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耳朵轰鸣,腹部痉挛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难受啊......
金赛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光亮率先让她的眼睛有了反应,渐渐地,翻江倒海的难受消失,一片茫白之中出现了各式各样物体的轮廓。
“滚。”
冷冰冰的话裹挟着低气温,金赛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反倒加速了她的视觉恢复,周遭的一切清晰地落尽了她的眸子里,甜腻带着一丝丝腥气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子里,刚缓过来的胃再次痉挛了起来。
暧昧的光线为所见之物都渡上了一层情/韵,只是身处其间,内心就跟着莫名悸动。
除了......映进她眸子里的这个男人。
利落的短发,饱满的额头上都是汗珠,几根不听话的头发湿哒哒地趴在他的额头上,冷峻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一双水汪汪的深邃眼睛像是冰窟般盯着金赛,金赛再次汗毛倒立。
她不认识这个人啊......
这是到底是什么情况?
屋里的温度较高,可是金赛的身体却一阵一阵袭上寒意,男人挺拔宽阔的身体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金赛小浮动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任何用,她还是在他身体投下的阴影里。
男人烦躁地直起身体,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他的耳坠轻轻晃动。
耳坠?
刚才太紧张,金赛都没有注意到,男人带着两条长耳坠,中间是黑银色的一个圆环,中间有精细的雕刻,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色宝石,即使背着光,也散发出幽幽的光,圆环吊着红色的穗。
金赛痴痴地望着耳坠,她有些熟悉,好像有一个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金赛,你是想羞辱你自己,还是你又想羞辱我。”
金赛有一瞬间的恍惚,也只是一瞬间,她明白了,这个“金赛”叫得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人。
她穿书了,穿到了《我在紫薇学院做团宠》里,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恶女身上,而面前这个人,短发、耳坠,还有这冰冷厌恶的脸,一定是原主恨之入骨的姬珩了。金赛环视四周,暧昧撩人的光线,低头看到她穿着的勾/勒/身/材/的长裙,怪不得背上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敢情她穿的是个大露背。
她也确信了,这一幕场景就是书的开头,姬珩来了流霞会,金赛故意过来说可以帮他,表面是勾/引,实则就是想羞辱姬珩。
金赛和姬珩不同,不只是姬珩,是所有人,她不要流霞会,她就是来刷优越感的,想要看姬珩出丑,看他不能控制自己,践踏他的尊严。
大概理清了情况,金赛还是不知所措,突然的穿书,沉重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痛的身体,这些都让她很焦躁。
许是看金赛迟迟没有反应,姬珩不耐烦地再次说道:“滚。”
“啪”,又响又脆地一声,金赛的手心迅速热麻了起来,她没过脑子甩了姬珩一耳光。
姬珩震惊地看着金赛,金赛的心里忽然升腾起难以名状的愤怒和厌恶,好可笑啊,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的可笑。她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姬珩,抬起头,没有任何神情和情感地回应姬珩的目光,“我当然是来羞辱你的,我很想看看,少摄主像畜生一样爬的样子。”
“那你不会看到。”姬珩忍着怒意道。
“是吗?我很期待。”金赛无所谓地说道,她走向床边拿起床上躺着的姬珩脱下的外衣,“借用一下。”
套上姬珩的外衣,金赛不愿再停留,大步向大门走去,暴力打开门,“砰”,又暴力地将门甩上。
一股更加浓厚的甜腻又腥气的味道迅速侵蚀了她,恨不得立刻将她同化成同类,空气似是都变得浑浊了起来,变得辣眼睛,金赛捂住了口鼻,可是那味道无孔不入,短促焦急的喘/息/声、呻/吟/声/也如潮水般涌来。
胃里翻腾得更厉害了,身体也越来越痛,她猛然想起,原主这里是直接从窗户跳出去的。她记得这栋建筑应该是有九层,姬珩所在的是最上面的一层,这里被他隔绝了,没有人上得来,这里都是这样,那下面指不定会是什么样子,一定能看到各式各样交/缠的身体。
金赛看向楼梯口,又看向身后那扇被她用力关上的门,这个时候推门进去很没面子啊......
金赛退堂鼓地又看向楼梯口,浓厚的味道,时时刻刻传来的音浪,她没有任何犹豫,悲壮地推开了身后的门,面子就那样吧,要不要的吧,比不上没被污染过的眼睛和耳朵。
推开门的一刹那,映入眼帘的是还在原地,跪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的姬珩。
没有料想到会杀回马枪的金赛,姬珩艰难地抬起头,大颗大颗的汗珠淌了下来,他的上衣不知何时被粗暴地扯了一道口子,一条条暴起的青筋如蛇蜿蜒在他的皮肤上,他死死地盯住金赛。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张开的嘴和面颊抽搐着,发出的是忍痛的呜咽声。
金赛不知道是吓住了,还是什么情感,她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有那么几秒她就那么望着痛苦的姬珩。
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姬珩断断续续道:“你、、、又、、回来、、、做、、、什么、、、、”
他痛苦的声音敲醒了金赛,金赛收回了眼神和心绪,“反正跟你没关系。”
她侧头看了一眼那扇又被自己关上的门,心一横,快速向着窗户走去,路过姬珩的时候,她特意绕远了一下,就怕姬珩会突然拉住她,那就完蛋了,这个时候打架她没有赢的可能性。
“哒哒哒”,金赛提心吊胆地来到了窗户边,推开了窗户,窗外的凉风吹拂进来,冲散了扰人心智的味道,终于能够呼吸了。
稍稍清醒的金赛回头看向姬珩,姬珩背对着他,他的背部在痛苦地抽动,趴扶在地上的手掌已经有血痕,她只是看着都能感受到痛苦。
灵气失控爆窜是一件非常痛苦又可怕的事情。
一丝丝不忍蛄蛹着,想要冲破仇恨的铜墙铁壁,意识到的金赛用力掐了一把胳膊,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窗外果然有一棵大树,金赛毫不犹豫地跳了上去,借着参差的舒展的树枝,跳到了地面上。
“沙沙沙”,层层叠叠的树叶随风摇晃,清风吹拂,吹去了缠绕在金赛身上的味道,缓解了一点点她的头痛,她没忍住回头望向那扇窗户,窗户在晃动的树影之中,散发出诱/惑/暧/昧/的光线。
忽然,窗户闪过人影,金赛心一惊,“砰”,窗户关上了。
女主来了?这么快?
草丛中忽然发出不规律的响动,金赛迅速看过去,“谁?”
草丛那里没有任何人,只有随着风摇摆的草。
听错了?
“主人,终于找到你了。”
身后传来声音,打断了金赛的思绪,金赛回头,只见一个人影朝着她奔跑而来,随着越来越近,金赛注意到这不是人,是木偶,不仅如此,这木偶跑步竟没有任何声音,傀儡在快要接近金赛的时候停了下来,走到了原主的身边,跪下,双手高举起金赛的长衫。
原来是原主做的木偶傀儡。原主越来越讨厌和人接触,就将身边伺候的灵奴全都退掉,动手做了木偶傀儡。
眼前的木偶通体墨黑泛着光晕,银色的发丝扎着高马尾,关节处都刻印着银色的符印。
金赛拿起长衫,“起来吧。”
傀儡站了起来,它和金赛的身高相当,脸上没有五官,是刻画的符印,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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