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场的中央那座临时搭建的颁奖台此刻在陆青戈眼里却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阳光慷慨地倾泻而下镀在红色的绒布和金属支架上反射出的光芒有些刺眼让她下意识地想眯起眼睛。
她站在后台的阴影里能清晰地听到前台传来的鼎沸人声那是各连战友们压抑已久的兴奋和期待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撞击着她的耳膜也撞击着她那颗不争气、跳得快要蹦出胸腔的心。
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随即又松开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反复做着这个动作像是在给自己做无声的按摩试图平复那难以抑制的紧张。
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面落了些灰尘的镜子上她看到了自己——一身笔挺却并不崭新的特战服领口、袖口甚至裤腿都还残留着这几天比武和过去无数个日夜训练时汗水浸透又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盐渍
这些痕迹是她最忠实的伙伴也是她一路走来的勋章。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那股带着消毒水和尘土混合气息的空气能浇灭一些内心的燥热。但胸口那团莫名的情绪依旧像一团燃烧的火。
“青戈到你了。”
班长李红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力度是鼓励也是一种无声的肯定。
陆青戈猛地回过神转过身看向李红。班长今天似乎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平日里总是紧绷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和光晕。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那里面没有了往日训练时的“凶神恶煞”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深深的欣慰。
那眼神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陆青戈的四肢百骸。
“记住这是你应得的荣誉。”李红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字字清晰地钻进陆青戈的耳朵里。
陆青戈用力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想说些什么比如“谢谢班长”比如“我会努力的”。
但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她跟着李红一步一步走出了后台那片短暂的庇护所。
当她的脚踏上颁奖台第一级台阶时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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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穿过全身。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掌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如同夜空中骤然绽放又熄灭的繁星密集得让她有些眩晕眼睛也确实感到了刺痛。
她微微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光线的变化望向台下那片晃动的绿色海洋。
她看到了看到了英雄特战连的战友们挤在最前面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使劲地挥舞着手臂嘴里喊着什么声音太大反而听不真切但那份兴奋却像实质般传递过来。
她也看到了其他连队的选手们那些在前几天的比武中曾与她激烈竞争、甚至让她感到“头疼”的对手们此刻他们的脸上没有嫉妒和不甘只有纯粹的、属于军人的敬佩与祝贺。
那些目光沉甸甸的落在她身上让她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值了。
“现在有请本次特战大队比武的冠军——来自英雄特战连的陆青戈上台领奖!”主持人充满激情的声音通过音响在整个比武场上空回荡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
陆青戈定了定神挺直了脊梁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自己过往的岁月上。一位身着笔挺正装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手中拿着那块陆青戈在无数个深夜里梦到过的金牌金牌的边缘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小心翼翼地拿起金牌将那条红色的绶带绕过她的脖子。当冰凉而沉重的金属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陆青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好重。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不仅仅是金属本身的重量那重量仿佛瞬间压在了她的心上沉甸甸的。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面凝聚着多少个清晨的鸡鸣多少个夜晚的星光多少滴滚烫的汗水多少次咬牙的坚持多少次想要放弃却最终挺过来的挣扎……
“我就说你能行!”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哽咽响起。
班长李红快步走上前来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那拥抱有力而温暖带着班长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硝烟和肥皂混合的味道。
陆青戈能清晰地感觉到李红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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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悦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
“谢谢班长”陆青戈把脸埋在班长不算宽厚但却无比可靠的肩膀上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
“没有您的教导和鼓励我不可能站在这里。真的谢谢您。”这句话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此刻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心实意的滚烫。
“傻丫头”李红松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仔细地端详着她眼眶明显红了里面有晶莹的泪光在闪烁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是你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到了这里。”她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台下的战友们彻底沸腾了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青戈!冠军!”
“好样的!”
其中一个平时最爱开玩笑的战友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青戈!金牌借我挂挂沾沾喜气拍个照发朋友圈!”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一阵善意的哄笑现场原本有些庄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而热烈起来。
陆青戈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手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金牌。
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奇异地让她纷乱的心绪平静了一些。
就在这一瞬间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回到了那些埋首训练的日子那些苦不堪言却又闪闪发光的日子。
她想起了第一次进行十公里负重长跑。
那时候她还是个刚下连队的新兵蛋子身体素质在同期兵里不算最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好。
三十斤的装具压在身上像是一座小山。才跑了不到三公里她的脚就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每一次落地都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尖上钻心的疼。
呼吸变得无比困难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火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
她觉得自己快要**真的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极限让她无数次想过停下来想把身上的装具狠狠扔在地上然后瘫倒在路边。
“跑这么慢?乌龟都比你快!”班长李红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侧后方
“现在知道疼了?现在知道累了?敌人会给你时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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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战场上你跑慢一秒倒下的可能就是你自己甚至是你的战友!”
她当时咬着牙嘴唇都快咬破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疼痛和班长刻薄的话语。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入伍前看过的一部关于红军长征的纪录片。
冰天雪地缺衣少食红军战士们穿着单衣吃着草根树皮甚至还有人失去了双腿却依然跟着队伍向着心中的信仰前进。
他们的路比自己这十公里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又一遍遍地回答:“我能行!我必须行!”就是靠着这股子从别人故事里借来的、却又在自己心中生根发芽的信念她才一步一步挪到了终点。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她几乎是直接栽倒在地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分不清是累的还是委屈的又或者是庆幸自己没有放弃的。
她又想起了单双杠训练。那冰冷的钢铁杠子在烈日下晒得发烫在寒冬里又冻得刺骨。
为了达到优秀标准她给自己加练。手臂在无数次的屈伸中颤抖得几乎无法握住杠子像是随时都会断掉。
掌心的皮磨破了一层又一层鲜血染红了杠面汗水滴在上面钻心地疼。
有一次她实在撑不住了从杠上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她趴在地上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不是因为摔得疼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哭什么哭!”李红走过来蹲在她身边语气依旧算不上温柔却没有了平时的严厉。
“这点伤算什么?特战队员的手哪有不磨出茧子的?这点苦都吃不了趁早卷铺盖回家!”
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创可贴和碘伏扔给她“赶紧处理一下起来继续!”
战友们也围了过来没有人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瓶水。
“青戈没事吧?”
“休息一下再来!”
“我们等你一起加练!”
那些朴实的话语那些关切的眼神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她心中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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霾。
她擦干眼泪重新站起来咬着牙再次握住了那根冰冷而血腥的杠子。
一个两个……一百个两百个……当她终于达标从杠上下来时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但看着战友们为她竖起的大拇指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青戈你这手现在摸上去跟砂纸似的都能当搓澡巾了!”
事后战友们这样调侃她她也只是嘿嘿一笑心里却明白这粗糙的手掌是她勋章的另一种形式。
还有400米障碍。高墙、矮墙、深坑、独木桥……每一个障碍都像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等着吞噬她。
她记得有一次在通过泥坑时因为前一个动作消耗了太多体力脚下一滑整个人狠狠地摔进了泥坑里泥浆瞬间灌满了她的口鼻呛得她几乎窒息。
浑身是泥狼狈不堪冰冷的泥浆顺着领口往身体里钻冻得她瑟瑟发抖。
那一刻她躺在泥坑里真的不想动了。太累了太苦了。
“疼吗?”一个声音在心里问她。
“疼。”她回答。
“累吗?”
“累。”
“想放弃吗?”
“……想。”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响起:“疼吗?累吗?但这比得上你没资格站在比武场上只能看着别人为国争光为连队争光时的心疼吗?”
就是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也像一团火瞬间浇醒了她。
她猛地从泥坑里爬起来
那时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不管用什么姿势不管流多少血多少汗都要冲过去!
**投掷从最初的二十几米到合格的三十米再到优秀的四十米最后到比武时稳稳命中五十米外的目标。
她的手臂每一天都酸痛得抬不起来吃饭时连筷子都握不住。
李红班长说:“投偏一点在战场上可能就意味着一个战斗小组的暴露意味着任务的失败!敌人可不会站在五十米外等着你调整呼吸瞄准再投!”
于是她就利用一切休息时间绑着沙袋练习臂力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投掷动作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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