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紧急集合号像一道惊雷劈开营区的宁静。
当2000名身着迷彩作训服的士兵以战斗队形集结在操场上时,露水还挂在队列前的白杨树叶上,在朝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狐狼特战队的队员们站在队伍前排,他们的战术靴在水泥地上踏出整齐的叩击声,靴底的防滑纹路里还嵌着上个月野外驻训时的红土——那是在滇西高原进行渗透训练时留下的印记。
“所有人注意!”
值班参谋的吼声撕开晨雾,扩音器里突然响起急促的摩斯电码,这是只有在特级战备时才会使用的通讯方式。
队列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有人悄悄检查了战术背心里的急救包。
这种紧张感并非源于恐惧,而是源自特种兵的本能——他们知道,当熟悉的日常被打破时,往往意味着最艰巨的任务即将来临。
作训部门的吉普车在操场边缘急刹,李红副大队长跳下车时,作战地图在她手中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这位以铁腕著称的女军官曾在索马里护航行动中创下连续72小时高强度警戒的纪录,此刻她的目光扫过队列,像雷达般捕捉着每个队员的微表情。
“狐狼特战队,出列!”
随着她的口令,120名队员向前跨出一步,战术背心里的模块化装备发出金属碰撞声,那是他们用三年时间磨合出的“第二皮肤”。
当选拔通知通过加密信道传达到各单位时,正在进行射击训练的狙击手陈默差点让**打偏靶心。
他迅速调整呼吸,将****的枪口重新对准300米外的移动靶,手指在**护圈上悬停两秒后,果断扣动**——**精准命中靶心红点,这是他入伍五年来第1247次命中十环。
但此刻,这个曾在国际狙击手大赛中摘银的神**,心跳却比刚接触**时还要快。
“终于来了。”
他对着瞄准镜里的靶纸轻声说,镜片反射出远处飘扬的国旗,那抹红色在他瞳孔里燃烧成一团火。
医疗帐篷里,卫生员林薇正给训练扭伤脚踝的新兵包扎,平板电脑突然弹出的通知让她手里的弹性绷带“啪”地掉在地上。
屏幕上“国际特种兵大赛选拔”九个字像烙铁般烫眼,她猛地站起身,碰倒了身后的药品架,碘伏和
止血凝胶滚落一地。
三年前在边境冲突中,她曾冒着枪林弹雨救下三名战友,被授予“战地天使”称号,但这个总是把“救人优先”挂在嘴边的女孩,此刻却在医疗记录本上写下:“若入选,自愿放弃医疗岗位,申请战斗班组编制。”
各营区的战术讨论室在两小时内全部爆满。
在“猛虎连”的房间里,墙上的电子屏正循环播放往届国际特种兵大赛的战术视频,二十几名队员围坐成圈,地上散落着十几包空咖啡袋。
“看到没?去年俄罗斯队在城市巷战中用的交叉火力配置,我们可以改良成三角防御阵型。”
班长王猛用激光笔在屏幕上划出战术路线,他的作战靴上还沾着凌晨武装泅渡训练时的水草。
“但关键是体能,你们还记得上个月的极限拉练吗?”
这句话让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那是一场被老兵称为“地狱周预演”的训练,30公斤负重越野50公里,最后到达终点的12名队员全都累到尿血。
动员大会在综合训练馆举行时,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天窗,在地面投射出巨大的光斑,像舞台上的聚光灯。
2000名队员按身高列队,迷彩服的海洋在微风中起伏,宛如一片墨绿色的森林。
陆青戈政委走上主席台时,他胸前的资历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上面记录着他从列兵到团级干部的18年军旅生涯。
“同志们,”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
“今天站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全军各部队的精英。但从现在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候选者。”
大屏幕突然亮起,显示出往届国际特种兵大赛的奖牌榜。
当中国国旗出现在银牌位置时,全场响起压抑的吸气声。
“这面银牌,是五年前在亚马逊雨林拼回来的。”
陆青戈指向屏幕上一张泛黄的照片,画面里五名队员互相搀扶着穿过沼泽,泥浆淹没了他们的膝盖,却挡不住眼神里的火焰。
“当时我们离金牌只差12分钟,但就是这12分钟,让世界记住的是俄罗斯队的欢呼,而不是我们的汗水。”
曜彻大队长接过话题时,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曾是那支银牌队伍的队长,右肩至今留着被**破片划伤的疤痕。
“今年的选拔,没有备选方案,没有第二次机会。”
他突然提高音量,作战靴重重踏在地板上。
“从明天开始,你们将经历建军以来最残酷的淘汰——每天训练时间不少于18小时,食物和水源限量供应,任何科目不合格立刻淘汰!现在,有想退出的,往前一步走!”
场馆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
三秒后,通信兵赵小虎突然向前跨出半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去年刚入伍的新兵身上。
这个曾因体能不达标被列入“观察名单”的年轻人,此刻脸颊涨得通红,右手紧紧攥着作训服衣角。
“报告!”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想知道……淘汰的人还有机会归队吗?”
全场爆发出善意的哄笑,连素来严肃的李红副大队长嘴角都泛起一丝弧度。
曜彻走到赵小虎面前,这个身高一米九的东北汉子,此刻却像兄长般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孩子,特种兵的字典里没有‘归队’,只有‘冲锋’或者‘倒下’。”
“但记住,即使倒下,也要成为战友前进的铺路石。”
他突然扯开作训服领口,露出左胸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2016年反恐行动中留下的弹痕。
“这是我的‘勋章’,希望你们永远用不上它。”
当夕阳将操场染成金红色时,2000份手写的请战书堆满了作训科的办公桌。
文书在整理这些申请书时发现,几乎每个人都在末尾加了句类似的话:“若牺牲,骨灰请撒在国境线上。”
而在这些字迹各异的纸页中,有一份格外引人注目——那是卫生员林薇的申请书,她用手术刀般工整的字迹写道:“我愿用三年战地救护经验,换一个冲锋陷阵的名额。若不幸牺牲,请将我的角膜捐给需要的战友,让他们替我继续守护国旗。”
夜幕降临时,战术模拟室的灯光亮了整整一夜。
在全息投影构建的喀尔巴阡山脉地形模型前,陈默正用激光测距仪测量虚拟山峰的坡度,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风速、温度、弹道修正参数,这些数据将成为他未来三个月的“枕边书”。
而在隔壁房间,王猛带着队员们用沙盘推演山地渗透战术,绿豆代表突击组,红豆代表狙击组,当
一颗红豆被摆放在海拔2300米的模拟制高点时,所有人都明白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那里将是决定胜负的“生死线”。
凌晨三点,紧急集合号再次响起,但这次没有任何人慌乱。当2000名队员以战斗队形集结在操场上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陆青戈政委举起**,绿色信号弹拖着尾焰划破黎明:“现在我宣布,国际特种兵大赛中国战队选拔——正式开始!”
随着信号弹在空中炸开,队员们冲向武器库领取装备。
当陈默将保养一新的**扛在肩上时,发现**上多了一行小字,那是上届参赛队员留下的:“让国旗在最高处飘扬。”
他用袖口轻轻擦拭着这行字,突然想起五年前刚入伍时,班长曾对他说:“特种兵不是超人,只是把别人坚持不住的极限,当成了自己的起点。”
此刻,这句话在他胸腔里激荡成一股热流,随着血液涌向四肢百骸。
战术车辆的引擎轰鸣声中,第一支选拔队伍驶向训练基地深处。
透过车窗,陈默看见朝阳正从山坳里升起,将远处的国旗染成金红色。
他默默握紧胸前的军徽,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想起第一次戴上它的场景——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晴朗的早晨,只是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这枚小小的徽章背后,承载着怎样的使命与荣光。
一颗红豆被摆放在海拔2300米的模拟制高点时,所有人都明白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那里将是决定胜负的“生死线”。
凌晨三点,紧急集合号再次响起,但这次没有任何人慌乱。当2000名队员以战斗队形集结在操场上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陆青戈政委举起**,绿色信号弹拖着尾焰划破黎明:“现在我宣布,国际特种兵大赛中国战队选拔——正式开始!”
随着信号弹在空中炸开,队员们冲向武器库领取装备。
当陈默将保养一新的**扛在肩上时,发现**上多了一行小字,那是上届参赛队员留下的:“让国旗在最高处飘扬。”
他用袖口轻轻擦拭着这行字,突然想起五年前刚入伍时,班长曾对他说:“特种兵不是超人,只是把别人坚持不住的极限,当成了自己的起点。”
此刻,这句话在他胸腔里激荡成一股热流,随着血液涌向四肢百骸。
战术车辆的引擎轰鸣声中,第一支选拔队伍驶向训练基地深处。
透过车窗,陈默看见朝阳正从山坳里升起,将远处的国旗染成金红色。
他默默握紧胸前的军徽,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想起第一次戴上它的场景——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晴朗的早晨,只是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这枚小小的徽章背后,承载着怎样的使命与荣光。
一颗红豆被摆放在海拔2300米的模拟制高点时,所有人都明白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那里将是决定胜负的“生死线”。
凌晨三点,紧急集合号再次响起,但这次没有任何人慌乱。当2000名队员以战斗队形集结在操场上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陆青戈政委举起**,绿色信号弹拖着尾焰划破黎明:“现在我宣布,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