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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抓住

小说:

上行期爱情故事

作者:

身边世界

分类:

现代言情

可惜,她和老者到了钟南乡集市上的时候,还不到十一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只有往这里来的人,没什么人往出走。

肖凤只能安慰自己,至少她一路能经常遇到赶场的人,不用孤身一人走在那些荒无人烟的路段上。据说钟南乡和咚水镇两地交界的那一带,旧社会有土匪劫道,新时代之后,也曾有些年头不太平,发生过奸杀抛尸之类的恶劣事件。

又搭了两截路的牛车和马车,三四点光景的时候,肖凤终于到了咚水镇。铁索桥距离咚水镇中心还有近二十里路,如果路上搭不到车,走到黄昏时分基本能到。只是不知道过了桥,还要走多远才能遇到人家和集镇?

她不熟悉路况,到时候要是没有地方落脚,荒郊野外可怎么过夜。就算有人家敢收留她,她孤零零一个姑娘家,也不敢轻易留宿。

被害倒是不大可能,但要是被侮辱了,被关起来填补那娶不上媳妇的人家的大坑,就更为恐怖了。哪怕是读书的肖英也是被爹妈耳提面命过的,去同学家偶尔玩耍可以,但绝对不能留宿,不告家长擅自留宿,是要被打断腿的。

一路马不停蹄,肖凤又累又饿又渴。说起来还真得感谢早上那一碗红糖米汤,毕竟她到现在是水米未进。在钟南乡她不敢停留,也害怕多停留一刻,便会被追上。路上倒是吃了一些水果糖,到后来她糖也吃不下,感觉口水都被糖果给吸干了。

到这里了,应该钟家也不会再追来了吧。说不定他们被她那虚晃一枪已经引走老路去了,要不然这个时候怎么也该追上她了。

再走下去,就要露宿荒野了。再走下去,没饿死也要渴死了。

肖凤举起手用上臂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和汗水,小阳春的太阳很有威力,她头顶的发丝都晒得烫人。晃眼看到前面有家卖凉粉的,她摸了摸衣兜里的钱,决定快速吃一碗凉粉,然后跟那个嬢嬢打听下镇上有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

小地方没有旅馆,肖凤只在省城见过旅馆,还有很大很贵的地方叫饭店的也可以住宿。听阳志邦说了定宁镇有旅馆。叫镇的地方总要比叫乡的好一点,说不定这咚水镇就有呢。

于是,肖凤走进那小摊主家,要了一碗旋子凉粉,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一歇了。

说实话,这个手艺真的差了乐安乡那家太多。粉条被醋浸一浸,就一节节断开了,入口也是渣渣粉粉的,不弹牙也不爽滑。但饿了一天的肖凤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吃了下去,大半碗下肚,她火烧一样的五脏六腑才舒爽了许多。

桌上另一个食客走了,终于剩了肖凤一个,趁摊主来收碗,她便问道:“嬢嬢,咱们镇上有旅馆吗?”

“旅馆?姑娘你要住宿吗?”女摊主诧异地上下打量她,“你一个人?”

肖凤警惕起来,扯唇笑笑,“不是,我就帮人问问,我同学说想来看铁索桥,问我这边镇子上有没有旅馆,赶不回家可以在镇上住一晚。”

女摊主好笑,不太相信:“那铁索桥锈迹斑斑的,谁还专门来看啊。你同学怕是在忽悠你。”

肖凤想了想,“我同学考的县中专,学工程的,就喜欢看这些。”

女摊主吃惊了,态度急转直下,“哦哟,学工程的,是男孩子吧,那是厉害了,难怪呢。会读书的真是厉害,我家幺儿,五年级都留两回了,实在是没办法了,老师才勉强让他上了初中。姑娘你考的什么?你同学这么厉害,你也很厉害吧。”

这让我怎么编?肖凤心虚地想着,并不愿意和她多说那么些有的没的。本来还觉得这个嬢嬢是个不好说话的,没想到一说读书她就这么爱拉呱,可是就是不回答自己问题。

肖凤两口叼完剩下的凉粉,“我没出息,没考上。那旅馆咱镇上有吗?”

女摊主听她没考上,便也就没了谈兴,端着那个碗就要去洗,“有一家,就前面转盘进去,国道下面那一家,你是这个地方的人吗这都不晓得?”

肖凤得了消息,也不再计较她态度轻慢,不忘补两句,“我家住在下面乡里,来一趟镇上走很远。我不怎么来就不太清楚。”

“你碗我收走了啊。”女摊主见她差不多吃完就剩点汤汁,也不想再等。

肖凤本打算喝掉汤汁,见状就让她收了。直到她付钱的时候掏出了一张五块。

一碗旋子凉粉三角钱,女摊主口袋里的钱找不开零,嘀嘀咕咕进了里屋去找零钱,“没来过镇上的偏远乡下,还有这样的有钱人,啧啧啧……”

肖凤本还想问她要一瓢水喝,她盐调咸了,不过左等右等还没等她找完零钱,要不是从隔断窗洞上能看到她身影,她都要觉得自己的钱要被昧下了。

好容易拿到找回的零钱,竟是一堆毛票和毫子,她又跟肖凤数了半天。终于数清的时候,肖凤已经焦灼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人在身后追赶,而自己当街站着无处可藏,那芒刺在背的滋味谁经历谁知道。最后肖凤水也不要了,话也不想说,提脚就往她指的转盘方向去,十分后悔自己吃了这碗凉粉。

她前脚刚走,人还没走过前头的转角,女摊主就奔进了隔壁邻居家,说遇到一个偷了家里的钱要跟情人私奔的姑娘。

两人的热议又引来隔壁的隔壁的邻居,直说不相信。

“真的!一个穿着短袖衬衣的姑娘,长头发编成辫子盘起来,还用丝巾扎的。她说要去旅馆投宿叫我给她指路。不信明天你们问青嫂。”女摊主信誓旦旦地说。

青嫂是她们的邻居,在旅馆做清洁的活儿,见她说得板上钉钉,一人便问,“你咋知道她是偷了钱的?”

女摊主一拍大腿,“她给了我一整张的五块钱,谁家给孩子这么大的钱啊!我就把家里攒的所有零钱都拿出来找给她了……”

四五个人便站在门口津津有味地拉呱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香烛店来了客人,小卖部也来了客人,几人便陆续散开了。最后剩下生意稀落的女摊主。

她磕掉手上的最后三颗瓜子,也拍拍围裙准备回家。却见一个高壮的小伙子踩着单车挨家挨户问着什么逐渐靠近。

“大娘,你见过一个穿着短袖白底蓝花的确良衬衣的高个子姑娘吗?圆脸,白皮肤很好看,头发盘着扎了和衬衣一样的丝巾。”

*

却说一早,钟老三跟他老子爹和张大舅牵着大黄,费老大劲觅了几十块田,终于打了三只野兔。当下决定一只叫张大舅带回自己家,剩下的就准备自己家煮了。

他喜滋滋回到家中,晨雾未散,太阳都还躲在雾中不肯露脸。

厢房门紧闭着,肖凤也还在里头没露脸。他怕惹恼肖凤,不敢这么快再进厢房,便想让他老子娘去叫人出来好拿兔子去献宝。

钟母睇他一眼,神秘兮兮地笑了,“我不去,你也别去,饭做好前别去扰她睡觉。”

钟老三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

“你管那么多为什么,她好好的也踏实了,你先别去招惹她。”钟母满以为肖凤也不过胆小怕事的小姑娘,翻不出天去。

见儿子在跟前杵着,钟母干脆使唤他,“去,拿了木杵给我打糍粑。”

钟老三心里还疑惑得很,但眼下也只好按捺,乖乖去了。

糍粑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赵大妮起来了,她上完茅厕,钟母让她去把肖凤叫起,洗脸收拾就能准备吃饭了。等赵大妮一脸懵懂地回来说肖凤不在的时候,这一家子都还没想到她已经跑了。

钟母到了厢房去里外看了看,“她洗脸毛巾和袜子还挂在床架上呢,没事,我去茅厕看看。”她的挎包不在,钟母想着可能她包着卫生带和月经纸去上茅厕了。

到了茅厕,里外都找了,围着茅厕还转了三圈,都没见人。

“总不会掉到里面去了吧?”钟母嘀咕,心里已经有些觉得她可能真的偷跑了,但还是强自认定,她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

她捡了掏牛圈的钉耙,忍着恶心在茅坑里翻搅起来。

赵幺婶过来时,她已翻搅了三圈,赵幺婶捏着鼻子避得远远的,“呕——她婶子……呕——她,肖凤肯定是跑了!呕——她一定回家了!昨晚上就闹着要回家……呕——”

她实在受不住了,跑到墙后看不见了,才忍着恶心的气味吼到,“她肯定是回家了!咱们立即就沿路去找!可赶紧的吧!哾……”

单边姑娘一个人走两百里路,这得多大胆子的姑娘才敢干?

不说这么远的路要走几天几夜,就说一路上哪怕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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