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学院,占地面积广袤,建筑恢弘,鳞次栉比,中式建筑和现代建筑交相辉映。
五大院各有分隔和特色,也有公共建筑。
还没有到上课的时候,到处都是聊天、比划的学生,只是在金赛走过去的时候,他们都不经噤了声,聚焦在她的院服上。
“还有紫色的院服吗?”
“金大小姐已经入大乘期了吗?”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吗?”
......
偶有窃窃私语的声音,金赛也毫不在意。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上的紫薇罩,这个罩子和紫薇城一同出现,它是紫薇城的根本,内部是紫薇城,外部是未知的区域,紫薇罩的存在就是让人没有办法走出去,同样也隔绝外部的伤害。
最少有两个标记部位是在外面,就说明必须得出去,不止一次。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得到钥匙,紫薇罩的钥匙。
一幢磅礴大气的建筑适时地出现,金碧辉煌,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建筑的大门紧闭着,上面大字写着【北极驱邪会】。
金赛停了下来,盯着紧闭的大门,紫薇罩的钥匙就在里面。
只有北极驱邪会的会主有资格保管钥匙,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进出紫薇罩。
忽然,金赛的身体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好像潮汐一般。那股感觉没有稍纵即逝,而是宛如一颗被照耀的宝石,一闪一闪、不停歇地闪耀着。
她忽然想到,初雪说过她接近封印的时候会有感觉。
难道有一个在这里面?
“哟,这个背影很熟悉啊。”
金赛收回了目光,利落地转身,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面前的人。
尹鸣豫。
坏东西。
“这身紫衣服还真是衬你,显得金大小姐更美了呢。”
轻佻,让人恶心的语气。
他身后跟着几个跟他穿同样黄色交领衬衫的人,都是尹院的人。他们跟在尹鸣豫的后面,不同于尹鸣豫的纨绔形象,都稍显地局促,不敢正眼看金赛。
“谢谢。”
金赛不想跟他扯嘴皮子,她要留些力气,应付摄主和她那估计快要气死的暴爹。
“听说你前几天身体不适,昏迷了很久,是被暗杀的人吓到了吗?”尹鸣豫不依不饶道。
“你找的?”金赛停下了脚步,轻挑眼尾看向尹鸣豫,反问道。
尹鸣豫嗤笑道:“那倒不是,那么没用的人,一看就成功不了。我如果想要杀你,一定亲自动手。”
“那就恭候了。”
金赛再次想要离开。
“不过”,尹鸣豫一个滑步滑到了金赛的面前,挡住了金赛的路,暧昧地问道:“我们大小姐那天晚上一直在家吗?”
原来是被他看到了。
只是这一次金赛没有什么可顾虑的。
她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她和尹鸣豫之间的距离,抱臂,无所谓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尹鸣豫没有后退,反而躬下腰,更加拉断了两个人的距离,“我只是好像在流霞会上看到你了,看到你走进了姬珩的房间,可是第二天,只有姬珩一个人从那间房间里走出来,更奇怪的是,他体内的灵气已经恢复正常了。”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先行笑了起来,徐徐道:“我们大小姐喜欢这么刺激的吗?喜欢看着?还是说......有更加不可描述的事情?”
方才在尹鸣豫身后鼠头鼠尾的几个人,听完这话都看向了金赛,他们的表情有好奇、探究、贪婪。
管他是什么,只要能跟金家的人攀上关系,如果能够睡服金赛......还愁什么?
尹鸣豫这话侮辱性极高,紫薇城人分为五个品级,上三品的承天、至善、行仁,下两品的莲脱、秽尘,妖甚至不在等级中。金赛和妖一起跟姬珩做,意味着金赛为了所谓的爱,自降身价,或者说她连妖都不如。
“啪”,清脆的声响,皮开肉绽。
尹鸣豫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直到感受到痛,他不可置信地摸向发痛的地方,手指上沾满了血。
沾着血的还有金赛手里的小短鞭,这是她昨天从武器墙上拿的,扇人嘴巴子太疼了,她扇过姬珩后,就下定决心,一定得找个东西代替,昨天看到这条鞭子,她就分外中意。
尹鸣豫看清鞭子瞬间炸了,怒目圆睁,大喝道:“金赛!”
金赛没有任何退缩,手指摩挲着短鞭的外皮,她的手指上沾上了尹鸣豫的血,高高在上地轻笑道:“你还知道我姓金啊。”
尹鸣豫身体一震,在外表那层愤怒之下,他感受到了内心的蠢蠢欲动,腰部的某个位置与衣服摩擦了起来,有些痛,又从痛向四周扩散出痒,一寸一寸侵吞着他的皮肤。
难以置信。
他当时去流霞会,面对那么多妖,试了很多方式,都没有兴趣。
短鞭抵在了尹鸣豫绽开的红肉上,“以下犯上者,怎么处置来着?”
还不够,想要更多。
金赛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短鞭粗糙的皮面摩擦着尹鸣豫的伤口,“说。”
疼痛越来越多地转换成了痒,尹鸣豫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行!不行!时机不对!
他只能忍住要从嘴边流出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下两品不敬者,诛;三品不敬者六十鞭刑,二品不敬者,三十鞭刑。”
金赛收回了皮鞭,“很好,记得很准确。”
皮鞭拿走的那一刻,尹鸣豫的心好似掏空了一般,他差点要抓住金赛的手。
金赛转动着手里的鞭子,“金赛,一品承天,尹鸣豫,二品至善,以上犯下成立。”
听着金赛带着攻击性的语气,尹鸣豫那份空虚在被一点一点填满。
“跪下。”
尹鸣豫内心痒到了极点,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很想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金赛脚边。挣扎之下,欲望盖过了理智,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积压在身体里的欲望在翻腾,想要更多,想去抓她的腿,想离她更近一点。
疯了吗!尹鸣豫!清醒一点!
他仅存的理智疯狂地叫嚣着,试图唤醒他。
他在片刻的清明之间,仰头望向金赛,高高在上的金赛。
“很好,你要是个温顺的狗,还没意思了呢。”
金赛扬起鞭子,刚要落下,手部传来了阻力,制止了她的动作。
“哥哥?”
金赛不爽地偏头,是一个男人,干爽利索的短发,清泉般清凉纯粹的眼睛,眼睛下有一颗明显的红色泪痣。
“尹鸣谦。”金赛瞬间叫出了他的名字。
尹鸣谦的神色突然变得煞白,没有任何征兆地,吐出一口鲜血,献血溅在了金赛的脸上,甚至眼睛里。
一瞬间,金赛的眼睛如火般灼烧了起来,脑海里快速闪过了一个画面,快到她都没有看清楚。
灼痛感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才退去,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金赛愤怒地看向尹鸣谦,他是给我下毒了吗!
只是她面前的尹鸣谦没有比她好上半分,他的五官痛苦地皱在了一起,握住金赛的手也顺势松开了,他含着泪水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金赛。
“啊”,痛苦地呜咽,尹鸣谦双手抱住了头,断断续续道:“金、、、赛、、、”
“啊!”锥心地哀嚎。
“哥哥!”尹鸣豫瞬间清醒,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住了尹鸣谦,“哥哥!你怎么了!”
尹鸣谦是尹鸣豫最最在乎的人,这让他刚才被激起的欲望顷刻间被着急担忧的大浪拍了个干净,他暴怒道:“你对哥哥做了什么!”
金赛怔愣地看着尹鸣谦,她好像被困在了尹鸣谦呼喊她的名字里。
尹鸣谦......尹鸣谦......尹鸣谦......是谁?
他是尹道明的儿子,他是尹道明的儿子,就是这样,只有这样。
这是金赛能想到的所有。
“你说话啊!”尹鸣豫的声音再一次冲击而来。
金赛失魂地退后,她的目光却没有办法从尹鸣谦的身上挪开。
“哥哥!哥哥!”尹鸣豫慌乱地把住尹鸣谦的手腕。
金赛落荒而逃。
——
“哗哗哗”,冰凉的水冲洗着金赛的手背,金赛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水沾湿,脸上还有尹鸣谦的血。
只是想到尹鸣谦刚刚倒在她的面前,她的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难以描述的感情。只是想到这里,脸上沾着血的皮肤就灼烧了起来。
尹鸣谦扎进了凉水里,直到平复。
“哗啦——”,血几乎没有了。
“尹鸣谦。”金赛喃喃道,镜子中失神的瞳仁逐渐聚焦,变得犀利,“必须得搞清楚刚才的事情。”
谁都不能阻碍她,谁都不能。
金赛下定了决心,冷漠地抹掉了脸上的血迹。
——
金赛来到了玉明堂。
“摄主、少摄主、大武柱、大仁柱,大武柱的女儿,金大小姐来了。”
坐在高堂之上的男人一脸慈爱的笑了,不同于金坤正的威严耸立,高堂之上的人慈眉善目,看上去很好亲近,但若是观察得仔细,会发现他的笑意从不达眼底,这就是摄主,姬珩的父亲,姬乾元。
“小赛来了,还真是稀奇,快让她进来。”
高约三米的大门沉闷地打开,“哒哒哒”的脚步声,回荡在硕大的厅堂内。
金赛迅速扫视了面前的几人,高堂之上是姬乾元,姬珩站在他的旁边,下面左边的是金坤正,右边应该就是尹道明了,尹鸣谦的父亲。
她沉稳地靠近,没有看到姬乾元在看到她之后,眼睛瞬间出现了惊喜之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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