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郑管家攥紧了汤圆的牵引绳,放轻了声音道:“汤圆,小少爷在休息,你不可以去打扰他。”
汤圆停下了要往洛知房间窜的动作,抬起圆滚滚的大脑袋,不明所以地汪了声。
郑管家当它听懂了,用了点巧力拽过它的牵引绳,牵着大白汤圆朝花园走去,“走,咱们去理一理花圃。”
汤圆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楼上,大抵是知道主人还在睡懒觉不会陪他玩,只好叼着自己平时最喜欢玩的小球,乖乖跟着郑管家去了花园。
洛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知道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暖暖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床尾撒下一片静谧安宁。
汤圆不在,估摸着是受了郑管家的约束没能到他房间里调皮捣蛋。
洛知动了动腿,腰胯处依旧酸疼的厉害,但比起昨天早上醒来时残留的黏膩和饱脹,要显得清爽许多,显然有人仔细为他清洗过。
修长五指触碰肌肤的感觉似有残留,洛知能轻易想象出那只掌纹清晰却不粗粝的大手从自己的腰窝滑下,强势而充满占有欲地抬起他的腿为他清洗浓濁的画面。
太曖昧了,令他顷刻间红了面颊。
洛知晃了晃脑袋,赶紧把那大汗淋漓的场景从自己脑子里晃出去,拢着被子坐了起来。
强烈的酸痛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过分宽大的白衬衫从他肩上滑落,露出一片遍布斑驳咬口痕的肌肤,从肩颈到足踝,处处是越谷胤留下的痕迹。
越是不可叫人瞧见的隐秘之处,他越是爱怜,仅是窥得这些便足以见那从晚到早又从早到晚的一场“洞房花烛”有多疯狂。
似饿了许久的豺狼终于对养大的小白兔露出了獠牙,不愿一口囫囵吞下,要细嚼慢咽地品尝。
洛知这下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没去拢滑落的衬衫,而是轻轻碰了碰好似还残留着越谷胤强烈存在的小腹。
突然,洛知睁大了眼,抿着唇立刻跪坐起来,抱紧被子并拢小腿,试图阻止被反复搗弄的荔枝流出不属于他的汁水,却无济于事。
因为太过羞恥,那白皙圆润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只有足踝上的银链坦然地闪烁微光。
不是洗过了吗?怎么还有?
洛知把脑袋蒙进被子里,试图装鸵鸟逃避汹涌而来的潮。可他越想无视,感知便越发清晰,肚子里好像还火灼灼的,浮起承接澎湃熱浪的余韵。
太坏了!
洛知强压着心头的羞恥,探出布满痕迹的腿准备去浴室再洗个澡,卧室的门忽然开了,越谷胤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他今天的穿着比较休闲,上身是一件单薄的衬衫,袖子挽起到手肘处,遒劲紧实的小臂线条流畅,领口没有扣紧,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坦然展示留在上面的一枚牙印。
见洛知醒了,他唇角微弯,把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走到床边去揽洛知的腰,“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知简直想给他翻个白眼。
他哪里都不舒服,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腿弯、膝盖、腰跨、手肘……到处都酸疼的厉害。
但他顾忌着自己此刻的窘态,又有些羞于面对越谷胤,偏头推拒他揽过来的手,支支吾吾道:“你……你……”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他只是去参加了一场婚宴,喝了几杯酒,怎么就……怎么就被老古板标记了?
可老古板一点儿也不古板,那个埋头猛干的劲儿几乎要让他浑身散架。
越谷胤捉住他推拒的手,连那细窄的腰一并搂进怀里,“有什么过会儿再说,先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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