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我听说昨晚又有人来找你?”徐禄生压低声音,“是不是那个王爷的人?”
白凤点头:“他说王爷要亲自来接我。”
“那可不行!”徐禄生急了,“你要是被带走了,豆豆怎么办?”
“所以我得想办法。”白凤倒了杯茶给他,“徐大哥,你在镇上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什么商队要出远门的?”
徐禄生愣了愣:“你想跑?”
“不跑还能怎么办?”白凤苦笑,“总不能真让他把我抓回京城。”
徐禄生想了想:“倒是有个商队,过两天要去南边,不过路途遥远,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没事,我能应付。”白凤打断他,“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
徐禄生叹口气:“行,我去帮你问问。”
等徐禄生走后,白凤开始收拾东西。细软都打包好,粮食也准备了些,还有豆豆的衣裳。
乐乐和来财趴在院子里,福球蹲在墙头,三只猛兽都察觉到了主人的不安。
“别担心,咱们只是换个地方住。”白凤摸摸乐乐的脑袋。
乐乐呜咽一声,用大脑袋蹭她的手。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敲响了。
白凤心里一紧,该不会又是那个黑甲将士吧?
她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个陌生男人。三十来岁,穿着青色长袍,看起来像个读书人。
“请问白姑娘在吗?”男人客气地问。
“我就是。”白凤警惕地看着他,“你是?”
“在下姓方,方子墨。”男人拱手,“是徽臻王府的幕僚。”
白凤脸色一变,就要关门。
方子墨连忙伸手挡住:“白姑娘别误会,我不是来抓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劝你的。”方子墨说,“王爷对你一片真心,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凤冷笑:“真心?他要是真有心,当年就不会丢下我娘。”
“这里面有误会。”方子墨说,“当年王爷并非有意抛弃令堂,而是被人陷害,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白凤讽刺道,“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方子墨叹气:“白姑娘,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王爷这些年也不好过。他一直在查当**,想要还令堂一个公道。”
白凤动摇了一下,但很快又坚定下来:“那是他的事,跟我无关。”
“可豆豆是王爷的儿子。”方子墨说,“你总不能让孩子一辈子不认父亲吧?”
这话戳中了白凤的软肋。
她沉默了片刻:“我需要时间考虑。”
“好。”方子墨点头,“王爷说了,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他会亲自来见你。”
说完,方子墨转身离开。
白凤关上门,心里更乱了。
徽臻王要亲自来?那她还跑得掉吗?
晚上,白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豆豆睡在她旁边,小脸蛋红扑扑的,睡得很香。
白凤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豆豆确实是徽臻王的儿子,她不能自私地剥夺孩子认父亲的权利。可要是回京城,她又不甘心。
正想着,院子里突然传来动静。
白凤立刻坐起来,抓起床边的木棍,悄悄走到窗边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黑影翻墙进了院子。
乐乐和来财立刻警觉起来,低吼着冲过去。
“别咬,是我。”黑影低声说。
白凤听出了声音,是徐禄生。
她打开门:“徐大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
徐禄生喘着气:“我打听到了,那个商队明天一早就走,你要是想跟着,得现在就去。”
白凤犹豫了:“这么急?”
“对,他们原本打算后天走的,但临时改了主意。”徐禄生说,“我估计是有人给他们施压了。”
白凤明白了,肯定是徽臻王的人。
“行,我这就收拾。”白凤转身进屋。
她把豆豆叫醒,小家伙迷迷糊糊的:“娘,怎么了?”
“咱们要出远门。”白凤给他穿衣服,“豆豆乖,别出声。”
豆豆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乖乖听话。
白凤背上包袱,牵着豆豆,带着三只猛兽,跟着徐禄生往镇外走。
商队在镇外的驿站等着,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商人,姓李。
“这位就是白姑娘?”李老板打量着白凤,“徐兄弟说你要跟我们去南边?”
“是。”白凤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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