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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诱惑

小说:

纯狱系哑女

作者:

假寐水獭

分类:

穿越架空

两人在水榭里的桌边坐下,把篮子里的花倒在桌上,容嫣挑了朵颜色艳丽的花,拉过季晚凝的手,给她染指甲。

“昨日的杏园宴好玩吗,我陪阿娘去寺里进香错过了,新科进士俊不俊?”容嫣一脸遗憾地问道。

昨日……季晚凝扶着额角,又想起昨日宋聿怀对她说的话,隐隐头痛。

或许宋聿怀别有用心,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像生了根一样盘桓在她心里。

季晚凝打开算袋,准备给容嫣写字,惊诧地发现袋里多了一张信笺。

她拿出来展开一看,眸光瞬间亮了起来,心跳如擂鼓,连宿醉的晕眩感都消散了。

这封信来自谶书幕后主使,那人终于联络她了!

回想昨日在杏园宴上被一个仆从不小心撞到了,想必就是那时被塞了纸条,当日去了不少的朝臣,那主使一定就在其中。

容嫣专心致志地染蔻丹,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季晚凝若无其事地将信塞进袖里,写了些昨日的轶事给她。

掌灯时分,贺兰珩回到府里,季晚凝端着刚煎好的茶叩门走进书房。

他端坐在桌案后,烛光映得眉目如沉金冷玉,案上放着上元节的那盏兔子灯,与他的气质实在不搭调。

季晚凝想到当初她刚住进后衙时,他给她的镇纸也是兔子形状的,他居然喜欢如此可爱的东西?

她坐在案前斟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惊讶地发现他脸侧有一道泛红的抓痕,很浅,不像是跟人打架了,倒像是女人挠的。

果然是章台走马去了,季晚凝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贺兰珩轻拨茶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吃惊的神情,眼里尽是疑惑,还带着几分嫌恶,唯独没有愧疚,可见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季晚凝放下茶壶,起身从架子上的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膏,递了过去。

贺兰珩没接,不动声色地微侧了下头。

季晚凝:“?”

怎么连药也让她帮他上?自己没手吗?前阵子明明还对她很疏离。

她轻抿双唇,用小指沾了一点药膏,倾身靠近,涂抹在他脸上。

纤细的指尖在贺兰珩伤口周围游弋,清凉酥痒的触感丝丝缕缕蔓延开,如羽毛拂过。

抹匀后季晚凝将药瓶放回原处,正要退出书房,贺兰珩薄唇轻启:“等等。”

季晚凝回首看他。

“你可有话要问?”他道。

季晚凝转了转莹润的眸子,想了片刻,坐回案边写道:“君的伤是从何而来?”

贺兰珩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答非所问道:“我与宋熙私下往来,只因他拿住了我的把柄,以此要挟,让我帮他对付政敌。”

季晚凝闻言先是一愣,旋即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接着如石像般一寸寸地裂开。

他冷不防地说起这个,难道是知道她与宋聿怀的谈话了?总不能是宋聿怀告诉他的,那还有谁?

今日事事透着古怪,先是雪媚娘学舌,又是谈话不胫而走。

季晚凝忽然想起当初学骑马时坠马后,贺兰珩对她说的话:“为何你坠马也不喊?”

她在脑海中飞快地将种种片段穿针引线,两条柳眉绞在了一起,直直盯着贺兰珩那双双隐隐带着得意,略微上扬的凤眼。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自己说的!

难怪他之前有那么多令人想不通的举动。

在她杀了袁大和小六之后,贺兰珩强行让宿在他房中,次日他就突然态度大变将她留了下来,会不会是她在梦中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

后来他把她的卧榻搬到自己床边,原来就是为了偷听梦呓,不给她笔砚,故意使她坠马,都是想逼她说话。

季晚凝心中五味杂陈,既喜又怒。

她将目光移向贺兰珩的伤口,如果昨晚是她骂了他,那把他抓伤的不会也是她自己吧?!

可他却没生她的气,脾气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贺兰珩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如走马灯一样千变万化,两腮蠕动,跟兔子磨牙一样。

他唇边衔着笑,道:“现在信我了?”

季晚凝笔一挥,忿忿写道:“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敬称也不用了,可见是气狠了。

贺兰珩犹豫了少顷,转身拿出一只上锁的木匣,打开来,从里面取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她。

季晚凝接过来,上面布满了墨点,先前她在贺兰珩的桌上见过,她不解其意,抬眸看向他。

“这是我从你的香球里找到的,被封在香丸中,其中的暗语我未能破解,这张纸还给你吧。”贺兰珩还留了一份拓本。

季晚凝杏眼圆睁,她惦记了这么久的香球居然一直在他手里!那么前阵子他身上的香味就出自于她的香球了,他就这么戴在身上招摇过市她竟一无所知。

季晚凝狠狠瞪了他一眼,垂眸继续看那张纸,秘密居然就在香丸里,如此简单,她却因为舍不得用而被困扰了这么多年。

可是这张纸难道这就是阿耶阿娘留给她的密信?其中有何深意?

当年吴道坤和罗逊不知从哪听说了密信的事,严刑拷打父亲,一个字也没问出来,后来又将陈府里的家眷悉数押到刑部大牢审问。

季晚凝对密信也一无所知,甚至无从判断这封信是父亲写的没递出去,还是父亲收到的。

她盯着纸上的墨点看了一会儿,心中渐渐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感觉,点阵在她脑子里排布起来,不断变幻阵型。

可过了良久也没能解开,她失望地将纸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放进袖里。

想到刚刚收到的那封信,上面写着:“我已知密函真相,若欲翻案,助我筹谋后计。”

她必须联系上谶书主使,此人或许能解开密信的秘密,而如要赴约,她就必须得想办法出府。

季晚凝思忖片刻,提笔写道:“昨日我在杏园宴上偶遇素儿,她如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君可否允我去看望她?”

“不行。”贺兰珩断然回绝。

季晚凝的心一沉。

“你若想见她,我可以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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