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朕的宠妃是主控 识岸山

5. 朝露

小说:

朕的宠妃是主控

作者:

识岸山

分类:

古典言情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宠音扯了扯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如今的我,不过是个在深宫里熬日子的囚徒罢了。”

明羡睁着圆圆的眼睛疑惑看向宠音,直率道:“其实我没听懂。”

宠音被她的样子逗笑,忽然问:“你知道我为何入宫吗?”

明羡摇头,她不知道,她连自己为什么入宫都不知道。

“我本是将门之女。”

宠音的嗓音沉静,静得像秋夜里落了霜的刃。

“威宁侯府的门楣,不是诗书垒成的,是白骨和战功一道一道砌起来的。祖父马踏漠北,受封第一代威宁侯;父亲镇守边陲二十年,先帝亲笔御书‘国之干城’。侯爵是战场上挣的,母亲的诰命是边关数十万军民性命换的。”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虚空,仿佛在看辕门外猎猎作响的军旗,狼烟风沙混在沉沉的声音里模糊不清。

“三代人,七块丹书铁券,十二道嘉功圣旨。边塞的沙记得我们家的血,朝廷的史官写不完我们家的战报。”

她忽地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语气颇有些自嘲:“听上去,是不是很风光?”

宫道的灯又弱了些,明羡双手笼在袖子里,侧耳听着这番足以令人动容的陈情没有吭声。

“可你知道吗,威宁侯府很穷。”

宠音声音里浸着说不清的苍凉。

“穷到我奉旨入宫那日,竟连一套像样的头面都凑不齐。妆匣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件旧年打的素银簪子。那还是母亲当年出嫁时压箱的物件。”

她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最后,是母亲摘下了腕上那对陪嫁的羊脂玉镯,才勉强撑起了将门嫡女入宫该有的体面。”

宠音微微敛容,目露讥诮:“满门的功勋写在丹书铁券上,而家族的窘迫却藏在母亲空荡荡的手腕间。这般风光你说是不是很讽刺?”

明羡愕然,笼在袖子里的手又瑟缩了一下:“你们这个朝代的将军混得这么惨吗?那你们的皇帝陛下知道吗?”

“陛下当然知道。”宠音淡淡道,冷哼一声:“可他不会管。非但不管,他还特意下旨召我入宫许以妃位,说是体恤宠家满门忠烈。可实际上我在这宫里只不过是个质子。他用我牵制边境的威宁侯,让他们不敢有二心。”

“所以你看,”宠音转向她,眸中那点讥诮化作一种深沉的疲倦,“这宫里的人谁不是戴着镣铐?姜如宜要家族的荣宠,我要家族的平安,其他妃嫔各有各的算计......人人都有自己的命。”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明羡皱着眉看向她,低声说:“而且你可能高看我了。我也怕死,也想要荣华富贵,也会算计的,虽然有时候算不能明白吧......”

“那又如何?”宠音扬眉,“是人都会怕,都想活得好。重要的是,你算计时可还守得住底线?争宠时可还留得住本心?”

说完,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明羡的肩膀。

“今日我出面,一是看不惯姜如宜的做派,二是想赌一把我没有看错人。明羡,这深宫寂寞,若能多个可以说真话的人总是好的。”

掌心温热透过衣料传来,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该对象对玩家好感度为20%。」

明羡心头一震。

这百分之二十虽然不高,却足以证明宠音这番话至少有一部分是出自真心。

她默默盘算着该如何拉满宠音的好感度,或许如果能劝得皇帝放她归家会是一个转机。

但是按照宠音话语里对这个皇帝的描述,这人心思深沉,擅弄权术,更是深谙制衡之道,将朝堂与人心都握在掌中。

让宠音归家在皇帝眼中,这无异于纵虎归山。

但总归要试,明羡望着她,那句话便脱口而出:“那你想离开这儿吗......或者说你想回家吗?”

话音未落,宠音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抹惊诧,指尖微微收紧。

随即她下意识环视周遭,又担心隔墙有耳,便向前倾身,几乎将声音抿成一丝气息,送入明羡耳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皇帝的妃嫔私离宫闱是重罪,还会累及着整个家族。一旦事发,别说当事人性命难保,其父兄官途尽毁、门第倾覆更不用说,便是远亲故旧、门下依附之人也难逃连坐之罪。

自古以来,深宫里的女子没有一个敢让归家的念头在心底真正生根。不然这重重朱墙内,又怎会处处是你死我活的争斗。毕竟在这里,这个念头本身就是一道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催命符。

明羡见宠音反应如此激烈,不免心生讶异:“我知道啊,所以你不想?”

“在这深宫里,‘想’这个字本身就是死罪。”宠音无奈叹了口气,认命般说道:“我不知道我们宠家这把悬着的刀何时会落下,但眼下外患未平,谈这些并不是时机。所以你也别再提了,除非你想和我们宠家一起归西。”

话音落下的寂静里,宠音又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似的,“自然,也要搭上你全族的性命。”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种近乎荒诞的平静,“若真到了那一天,黄泉路上倒也算热闹,等咱们两家都不想活了再一起盘算吧。”

宠音原以为这番话足以让眼前这胆大包天的女子知难而退,谁知明羡只是静默了片刻,便干脆地应道:“好,到时侯你记得叫我。”

反正她有存档和读档,就算死了也可以再来一次。

可这应答落在宠音耳中,却坐实了某种近乎癫狂的执拗。她忽然觉得疲惫又好笑,连劝说的力气也散了,只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慵懒疏淡的模样,不再与明羡深究。

“罢了,”她转身朝远处走去,声音也透出倦意,“夜已深,回去歇着罢。平日无事多唤太医请请脉,当心身子,尤其是......”

走过两步,又停住,回头将明羡上下打量了一遍。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那句“尤其是脑子”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二人便在廊下岔路分别,各向一端的深宫夜色中走去。

明羡独自走在回昭阳宫的路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刚刚宠音说过的话,突然猛地一惊觉,“她刚刚是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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