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踉跄一步,宿尘连忙上前扶住他。
“没事,不怪你,乖,睡一觉就不疼了。”云清摸了摸金宝的头,将一道符箓打入他体内。
随后转身将昏睡的金宝交给一旁的宿尘。
“金宝他……没事吧?”
宿尘望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奶团子,担忧道。
“无事,睡一觉就好。”云清回道。
他转身,看向地上那些哀嚎的打手,又看看面如土色的七家当家,冷笑一声:“诸位,还要打吗?”
陈家主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王家主咬牙:“妖法……你这是妖法!”
“妖法?”
云清扯了扯嘴角。
重活一次,他觉得自己底线还是太高了。
这该死的命格。
不可造罪孽。
“那要不要试试,我这‘妖法’能不能让你们七家——断子绝孙?”云清淡淡道。
一句话,吓得七人魂飞魄散。
云清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给宿尘几人每人一张绿色的符箓。
几人一接,刚才还憋闷的胸口瞬间松快了许多,原本紊乱的气息也渐渐平复下来。
“这……道长,您这符,卖不卖啊?”
林木阳双眼一亮,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搓着手贼兮兮地凑上前问。
“看上了?”云清斜睨他一眼。
林木阳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睛盯着对方的包。
就在他以为云清要松口时,却听对方轻嗤一声:“罢了,总不能老逮着你们林家薅羊毛。”
林木阳:“………”
“这符,你用不上。”云清说道。
林木阳脸上的笑容淡去,蔫头耷脑地缩回手,点了点头。
唉,他原本还盘算着买回去转手大赚一笔呢……
相比这边的欢愉,那边七家当家还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王家主嘴唇哆嗦着,连求饶的话都挤不出来。
陈家主更是直接晕了过去,被旁边的下人慌忙扶住。
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小道士,竟然真的有些本事。
后悔带的人少了,但也迟了。
云清没再理会他们,走到那七个被傀儡符控制的纨绔面前,开口道:“继续走吧,各位。”
这回,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
一行人重新出发。
这一次,再无人敢阻拦。
七家当家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子像傀儡般跟着云清走远,想追却浑身无力。
广场上,早已聚满了围观的学子和夫子,还有一些听到动静来观看热闹的百姓。
云清简单包了一下伤口,走到案前,目光扫过全场,朗声开口:
“今日,贫道要为三年前含冤而死的苏挽袖姑娘——正名!”
他转身,指向那七个呆立的人:“这七人,便是三年前,杀害苏挽袖的真凶!”
全场哗然。
接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七人如同梦游般醒来。
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
七人挣扎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不远处,七家的当家人,全都脸色铁青地站着。
“妖道!赶紧放了我儿!”
陈家主厉声喝道:“否则,老夫定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云清抬眼看他,微微一笑:“陈家主别急,等令郎把该说的话说完,我自然放人。”
“你——”
“父亲!救我!”
陈升突然挣开布团,尖叫道,“这妖道要害我!我——”
话音未落,云清手指一弹,一道金光打入陈升胸口。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陈升脖子上那根红绳应声而断。
藏在衣服里的护身符掉落在地。
那符是暗红色的,上面用某种黏稠的液.体写着扭曲的符文,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云清捡起来看了看,冷笑:“以冤魂血写的护身符?”
“陈公子,你倒是狠毒——为了自保,连这种邪术都用上了。”
陈家主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马上就知道。”云清将护身符扔进香炉,即燃。
随即,晴朗的上空便无端发出阵阵凄厉的尖啸声。
围观的众人听闻,纷纷惊吓后退,神色怪异地看了一眼神情痛苦的陈升。
“这……还真是邪术?”
“他那反应,是被反噬了吧?”
云清很满意目前看到的一切,他转身面向七面铜镜,桃木剑一指:“阵起!”
七面铜镜同时亮起金光。
镜面如水波般荡漾,渐渐浮现出景象——
书院,后山雅舍。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整个书院的人都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七面铜镜将当年那场惨剧完整重现。
从劝酒到凌辱,从勒杀到伪造现场。
虽然云清隐去了很多苏挽袖当时被欺辱的场面,但这些内容,足够了。
而陈升等七人在阵法作用下,还不受控制地开始招供。
他们不仅承认了杀害苏挽袖,还供出了更多令人发指的罪行:强占民女、欺压百姓、贿赂官员……一桩桩,一件件。
广场外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从最初的窃窃私语,到后来的愤怒咆哮。
“畜生!都是畜生!”
“官官相护,无法无天!”
“苏姑娘死得冤啊!”
陈家主等人脸色惨白如纸,想阻止却无能为力。
云清在香案外设了阵法保护,他们根本靠近不了。
他们,小瞧了这妖道!
最后,当陈升哭着说出“我们怕事情败露,就把周夫子也杀了”时,全场哗然。
“杀夫子?!他们连夫子都敢杀?!”
“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群天杀的……”
云清适时收阵。
铜镜的光芒渐渐黯淡,镜中的景象也消失了。
他走到陈升面前,俯视着这个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纨绔子弟。
“陈公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升已经崩溃了,只会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云清懒得理他。
又被迫看了一遍案发经过,此刻道心有些不稳。
云清决定了,待会审完案,晚上他就关门放苏挽袖!
他不能动手,苏挽袖这个被害人,总可以的吧?
金宝不知何时醒了,来到云清身边。
云清将他提到肩上,手指蹭了蹭他瓷器般光滑的小脸蛋。
“还难受不?”云清问道。
金宝撒娇地点了点头。
其实已经不难受了,但他想要父亲贴贴~
他凑到云清耳边,小声问道:“父亲,晚上真的放漂亮姐姐去咬这些坏人吗?”
他想去看。
“怎么,你还想跟她:你一块,她一块啊?”
金宝小眼神顿时亮了,有些激动道:“我可以吗?”
咬死那些坏蛋!
居然敢欺负他敬爱俊朗的父亲大人!
“你不可以。”云清开口道。
金宝拉踏下小耳朵,“好吧。”
众人不知道案前那一大一小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只见那小的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神色暗淡的。
就在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喝:“圣旨到——!”
所有人齐齐回头。
只见一队禁卫军开道,两名紫袍官员手持圣旨快步走来。
为首者须发皆白,面容肃穆,正是当朝都察院左都御史——铁面无私的徐御史。
“陛下有旨!”
乌泱泱地,全广场的人都跪了下去。
徐御史展开圣旨,声音洪亮:
“东篱书院一案,朕已悉知,陈升、王子贵等七人,罪证确凿,天理难容!”
他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七家当家:“即日起,革除七人一切功名,终身不得录用!”
“陈家、王家等七府,削爵三级,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苏氏女挽袖,才德兼备,含冤而逝。”
“今追封‘贞慧才女’,准其灵位入祀书院先贤祠,并立碑铭记,以彰其才,以慰其魂!”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陛下圣明!”
“苏姑娘沉冤得雪了!”
“苍天有眼啊!”
云清舒了口气,想着晚上怎么放苏挽袖。
徐御史走到云清面前,深深一揖:“云道长为民请命,揭露冤情,本官代朝廷,谢过了。”
云清拉回思绪,摆摆手:“分内之事。”
“道长伤势不轻,还是先回去休养吧。”
徐御史看向那七个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纨绔,冷声道:“至于这些人——押入天牢,候审!”
禁卫军上前,将七人拖走。
陈家主想扑上去求情,却被徐御史一个眼神吓得瘫坐在地。
完了。
全完了。
他陈家百年基业,今日毁于一旦。
其他六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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