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魏崇渊这种癞丨蛤丨蟆都敢妄想吃天鹅肉,那我也能父死子继,天经地义。”
秦临骁将他捂自己嘴的手也握住,并抬起紧紧按在身后树干上,再度倾身吻住他。
这吻的力道沉重凶狠,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足柔足蔺。
氵显红舌尖被恶狠狠地口允住,口腔内的氧气被劫掠一空。
alpha信息素霸道地冲入唇舌间,沈沉蕖还在发忄青期,只须臾,月要便软得站不住。
秦临骁双手不自觉穿入他指缝,两人十指相扣。
随着亲吻交缠,男人指腹的枪茧一下一下摩挲沈沉蕖分外细腻的指缝,只几息便将他指缝逼出绯红。
信息素的作用是相互的,秦临骁也不由情动,瞳仁发红。
厮磨着他的唇瓣,alpha粗口耑着道:“馡馡……”
“老师!”
有人一步三个台阶朝此处狂奔而来,沈沉蕖眼前一花,身体的钳制猝然松开。
程君望挡在他身前,警觉地怒视秦临骁。
秦临骁尚沉浸在情谷欠中,无端被打断,火冒三丈道:“你他妈谁啊?”
程君望朝后偏头,低声对沈沉蕖视死如归道:“老师,他那把枪不简单,待会儿我冲上去挡住他,你赶快跑。”
沈沉蕖:“……”
这个学生的朴素程度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他犹疑道:“你平时不看联邦热搜榜吗?尤其是花边新闻那个版块。”
程君望知晓沈沉蕖和秦作舟曾经成婚。
知晓秦作舟的死讯、秦临彻的上位。
但这都是从电视新闻里看到的。
而秦临骁身在军部,公众视野曝光少,程君望便不认识他。
程君望摇头,沈沉蕖揉了揉眉心,道:“他也是我曾经的继子,不会对我开枪的。”
程君望诧然,而秦临骁严苛地上下打量程君望,道:“你就这么不挑,惹得秦作舟和老大老二都对你死心塌地就算了,魏崇渊,还有这个蠢兮兮的破烂儿土狗你也招惹?”
蠢兮兮的破烂儿土狗:“……”
沈沉蕖懒得理这两个人,径自朝山下走。
秦临骁紧随其后,脸色不甚晴朗。
从前他恨不能与沈沉蕖寸步不离。
会因为沈沉蕖几个字的、敷衍的夸赞就呼哧呼哧摇尾巴。
一颗心只为沈沉蕖而跳动,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沈沉蕖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今,他早已不是那种可笑的舔狗。
那种可悲的小丑。
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那种会为一根胡萝卜而拉磨不息的蠢犟驴。
他再也不会把自己的纯金军功章熔掉重塑,给沈沉蕖做脚腕链。
他再也不会在出最危险的任务身中数枪时,想着沈沉蕖还在家里,他不能死,如今仇恨才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他再也不会去黑市买沈沉蕖信息素的仿制香水,像一个无法戒断的瘾君子似的呼哧呼哧嗅闻,又暗骂这化学赝品还是差得远,不如过去自己或窃取或强抢的那些沈沉蕖穿过的衣服。
他再也不会在易感期的夜里,每一小时醒一次,点亮台灯,把这些年沈沉蕖与他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细读一遍,对着他发二十句、沈沉蕖才回复一句的界面,露出一些愚不可及的傻笑。
现在跟着沈沉蕖,只是因为下山仅这一条主干道,他们只能同路。
下山途中,黑洞洞的枪口悄然抬升,瞄准程君望脑干位置。
雨幕中,沈沉蕖的背影如同一捧雾蓝色水墨。
嗓音裹在雨丝与疏风里,飘飘渺渺四散开——
“我听说你不久前升少校了,又做了步兵营的营长,十八岁的联邦少校加营长可不多见。”
秦临骁步伐猛地一刹,而后突兀地一绷双肩,挺胸抬头。
他陡然咳嗽了声,响亮得一旁程君望都忍不住愕然地望过来。
“是啊,”秦临骁不知不觉间收起了枪,仿佛完全漫不经心道,“立了点儿功就升了,有什么难的。”
停顿片刻,他大步一迈。
与沈沉蕖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两人几乎并肩而行。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凝视着沈沉蕖,沉声道:“你怎么听说的。”
“你十八岁的时候就博士毕业,最高学府用正教授的位置三顾茅庐请你,仕途的起点就是整个联邦司法系统的一把手,比多少人的天花板还要高十万八千里……你也会觉得,我现在升少校当营长很稀罕?”
落在最后的程君望:“……”
这是谁把尾巴摇成螺旋桨了?
身侧目光炙热得几乎要迸出火星,沈沉蕖却没顺着秦临骁的话接着夸他。
反而向右一转,不再下山,而是朝另一排墓碑走去。
他停在一座墓前。
黑色大理石墓碑上空无一字,没有姓名、生卒年、生平,也没有照片。
沈沉蕖伸手进风衣口袋,那口袋挖得深,里头居然揣着一束小小的花。
却不是祭祀常用的白菊花,而是飞燕草,一种随处可见的、十分寻常的小野花。
沈沉蕖俯身将花放在墓前,作势要蹲下。
秦临骁连忙握住他手臂,道:“地上全是雨水。”
这样蹲下去,长风衣的下摆会立刻被浸透。
沈沉蕖挣开他的手,兀自蹲下。
抬手轻轻擦了擦墓碑上的雨水,指尖登时被冰凉的雨水弄得发红。
“哧啦”一声过后,沈沉蕖身边挤过来好大一座人。
秦临骁把自己短袖制服的一侧袖子撕了下来,道:“我来吧。”
沈沉蕖没答应,自己拿了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
雨并未停下,现在擦拭也不能让墓碑变得干爽。
但沈沉蕖还是仔仔细细将墓碑上下都擦了一遍。
擦拭时,衣袖下落,露出柔白细窄的手腕。
那截红绳松松地约着他的腕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
擦完后他站起身,道:“走吧。”
“怎么不送菊花,”秦临骁还是跟在他身后,紧盯着他背影问道,“反倒送飞燕草?”
沈沉蕖含糊其辞:“他们喜欢飞燕草。”
听见是他“们”,秦临骁面色稍霁,道:“你到哪儿都戴着红绳,有什么说法?”
沈沉蕖偏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已经过去多年,换过不知道多少根,最初那些红绳大概已经化为尘土。
他伸出指尖碰了碰绳结,轻声道:“我妈妈说的,戴上红绳,愿望就可以实现。”
“你妈妈?”秦临骁问得隐晦,“你妈妈,也是……?”
秦家兄弟三人都知晓沈沉蕖长了一对猫耳朵和九条狐狸尾巴。
多年前他们还没进入青春期时,还能勉强在沈沉蕖面前和平共处。
彼时他们可以一人抱着三条毛茸茸的尾巴扌柔扌差扌无扌莫。
只不过沈沉蕖的耳朵和尾巴每攵感得很,他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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