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虞岁脑中闪过好几个念头,甚至在想,应当做点什么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可其实那就是一瞬间的事,她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嘴唇撞上了赵湛的嘴唇。
这一下撞得跟凶,虞岁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和赵湛的牙齿嗑在了一起,痛觉紧跟着袭来。
马车又一阵上下左右地摇晃,好一会儿,才完全平稳下来。
虞岁怔住,一双莹润的眸子呆呆地看着赵湛,好一会儿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双手捂住嘴唇,眼眶慢慢红了起来。
这回不是亲脸上了,这回真是她的初吻,没了。
同样的事怎么可以发生两遍!
偏偏是发生在她和太子哥哥身上,要是发生在她和沈世子身上该多好。
那便是天助良缘,可现在,只能说是天打雷劈。
虞岁眉眼瞬间耷拉下去,整个人仿如霜打的茄子。
刚才那一下还撞得她嘴好痛。
虞岁瘪起嘴,扯到嘴角时痛楚又袭来,她轻嘶一声,心道,不会破了吧。
方才她好像撞到太子哥哥的牙齿了,真是好激烈的一个“吻”。
虞岁越想越要哭出来了。
赵湛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措手不及,刚才,他们好像吻上了。
他看向虞岁,却瞧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就这么嫌弃他?
赵湛抿唇,感受到嘴唇上传来些许痛楚。
他伸手抚上痛处,一点血红在他指腹晕开。
方才虞岁的牙齿撞在他唇上,估计是磕破了。
赵湛看着指腹上的那一点血色,鬼使神差地尝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
待做完这动作,赵湛又觉自己像中了邪,这算什么?
好在虞岁始终耷拉着眉眼,并未看见他的动作。
他把嘴唇上的血珠擦去,不言过来禀报情况,说是方才忽然有个孩子冲了出来,为了避让孩子,所以惊了马。
赵湛问:“那个孩子可有受伤?”
不言答:“回殿下,孩子倒是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哭闹不止,已被他母亲带回去了。殿下和郡主没事吧?”
赵湛道:“没事,继续走吧。”
马车很快便继续行驶起来,赵湛看向虞岁,她红着眼一言不发,但整张脸都写着她很难过。
虞岁吸了吸鼻子,还不大能接受这件事,她对初吻的想象是郑重的。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尽管虞岁知道这是个意外,她怪不了谁,也许要怪就怪她自己那张乌鸦嘴。
可虞岁还是心里难受。
早知道今天应该和太子哥哥坐两架车,早知道今天就不出来了,沈世子总有机会能见的,但初吻没了,可就没机会再有了。
虞岁脸都快埋进膝盖里,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颓靡。
赵湛担心她再这样下去,真该哭了。如果她哭起来,赵湛没办法应付。
他开了口:“只是个意外。”
虞岁颓然抬头,只见赵湛那张清冷的脸上还是老样子,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好像完全没被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影响到。而他嘴唇左侧,也破了一块,红红的。
赵湛又道:“据我所知,初吻应当是两个人对彼此心动,在双方都自愿的情况下发生的事。”
虞岁眸色闪了闪,嗓音还带了些委屈:“所以,刚才的也不算,对吧?就像上次一样。”
赵湛轻嗯了声。
他说话一向很有信服力,虞岁听完他说的,心里也动摇起来,的确,初吻至少该是两个人都自愿发生的事,而方才那一切完全是个意外,其实也不能算初吻吧。
虞岁皱了皱鼻子,反正她不想接受自己的初吻是这样发生的,所以,她决定接受太子哥哥的说辞,否定那个初吻。
那只是一个因为意外而发生的,两个人不小心嘴唇撞到嘴唇的动作。
虞岁深吸一口气,没错,就是这样。
她鼓了鼓脸颊,又看赵湛说:“方才多谢太子哥哥。”
如果不是太子哥哥拉住她,她的脑袋恐怕就要撞个大包了。
赵湛只说:“无妨。”便没再开口。
二人都沉默下来。
虽然虞岁接受了那不是初吻,只是一个嘴唇撞到嘴唇的动作,但还是有点尴尬。再怎么说,嘴唇撞到嘴唇这种事,也很难当作无事发生。
虞岁此刻激动的心情早就荡然无存,也没心思想别的,只是兀自坐着发呆。
不知不觉,马车便停了下来,到了赵湛和沈琢言相约的地方。
赵湛和沈琢言今日相约在醉仙楼,因着马车的变故,赵湛他们到的时候稍稍迟了一些,沈琢言已经在楼上雅间等着。
听小二说完,虞岁的心情又激动了一下,她打起精神,跟着赵湛上楼。
见赵湛和虞岁一起出现,沈琢言愣了愣。
赵湛解释:“岁岁她听闻我们有约,也想出宫玩,便一起了,子初不会介意吧?”
沈琢言摇了摇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赵湛嘴上的伤口吸引了注意,这个位置的伤,难免引人遐想。尤其是,与他同行的虞岁嘴上也同样有个伤口。
沈琢言眸色微暗,纵然不该妄自猜测他人的私事,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猜测他们俩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想来那是一个激烈的吻,以至于二人的嘴唇都破了。
沈琢言收回思绪,压下自己的猜测,与二人一起落座。
虞岁坐在赵湛身侧,记着赵湛说过的话,对沈琢言并未表露出热络,反而有些刻意的冷淡。譬如说,在沈琢言问她要吃些什么时,虞岁只当没听见,当赵湛再问她,她才开口说话。
沈琢言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出来这么明晃晃的冷淡。
他微微敛眸,一时不解,莫非他做了什么事,惹郡主不高兴了?
但沈琢言想不出来,他一向待人亲和有礼,从不与人为敌,更未曾做过任何事得罪虞岁。
就在沈琢言出神之际,赵湛正给虞岁夹菜,是她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虞岁被赵湛突如其来的关心惊了惊,从前她和赵湛的关系算不上亲近,还是这段时间因为沈琢言的关系,两个人才走得近了些。
太子哥哥怎么知道她最喜欢吃这个,应当是碰巧吧?
虞岁没想太多,软糯地道了声谢:“谢谢太子哥哥。”
沈琢言瞧着二人亲昵的姿态,忽地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上回竟还猜测太子殿下想撮合他与郡主,如今看来,完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