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一路走得飞快,心虚似的往自己院子走。
一路上,她还在回想离别时英子说的那句“男宠”。
扪心自问,她昨天晚上亲岑岳的时候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她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找出引爆火药的谜底,岑岳的存在提醒了她,既然她是侯府大小姐,用一用她的侍卫怎么了。
岑岳还一脸委屈找她要说法的样子,此事要认真说来还算是他高攀了好嘛!
连英子这样的五岁小孩都误会了她和岑岳,那她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可他真的有那么着急?洛晚回想她和岑岳在屋顶上的见面,看不太出来,若真如此看重她,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自己爬上屋顶?
他甚至都不搭把手!
定是英子夸大了。
想到这个吻,洛晚就头疼,她还需要给岑岳一个交代。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确实并不太在意。
英子虽童言童语,但有句话她说的确实不假。
大梁民风开放,再加上长公主养面首所开的先河,一些家里开明的,确实允许女孩们去南风馆中见见市面;家中古板的,比如白荞家,那就另当别论。
是以洛晚真没把这个吻当回事,在她看来,名声是最不要紧的,又不能当饭吃,天塌下来有侯府先为她顶着。
但若岑岳真在意这些,她也只能咬牙尊重。
仔细想来,岑岳身手不错,除了这次吵着闹着要离府之外,其余事情都很听话,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很合洛晚心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岑岳是个貌丑的男子,就算有人和洛晚说亲他一口幕后真凶就能死,她也是断断不会做的。
她也有她大小姐的自尊。
“所以我应该怎么恩威并施?”洛晚琢磨。
岑岳实在好用,虽言行举止有些奇怪,但他现在人微言轻,有侯府在翻不出什么大风浪。
更何况,这几日她有心晾着他,他独自出府还穿着诡祟,洛晚在亲他时闻到了明显的血腥气,一定没做什么好事!
她回头就问问管家昨日长安城的命案,一定能抓到他的把柄。
洛晚思索,很快就走回了院子。
闺房的门关着,在外候着的折梅看见她回来了立马迎上来。
“我房内可有人出来?”她问。
折梅摇头:“并无,奴婢早上起来就一直在房外等着,房内很安静,也听不见什么声响。”
洛晚点头:“此事你做的很好,让人都下去吧,本小姐有事,要好好调教下他。”
折梅应是,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洛晚直接推门而入。
目之所及,是一尘不染的地面,昨晚一地的碎瓷片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她往茶几看去,刺眼的辞呈还摆在桌上,岑岳仍然跪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她原以为岑岳会因罚跪一夜憔悴、愤怒,或者干脆已经逃跑。可他非但没跑,还将她的屋子清扫了一番。
想到他实实在在跪了一夜,洛晚有些心软,她从岑岳身后走过,拍了拍他的肩。
“先起来吧。”
闻言,岑岳缓慢地揉跪坐已久的双腿,没有借助任何外力,想要站起来,却因身形不稳踉跄了下,一旁的洛晚恰好扶住了他。
“长话短说,该与你讲的道理我出门前就讲完了,我不愿再说第二遍。”洛晚松开手,站在岑岳面前,“你就告诉我,你昨夜来接我前,穿这身黑衣是去做什么勾当了?”
岑岳瞳孔紧缩,没有反应。
洛晚靠近他,慢条斯理地替他拍开身上的灰尘:“我现在虽不知道,但是侯府想打听哪户人家昨天遭了难,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考虑清楚,是你现在告诉我,还是等侯府查明了再将你扭送官府?”洛晚幽幽。
不管昨夜岑岳来救她是否别有用心,但他未曾换装就前来,实在是给洛晚送了个天大的把柄,不用白不用。
她话锋一转:“当然了,你现在还算是我的仆人,如果你愿意告知实情以及你的苦衷,侯府也不是不能为你遮掩一二。”
“可是如果你现在转身出府的话,你与侯府可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有户籍,又背上人命。”她捏住岑岳的下巴,与他对视,“你若想死直说,看在昔日主仆情分,我立马就能为你挑一块风水宝地。”
“所以岑岳,你还要出府吗?”她问。
岑岳没点头,也没摇头,久跪刚起,他又接着半跪下,洛晚看着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书信递了给她。
迂腐的呆子,她在心里暗骂,但还是接过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第一句话,她就长舒一口气。
岑岳不走了,正合她意。
信中,他向洛晚诚恳道歉,言语间都是对自己太过冲动的反省,希望洛晚能够原谅他。
书信后面的内容不太重要,洛晚便匆匆扫过,明白了岑岳的大概意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看如今的岑岳也顺眼了许多,便摆出大小姐的做派,拿乔起来:“迷途知返,算你还有点良心。”
“放心吧,今日要是有什么事,侯府会保下你的。”
但若是伤天害理,事成之后我也不会放过你。洛晚在心中默默补充。
“写字太麻烦,等治好你的哑症了你再向我禀报,这事就先这么算了。”洛晚轻轻翻过信纸。
如她所料,将岑岳晾一会,他便知事情的轻重利害,脾气终究没有那么倔。
她安下心,决定打了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她向岑岳说明她是如何为他的病情筹谋的,又夸大了说,她费劲了千辛万苦,动用侯府的面子,为他寻得治病的名医,年后定能治好他。
岑岳看着面前口若悬河的少女,半个字都没听进去,视线只聚焦在她的嘴唇上。
其实他还记得前世他是如何治好的,药材虽名贵,南下后却也不难找,洛晚现在只是在做些无用功罢了。
更何况他留下来更多地还是因为...岑岳盯着不远处的梳妆台,脸色沉沉。
洛晚说完,看见岑岳忽明忽暗变换莫测的脸色,以为他在诚心反省,便没再多数落他。
现下这个院子里唯她和岑岳二人,不用担心被人偷听,她聊起另一个话题。
“咳,昨天的事,本小姐确实需要给你个交代。”她板着脸说道。
岑岳打起精神,听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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