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坐在中间的几人一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拼夕夕:我的天呐,这两人终于停下来了。】
他们瓜子都磕完了。
“怎么...可能。”刀疤男喘着粗气,双腿微曲,手撑着膝盖。
这么多发子弹全都用完了,一发都没命中。
“姓江的,你给我等着。”
“嗯嗯嗯我等着。”
江砚书也喘着气走到陶知竹身边。
“怎么样?没事吧。”她贴心地给他买了杯冰镇气泡水。
“衣角微脏。”他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拧开了瓶盖。
汽水瞬间就从瓶口喷涌而出,他也没管,直接一口闷了大半瓶。
她看着掉落在一地的子弹,对江砚书比了个大拇指,“这么厉害,小傲天帮的?”
“以前解锁的成就,人体描边大师。”他得意地笑了笑,“只要是这种集中起来的扫射,他们永远都射不中我。”
刀疤男看到江砚书在那里爽喝,也颤颤巍巍地朝中间的木箱子走去。
并向自己的小弟伸出一只手,“嗯。”
“嗯?”小弟一脸懵逼。
“嗯!”刀疤男眼球转了转,视线落在别人的汽水上面。
最懂大哥的抽烟男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大哥,我们没有。”
“哎哟别用袖子擦汗,到时候这里会变黑的。”陶知竹边说边拿出一条有些粉嫩的手帕,帮他擦了起来,“糖吃不吃,补充点。”
没等他回答,她就拨开了糖纸,先给自己喂了一颗,“这个悠哈我以前最喜欢吃了,尤其是这个抹茶味的。”
“加一。”江砚书看着那个包装上眼神呆滞的绿色小人,短暂地陷入回忆,“之前参军的时候,我就偷偷在柜子里藏了一大堆。”
“你以前也参过军啊?”她眼睛亮了亮,“那来这里岂不是降维打击?小傲天应该很省心吧。”
“并不,这身体真的很弱鸡。”
“加一,我也。”陶知竹又拿出一颗糖,“既然这样,啊——”
江砚书笑得一脸灿烂,配合地张开嘴巴。
绑匪:............
“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刀疤男首先破防。
两个狗男女,秀恩爱也不看是什么场合,当他们不存在是吧!
自己累得跟狗一样,还什么都没有,结果还要吃狗粮,本来就口渴,现在直接被噎死了。
破防了一会儿,他又没由来地感到一丝心酸。
想媳妇儿了。
“干嘛呢干嘛干嘛的。”对上刀疤男,江砚书的笑容收了回来,“手下败将。”
陶知竹跟着跳下来,站在他身后随时准备开团,“你说你们哥几个都上有老下有小的,干嘛要干这种事情呢?”
“被抓住了怎么办?”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苦口婆心地劝道,“三代以内都不能考公的啊!”
“考什么公?”
“咳咳。”江砚书弯下腰,捂着嘴小声道,“现在还没有这说法。”
“哦,对哦。”她无语地拍了下自己的头。
啧,这个时候找工作就跟玩似的,他们怎么搞得和天塌了一样。
还不用卷生卷死的。
一想到这陶知竹就有些嫉妒。
“啊,真是令人生气啊。”她双手抱胸,不满地坐回木箱子上,“没工作了你们再找呗,而且被砚书打败,说明你们的产品确实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嘛。”
没人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会儿。
“我们本来都要做大做强,走出这块地方了的!”胖男站了起来,一开始还有些激动,后来,表情却逐渐变得落寞,“本来可以让家里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他们没有一个人看好我的。”他垂着眸子,“差点就可以向他们证明我自己了。”
“现在还亏钱了。”抽烟男又点了根烟,“虽然亏得不是特别多,但是我这大半年都白忙活了。”
证明自己。
陶知竹心头微微一颤。
和原主很像呢,都是想告诉自己的家人们“我可以”。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她有些冷漠地想道。
被家人知道这个消息后,迎来的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指责。
各种马后炮,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嘲笑的眼神,一开始对他们充满了希望给他们投资的人,后来失望的表情......
“那你们来我公司呗。”江砚书突然开口。
“你是做生意的你知道。”刀疤男自嘲地笑了笑,“创过业,就不会再想去打工了。”
“谁说要你们打工了?”他挑了下眉头。
“嗯?”众人抬头望向他。
“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