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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北海渡12

小说:

西渡东归

作者:

性别为猫

分类:

穿越架空

“怎么处理?”埃里克问。

奥拉夫没立刻回答。他走回楼梯,上到甲板,深深吸了口夜晚清冷的空气。然后他转身,对跟上来的战士说:

“帆。”

他指向主桅上的帆布。

帆被降了下来。两个战士将理查拖出来,按跪在甲板上。理查脸色惨白,但咬着牙没出声,眼睛死死瞪着奥拉夫。

奥拉夫抽出匕首,抓住理查的左手,在掌心划开一道深口。血涌出来,滴在甲板上。

“你的家族,”奥拉夫的声音低沉如远雷,“用我表兄哈拉尔的头装饰大厅。今天,我用你的血装饰我的帆。”

他将理查流血的手按在帆面上,拖动。

血在洁白的帆布上划出狰狞的痕迹。奥拉夫抓着他的手,画了一个粗糙但清晰的图案——狼头,维京长船船首雕刻的狼,张着嘴,露出獠牙。

画完,奥拉夫松开手。理查瘫倒在地,失血和疼痛让他意识模糊。

“给他止血。”奥拉夫对旁边的战士说,“别让他死在这。”

战士用布条缠紧理查的手掌。

奥拉夫转向其他俘虏。二十三个英军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夜风里,瑟瑟发抖。

“你们,”奥拉夫说,“坐小艇回去。告诉每一个港口的人,海狼号记得每一个兄弟的血债。告诉理查·德·克莱尔的家族,他们的纹章从此染上了我们的印记。”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能活着漂回去的话。”

小艇被放下水,只给了最基础的桨,没有帆,没有食物和水。二十三个赤裸的人挤在狭窄的艇里,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奥拉夫挥挥手。小艇被推离船舷,漂向黑暗的海面。

然后他看向底舱入口。

“把水池打开。”他说,“放它走。”

埃里克愣了一下。“放走?这可是理查……”

“这是个诅咒。”奥拉夫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惊悚,“谁带着它,谁就会沾上厄运。我们为复仇而来,不为掠夺这种东西。”

几个战士用刀割开帆布围栏,撬开水池底部的排水塞。海水哗哗涌出,带着池水汇入底舱的积水,又从破口流回大海。

那个苍白的身影在水位下降时显露出来。它蜷缩在池底,手臂抱着自己,长发贴着脸。当水降到它胸口时,它抬起头,那双纯黑的眼睛看向维京人。

然后,它动了。

不是游,是爬。用带着蹼的手扒住池壁,一点点挪出水池,拖过潮湿的木地板,滑向底舱的破口。动作笨拙,艰难,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它消失在破口外的黑暗海水中。

没有人说话。

最后,奥拉夫下令搬走所有能用的物资:食物、淡水、酒、武器、火药。那十二个空木箱也被搬上船,也许有用。

“烧了。”他说。

几个战士在蓟花号的底舱堆满浸了焦油的破布和木屑,点燃。火焰迅速蔓延,吞噬了木质的船体。浓烟升起,在黎明前的灰白天幕上拉出一道狰狞的伤疤。

但奥拉夫没让烧帆。

“把帆卷好,带上。”他说,“那面染血的帆,我要挂在海狼号的桅杆上。让所有经过这片海域的人都能看见。”

战士照做了。主帆被卷起,血迹未干,狼头图案在晨光中依然刺眼。

海狼号升起船帆,桨手就位,缓缓驶离正在燃烧的巨船。

蓟花号的船身已被火焰吞没,桅杆折断,缓缓倾斜。但那面没了帆的主桅依然指向天空,像一截烧焦的、指向复仇者的手指。

它会在这片海域漂浮很久,也许几周,也许几月,直到彻底解体沉没。而在这段时间里,每一个看到它的水手都会听到那个故事——关于维京狼群,关于血染的纹章,关于一场发生在暮色中的复仇。

木兰站在左舷,埃里克的左侧。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湿牛皮已经脱下,左肩的绷带又渗出了血,刚才的缠斗撕裂了伤口。

但她感觉不到疼。或者说,疼痛已经成了身体本身的一部分,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看着蓟花号在火焰中崩塌,看着那截烧焦的船壳开始缓缓下沉。水面上漂浮着碎木和杂物。

埃里克递过来一块湿布。她接过,擦拭左手上的血污。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匕首已经擦干净,插回靴筒。那柄短管手铳也收好了,她回去要好好研究。

两人都没说话。海风吹过,带着焦烟、盐和某种深海的腥气。

奥拉夫从船尾走过来,停在木兰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伸出手,不是要握手,而是用力拍了拍木兰的左肩,避开了伤口的位置。

然后他转身,走向船首,开始指挥航行。

木兰看着他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东方。海平面尽头,太阳正挣脱黑暗的束缚,将第一缕金光洒向海面。

那光很亮,很冷,照在脸上像刀锋的触碰。

她握紧了左手。掌心有薄茧,有伤痕,有握住武器时熟悉的硬度。

还不够。路还很长。

海狼号破开波浪,先要回里斯本。接着,会向北,向更寒冷也更自由的海域驶去。

船首,狼头雕刻在晨光中昂首,仿佛在无声地咆哮。

而在他们身后的海面上,那艘烧焦的、没有帆的船壳正在晨光中缓缓旋转,像一座漂浮的墓碑。血色的狼头图案虽已不在船上,却印在了每一个目睹者的记忆里,成为这片海域最新的、最恐怖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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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正午,海狼号驶入里斯本港。

海水是碧蓝色,天空无云,阳光直射下来,把船帆照得发白。桨叶整齐划一地收起,水珠在空中短暂停留,折射出细碎的光,然后落回海面。长船像一头疲惫但满足的狼,安静地滑向它熟悉的码头。

缆绳抛出去,铁钩咬进木桩。港口喧嚣如常,搬运工的号子、商贩的叫卖、海鸥的鸣叫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奥拉夫从船尾走到木兰身边。“下船后,有什么打算?”他问,声音只够两人听见,“我们那边有空铺,有地方睡,有肉,有酒。”

木兰正用左手检查靴筒里匕首的位置,闻言抬头。独眼在强光下微微眯起。

“我要先回码头。”她说。

奥拉夫点了点头,没再劝。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皮袋,扔给木兰。“你的份。”

袋子入手颇沉,里面是银币,碰撞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木兰没打开看,直接塞进怀里。

“谢了。”

“是你自己挣的。”奥拉夫说完,转身走向正在卸货的同伴,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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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的石板路被晒得滚烫,热气蒸腾上来,混着鱼腥和汗臭味。木兰穿过人群,右袖空荡地晃着,左眼在强光下微微眯着。

她走向市场西北角,那个她待了半年的地方。

油布摊子还在,但上面摆的不是老费尔南多那些稀奇古怪的破烂。几卷廉价的亚麻布摊开着,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北非商人正蹲在旁边,用蹩脚的葡萄牙语和顾客比划。

木兰的心咯噔一下。

她几乎能想象出接下来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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