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会儿，薇琪刚偷摸咽下莱克特医生给开的药，咖啡馆门口进来两位女生，正是与她共同发现莉莉尸体的二人。
见她俩警惕地看着两个男性，薇琪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同学彼得·帕克，和我一起发现樱花园尸体的人；这位是我请来的律师，马特·默多克，也是来帮我证明清白的朋友。我猜你们应该听说了我被当作嫌疑人吧？”
短发女生注意到了马特放在桌边的盲杖，戳了戳黑发女生，示意她看。
等到视线再落回马特身上，二人眼中的警惕神色已然消散。
“我是米兰达·格里芬，”黑发女自我介绍，又指指短发女生，“她是霍莉·奎尔。”
霍莉开门见山道：“我们很感谢你当时撬开门，及时发现了莉莉。只要能帮你证明清白、早日抓到凶手，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太好了。”薇琪也不客气，直接问，“你们有什么怀疑的人吗？或者说，事发前几天，莉莉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一些非比寻常的事情，比如有人跟踪之类的？”
“警方也问了这个问题。可是我俩想了好几天，也没想起来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人。”
“我记得你当时说她刚和男友吵过架？那她男友——”
米兰达听懂了薇琪的暗示，摇头否认：“她男友在英国上学，事发那几天一直在英国，得知出事后才回来。
“至于奇怪的事情？她没说过。”
几人讨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都是些警方问过的话。
“对了。”提到警方，霍莉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翻出来一个小本子，递给薇琪，“这是我俩这几天回忆的莉莉失踪前一周的行程、以及遇见过的人。我们正打算去交给戈登局长，顺便也抄写了一份给你。你看看。”
薇琪马上接过，和彼得凑在一起研究起来，还不忘低声念给马特听。
她俩非常细心，密密麻麻记了快两万字，甚至详细到摘抄了聊天记录。
一眼扫过去，薇琪一下瞅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克洛伊？”薇琪点点笔记上金发绿眼的标注，“她不会正好姓芬奇吧？”
米兰达猛地一击掌，给他们吓了一跳。
“对对！”她激动道，“我俩想了好几天都没想起来，就是叫这个！你怎么知道？”
“凑巧见过，不熟。”薇琪没多解释，“克洛伊·芬奇貌似是心理学方向的吧，莉莉不是数学系大二生吗，怎么认识的？”
霍莉回忆道：“咱们哥谭大学和帝国州立大学一直有交换生项目，莉莉很想去交换一年，在学校论坛上刷到那个克洛伊发布的经验贴，一来二去聊熟后，很快就线下见面了。”
“克洛伊·芬奇什么时候交换回来的？”
“就这学年。”霍莉答道。
目送两位女生离开，没等她们背影完全消失，彼得·帕克立马抽出包里的笔记本电脑，劈里啪啦开始查起这位“克洛伊·芬奇”。
“太巧了。”彼得喃喃道，指尖飞速在键盘上移动，“在纽约失踪的六名女生里，有三位都消失在曼哈顿，另外三位也距曼哈顿不远。”
帝国州立大学，正位于纽约曼哈顿。
薇琪总感觉克洛伊·芬奇这个名字实在耳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她干脆不再纠结，掏出手机，看起彼得从GCPD黑过来的樱花园尸体的法医记录。
记录上，奇怪的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
“肺消失了？”薇琪皱眉，想起莉莉凶杀案那被取出又放回的肝脏。
樱花园凶手是没模仿到位？
“嗯，这个模仿犯取走了肺部。”彼得一边搜索，一边回答，“我猜凶手有可能是做器官走-私的，伪装成了凶杀案。”
薇琪点头，继续看法医记录，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抓住彼得的肩膀。
“模仿犯？你怎么知道是模仿犯？”
明明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彼得这一点，法医记录上也没有写，他怎么知道的？
薇琪过于激动，没控制住嗓音，周围人纷纷朝她看来。
彼得懵了，他不理解薇琪怎么反应这么大。
“很明显啊？”他压低声音，免得别人听到，“我们看到了两具尸体的刀口缝补，第二具比第一具缝合技巧高得多，很显然不是同一个凶手啊。”
很明显？
喜悦从薇琪心底升起，难道是她潜意识也看出了这一点，幻觉里的声音才会那样恐吓她的？
“你怎么了，薇琪？”马特感受到薇琪跌宕起伏的心情，敏锐地问，“你上午干什么去了？”
薇琪略微犹豫，还是讲出了上午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直言是担心精神分裂。
彼得目瞪口呆，键盘都不敲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他说，“恕我直言，樱花园凶手的技巧非常高超，你再怎么精神分裂也不可能突然精通解剖技巧吧？”
“双面人就是突然精通了很多杀人技巧。”
彼得无语凝噎：“......杀人和解剖，还是存在很大区别的。”
虽然薇琪嘴上拿双面人反驳，心里还是宽慰了许多。
马特则把重点放在了薇琪看病上，趁两人斗嘴期间，不动声色从药袋里摸走了一粒药。
两人叽叽喳喳吵完，才把心思重新拉回查案上。
“克洛伊·芬奇，心理系大四学生，跟随汉莫·惠勒教授进行毕业实践。”彼得念道，“实践项目位于阿卡姆精神病院，具体项目保密？”
薇琪刚巧听过一点这保密项目，她把遇到克洛伊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着重强调：“与小丑有关，不过莱克特说是面向所有阿卡姆患者。”
小丑的名字一出，马特捕捉到邻桌状似打盹的老太太心率骤然加速了几秒。
真是年轻人，不容易沉住气。马特漫不经心地想。
出于对小丑的刻板印象，几人不禁同时思考起小丑作祟的可能性。
“好吧，不是小丑的风格。”薇琪率先道，“而且她近两月才接触到小丑，失踪案最早可是在八个月前。”
“但作案手法升级了，从失踪到死亡。”彼得指出，“不过她似乎没有相关医学经验。”
“或许不排除同伙作案的可能性？”
马特听着两人的讨论，心里逐渐有了侦察方向，却不动声色——他不希望薇琪卷得太深。
“查查她住哪。”薇琪道，用嘴型对彼得补充后半句，“晚上咱们去探探究竟。”
彼得回了个OK的手势，十指翻飞，很快扒出了对方目前的住址。
看着电脑上熟悉的宿舍号码，薇琪终于想起来为何会对这个名字感到耳熟了。
这不是她素未谋面的新室友吗？！
仗着马特看不见，薇琪和彼得肆无忌惮地用嘴型和手势疯狂比划，全然不知一切被具有强化感官的夜魔侠尽收“眼”底。
马特颇感无力地打断：“查到了吗？”
薇琪显然不清楚夜魔侠的感官强大到何种地步，只知道如果被马特得知嫌疑人物和她住一个宿舍，肯定就不会放她回去了。
因此她张口道：“还没查到，彼得的黑客技巧还需努力。”
彼得马上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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