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人后郁知南心跳得特别快,惶恐不安。
对于她来说,撞进一个男性的怀里还被扶住是失礼的。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平易近人的人,万一是个性格古怪的权贵,还容易引出更多不好的事。
而且,她跟年轻男性的接触实在是少得可怜,唯一跟她有相对亲密关系的男性就是陆砚庭。可是两人空有夫妻之名,说好听点是相敬如宾,说难听点就是关系疏离。
结婚前她只是一个想过好自己生活的学生,对爱情抱有期待,但没有迈出步子,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她对爱情是有要求的,不会为了想恋爱而恋爱。
结婚后她恪守所谓的妇道。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但作为一个有道德的人,她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能有任何瓜田李下的事。何况一开始谦谦有礼的陆砚庭着实给了她两人能日久生情,过好日子的错觉。
洁身自好得有些过分,导致意外跟陌生男性接触都会让她惊慌失措。
风华正茂的女生只因为结婚就变得谨小慎微,不该这样的,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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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临江阁大厅,发现外面在下雨。
毛毛雨,看着不明显,容易迷惑人,最能悄无声息地打湿人或物。
郁知南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慌忙上车。她以为接下来可以好好平复情绪,结果却被司机告知要立刻去陆家老宅,至于原因,到了才知道。
有种不祥的预感。
心绪更难平静了。
既然平静不了,那就继续思考吧,不破不立,是时候该逼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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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郁知南到达陆家老宅。
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并且都是往不好的方向想,尽量让自己做好准备,然而,摆在她面前的事实还是超乎她的想象。
陆砚庭带白月光慕容欣回家,要和郁知南离婚,给慕容欣名分,原因是慕容欣已经怀孕两个月。
陆砚庭已经跟陆父陆母争论了好一阵,可谓一意孤行,因此只能把另外一个当事人郁知南叫来现场。
“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没必要再继续下去,我知道你也想离婚。”陆砚庭跟慕容欣坐在一块儿,单手揽着身边人的腰,动作无限温柔。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郁知南,目光和语气冰冷得如寒冬腊月的风。
郁知南一开始是懵的,知道大概情况后惊诧不已,待稍微冷静些,她又想笑。
因为,眼前的慕容欣并不是昨天见过的白裙女生,不过两人倒是有几分相似,细看五官完全不一样,但清纯的气质一模一样。
陆砚庭对白月光念念不忘她是知道的,可白月光都怀孕了,陆砚庭出差的时候竟然还能跟替身睡在一起,能有多爱呢?
而且,她从未说过想离婚,一直在忍让,希望可以好好过日子,对方此时居然说她也想离婚,摆明了在欺负她。
太可笑了,对方可笑,以前对对方抱有希望的她也可笑。
陆砚庭见郁知南不说话,并不意外,他又看向父母,同时搂紧身边的慕容欣:“你们不是想要孙子吗?她肚子里的就是。”
“砚庭,即使你和小南没有感情,但毕竟你们结婚了。你这样做,非常不妥。”陆父陆永昌开了口,看似一脸严肃,实际责怪的语气并不强烈。
“我跟郁知南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现在陆家跟郁家之间的合作已经稳定,共同的利益牵绊已经足够,没必要再多一个空壳婚姻。”陆砚庭神色如常,没有半分做错事的样子,“及时止损是明智之举,我会给她补偿。”
陆母许华筠的余光一直在瞥郁知南,陆父已经唱红脸,那她就该唱白脸了:“其实如果结婚两年女方都没能有身孕,而男方的生育功能正常,确实是女方的责任,这种婚姻……没必要再继续。”
“怀孕又不是一个人就能怀上的,他不履行丈夫的职责,一次都没有过,我一个人能怎么办?”郁知南结婚以来第一次如此生气,她一直在退,却依然被针对。眼前这家人似乎商量好了一般,欺负她到底,把责任全部推到她头上。欺人太甚,简直忍无可忍,话难听她也要说出来。
“什么意思?”许华筠的声音压不住的高昂,她瞪大了双眼。她的疑问除了震惊结婚两年小夫妻之间的奇怪相处,还有郁知南竟然敢语言反击。
“意思是我跟她之间是不会有孩子的。”陆砚庭接过话,“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怎么凑合都没用,没必要一错再错,该有一个正确的结果了。”
许华筠脸色相当难看,她自以为可以掌控儿子儿媳,结果没有一个是她掌控住的,难受得仿佛吃了只苍蝇。她睥睨郁知南:“那也是你没用,连自己的丈夫都抓不住!”
“你们明明知道他有喜欢的人,爱而不得……我再好,做再多也没用。”郁知南委屈而生气,不过她没有歇斯底里,她已经被所有人嫌弃、利用,不能再成为疯女人。
“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遮羞布!”许华筠愤然作色,“当初结婚是双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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