所以作物长势喜人,水稻一年两熟,饿不死人,因此岛民们生活状态都十分松弛。
虽然最近村子里悬案频出,但凌霄已经将罪魁祸首之一的鲛人缉拿归案。
鲛人到死只承认了部分罪过,加之小渔村的妖气也没有完全消除,太虚观因而派出了池筝与宋揽云来考察情况,与提前来渔村的鹰刹宗弟子凌霄汇合。
三个修仙少年少女一碰头,很快在小渔村和村民打成了一片,他们每天早上戴着斗笠跟着渔民捕鱼,晚上再踩着露水摸黑走回来。
少年少女性格鲜明,一路上吵吵闹闹,但干起活来一点儿也不推辞,或撑船、或结网、或拉纤,在骄阳下忙的热火朝天。
等渔民不缺人手了,他们就在村里走动查案。
说是查案,但那些妖魔鬼怪鬼精鬼精的,似乎是知道有修真之人前来助阵,所以他们一进村,妖怪就隐匿不出,小渔村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因而也查不出什么名堂来。
虽然妖怪不出来,但他们修仙之人,寿命长,等得起!
——这一等就是一年。
池筝记得地理课上两国,海岛处于热带季风海洋气候,太阳灼热而刺目,阳光似乎能溶解一切心中的阴霾。
在海岛生活的一年,连带着池筝的心都变得明快、热情了许多。
她和宋揽云经常在海边游泳、烤肉,还会拉上凌霄一块儿,早晨起来赶海。
他们光脚踩在沙滩上摸螃蟹,天一亮,三人脑门上都出了一头汗,脚底的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池筝嘻嘻哈哈地和凌霄打水仗,脸晒得通红,发尾也湿漉漉的,像一只活泼而兴奋的小鸟。
凌霄虽然满脸不开心,但玩的很起劲,属于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与他形成对比的是,宋揽云虽然表面上微笑,可池筝看出他心中仍然残留着一片悲伤的阴云。
她不经意抓住一只巨大的红壳螃蟹,惊呼着让师兄看,抬头见宋揽云看着她笑,笑意深深,却不及眼底。
他虽然在笑,可池筝看出他的眼睛并没有笑,阳光下那个少年肆意地笑着,眼皮却始终垂下一片阴影,将瞳仁笼罩在冰冷的黑暗中。
他们住在凌霄购置的三层小楼里,她住在倒数第二层,宋揽云住在最顶层。
偶尔池筝起夜上厕所,抬头看见床边那一点淡淡的烛光,总会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她在想总宋揽云是否在辗转反侧,又或者此时此刻那少年依旧在烛光下寂寞地读书。
她总是不经意问他:“师兄,你在想什么?”
宋揽云总是暧昧地笑着:“你猜。”
她猜不透宋揽云,少年似乎爱用温和的笑容来隐藏自己的心,一个谜团紧邻着另一个谜团,他的心就像一个铁制的九连环。
她……她试着费劲去读懂他。
然而她读不懂他,只看到了他笑容背后那一抹悲凉的底色。
直到有天,池筝听到了一个传说。
这个传说是一个老婆婆讲给她听的。
老婆婆是小渔村有个知晓最多、活得最久的长寿老婆婆,因为爱花、护花,所以大家都叫她花婆婆。
一天池筝闲来无事,便招呼着宋揽云搬来两把小椅子,陪着花婆婆唠嗑,这才听闻了这座海岛上这个古老的传言。
花婆婆是这么说的:
传说吉阿鹤岛从前有位少女名叫阿九,阿九是海岛中最负盛名的蔬菜杂货铺老板的第九个女儿,故而起名曰阿九。
阿九生得非常漂亮,她肤白胜雪,眼睛又黑又亮,头发像瀑布那样披散下来,连海风中跃出的海豚都因为她的美貌而神魂颠倒。
只可惜这样美丽的阿九,这样活泼的阿九,这样爱笑的阿九,爱上了一个破落寺庙中一个高大俊美的僧人。
僧人需要官银,是为了替佛祖修筑金身。
阿九偷窃官银,是为了满足僧人的心愿。
阿九与僧人暗通款曲,替僧人偷取官银而被处以死刑,那年她才十七岁。
阿九的倾慕者们芳心俱碎,阿九的八个姐姐哭红了眼睛,海洋湾中的海豚整夜整夜地哀鸣。
僧人知晓此事,只是长叹一声,双手合十,淡淡地说:“罪过,罪过。”
断案的官员见阿九年纪尚小,于心不忍,于是故意出言暗示,他多次问阿九是否年过十七,倘若未年过十七,以当时的律令可以免除死罪。
临刑前,阿九深深地看了一眼她恋慕的僧人,坚定地回答她刚十七岁零一个月。
人们都叹息,阿九啊阿九,究竟是天真憨厚,懵懂无知,还是因为恋人背叛以至于一心求死?
少女的心事成了一个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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