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的痕迹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洛知索性让管家延长了请假时间,待在家里自学。
闻西泽每天都会给他发课堂笔记,甚至录了老师讲课的视频,洛知不好意思说自己不需要,礼貌地对他表达了感谢。
或许是班长的原因,闻西泽一直对班上的同学十分照顾,从不觉得班级事务麻烦,还总是做得井井有条,一点儿都没有少爷脾气,对他有好感的人不在少数。
洛知觉得他是个相当不错的朋友。
也因为这段时间洛知没有去上学,两人的线上交流更加密切,偶尔还会聊一些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这让洛知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越谷胤出差给了他一段缓冲时间,相较于那天的情绪上涌,他的状态好了很多,不像最开始那样忧心忡忡,魂不守舍。
在他踌躇着如何面对出差归来的越谷胤时,说好三天后回来的人却不见踪影。
如果是以前,洛知一定会问郑管家越谷胤为什么还没回来,可他这段时间心绪不宁,又怕两人的关系被别人知道,对越谷胤造成不好的影响,便强忍着向他询问的冲动,作镇定维持日常生活。
洛知忘了,他不同于往常的表现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反常,郑管家从他被越谷胤带回来就一直照顾着他,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异样?
但郑管家得到过越谷胤的吩咐,最近这段时间只要照顾好洛知,其他的一概不必提,自然不会说越界的话。
郑管家知道洛知在越谷胤心目中的地位,每天如实向他汇报洛知的情况,说他最近有些焦虑,还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终于,在洛知请假待在家里的第八天,越谷胤回来了。
洛知匆匆忙忙下楼来,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男人,无端觉得眼睛发酸。
他用力眨了眨眼才勉强压下涌上心头的那股泪意,故作镇定地走向越谷胤,还像往常一样喊他:“小叔。”
只是他不再靠到越谷胤身旁,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向他撒娇有没有给自己带礼物。
越谷胤自然察觉了他的变化,唇角的弧度稍稍拉平,但很快恢复成一贯的状态,如常摸了摸他的脑袋,将带回来的礼物放进他手里。
洛知早已习惯他的亲近,自然而然往他身旁靠了靠,反应过来后,动作便有些僵硬。
越谷胤如何发现不了?
他眸色渐深,眼底浮起一片暗光,神态却没有丝毫变化。
洛知勉强笑了笑:“你给我买了什么?”
“你打开看看。”越谷胤说。
洛知抽掉丝带,打开礼物盒。
是一枚做工非常精致的祖母绿胸针,他一眼就喜欢上了,不由露出惊喜的神情,小心把胸针从礼物盒里取出来。
见他喜欢,越谷胤拿过空了的礼物盒,问道:“要不要试戴一下?我帮你别上。”
洛知摇了摇头,“现在穿的衣服不合适,以后再试吧。”
他把胸针放回盒子里,问起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小叔,不是说三天回来吗?怎么推迟了这么久?”
“分公司那边出了点纰漏,没能顺利完成签约,这才多耽搁了几天。”越谷胤回答。
他简单说了一下问题所在,洛知常常被他带着接触天胤集团的各种项目,虽然做不到方方面面了解,但也能听懂一些,确实是比较重要的事情,心头悄悄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小叔是因为他那天说的话生他的气了,故而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
越谷胤没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反过来问他:“听郑管家说你这几天在家里没有好好吃饭,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
洛知抿着唇摇了摇头,“没……”
他难以将自己的顾虑宣之于口,故作轻松道:“快要高考了,我心理压力有点大。”
这借口烂的他自己都不相信,但也找不出更好的借口了。
越谷胤没有揭破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有压力,正常学习生活就好,如果真考砸了,我去大学给你捐栋楼。”
洛知被他这话逗笑了,忍不住嗔了他一句:“我哪有那么差?如果我真的沦落到你要给我捐栋楼才能上大学,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太丢人了!完全没脸出去见人!”
越谷胤见他笑了,眉宇稍松,给予他足够的底气:“一切有我在。”
洛知听得一怔,乖乖应了一声。
此后,两人的关系恢复成了以往的融洽,越谷胤却再也没有来敲过洛知房间的门,洛知也不再风风火火总往他的房间里冲。
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无形的壁障,明明近在咫尺,偏偏触碰不到对方。
洛知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他睡着后,越谷胤都会悄悄去他的房间。
多数时候,他只是坐在床边看他酣睡,偶尔发现他在做噩梦,会把他揽进怀里轻哄,在他缺乏安全感依偎进他怀里时,会无奈地吻他的眉心。
有时候受不得他的磨蹭,会与他接一个缠|||绵的吻,或是撩开他的衣摆,抚着他的腰窝。
有那么几次克制不住心头疯狂的占有欲,会把他的衣服剥光,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逡巡他的每一寸肌肤,在他看不见或是不会去注意的位置留下自己的烙印。
洛知很多时候无所觉,有那么几次觉得腿根略酸,那处也潮,似乎还残留着被越谷胤标记那晚被撑开的异样感。
但自从他的身体被越谷胤开发,尝到了情慾的滋味,时常会梦到那夜的疯狂,还总不自觉沉浸其中,被支配着水浪翻涌,晨间起来总要洗一次澡,始终没有发现自己早已被越谷胤里里外外尝了个透。
日子一天天滑过去,高考眨眼就到。
越谷胤在这期间推掉了全部工作,在家里陪伴洛知,直达考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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