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粗鄙,那叫情窦初开。”谢长卿不假思索地反驳我,话脱口而出才想到你也在场,颇为尴尬。
不过你倒是处之泰然:“谢叔叔不用介意,我和天迪也都是大人了,你和我妈的故事,我以前就听我妈说过一点,正好今天听您详细讲讲。”
原来,从高中起,蔡文君和谢长卿就开始谈恋爱了,到了大学阶段,两人已然如胶似漆、山盟海誓,但两人始终相敬如宾,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不料,花花公子卓贤豹看上了蔡文君家的财产,也开始猛烈追求蔡文君。蔡文君百般拒绝,他竟然设局灌醉蔡文君,导致蔡文君怀孕,蔡文君的父母发现后,因为嫌弃谢长卿出身贫寒,所以不仅没有报警,反而顺水推舟逼迫蔡文君与卓贤豹成婚。
我忍不住说道:“这么说,是卓叔叔先对你不仁不义?难怪他那时说你宽容大度,确实啊,一般人哪里忍得了这种夺妻之恨。”
“也算不上夺妻之恨,只能怪我自己家世不好,配不上你蔡阿姨。不过话说回来,卓家的财富其实也远远配不上蔡家。雯佳,别怪我实话实说,卓贤豹并不像我一样对你妈一片真心,我觉得,他只不过是看中了蔡文君是家中独女,他自己才是那个阴谋通过婚姻篡夺蔡家财富的人。”
陪你午休时,我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之前听你说起,你妈妈也曾经被上一辈指腹为婚,但是你没明说是跟谁,难不成就是跟我爸?”
“你妈没跟你说过这个事情吗?”
“没有啊,我妈也知道?”
“上一辈的恩怨,我们这一辈还是别搅在里面了吧,理不清的。”
两个年轻人在单纯的欢爱中短暂地忘却了烦恼。
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快乐,却不需要任何成本,我只需要你,你只需要我。
卓曼罗叫我们下楼去喝下午茶时,卓贤豹和边永沙竟然都在餐厅,只不过两个人各吃各的,闷不作声,大难不死的黑玳瑁猫MOUSE蜷缩在餐桌下两人的脚边,百无聊赖地舔着自己的屁股。
卓贤豹见到我们,劈头就问:“雯佳,你上午去见谢长卿了?他是不是跟你说我坏话了?”
你本想胡乱搪塞过去,见边永沙在场,吃不准卓贤豹已经掌握了什么情况,只得如实将谢长卿的故事复述了一遍。
趁着你讲故事的空当,我将杯中的四个冰块都捞了出来,摆在小碟子里。
我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四个冰块做成了獭兔的形状,四个一模一样的猩红色的可爱獭兔,横七竖八卧在白色的小碟子里,很有情趣,很是无辜。
只有卓曼罗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神情有些惋惜,有些不满,有些幽怨。
这时,你的故事正好讲完,卓贤豹听完你的故事便破口大骂:“谢长卿这个卑鄙小人,他自己心怀鬼胎,贪图蔡家的财产,居然恶人先告状,反咬我一口。文君那时候年纪小,谢长卿他无非就是靠着一张小白脸,迷了文君的心窍。他自以为是,认为自己不需要占有女人的□□,就能占有女人的灵魂,这才坐失良机。幸亏文君爸妈及时看穿了他的阴谋,求我爸妈让我出面搭救文君。文君虽然爱我,但是又心软摆脱不了谢长卿的纠缠。若不是我得了文君爸妈的尚方宝剑,先下手为强,差点就被谢长卿这个小人得逞了。”
我听着有点懵,按卓贤豹的说法,我爸谢长卿是狼子野心的奸人,他卓贤豹倒是舍己救人的英雄了。
你却质疑:“不管怎么说,确实是谢叔叔更加尊重我妈吧?”
卓贤豹嗤之以鼻:“什么尊重,贾宝玉都说了,情淫才是至淫。谢长卿高中时候自己亲口说的原话:玩弄女人感情,比玩弄女人□□,好玩多了。”
如此高论让你和我都听得瞠目结舌。
卓贤豹也觉得自己说多了,就此打住:“我不跟你们废话了,总之你们提防那个谢长卿。天迪,你是个成人了,你爸是你爸,你是你,你好好对雯佳,别怪你卓叔叔没给你机会。对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你那个项目搞不成的,有你爸的影响我也不会投资了,你别浪费青春了,不如还是索性来我公司帮我吧。”
你插话:“爸,天笛想好了去你公司了。”
卓贤豹很高兴:“好啊,天笛,你从底层做起,一步步走踏实了,卓叔叔不会亏待你的。”
边永沙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天笛的程序是极好的,又快,BUG又少。”
我一听,边永沙这声调怎么有点熟悉,对了,这不是跟早上门铃对讲器里的太监腔很有七八分相似嘛,不会是边永沙亲自下场对我投毒了吧?他对我下完毒还能面对我如此镇定?还是说,他这趟来就是专程来检查我是否中毒了?
我心中突然生出一条妙计,转身去冰箱取了那杯早上没喝的淡淡豆浆,促狭地递给边永沙:“边叔,天热,喝杯冰豆浆。”
我紧盯着边永沙的表情,可他坦然地接过豆浆,很自然地将杯子凑到嘴唇边上,脸上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起伏。
难道不是边永沙,我错怪他啦?
既然卓曼罗早就大概知道,这两杯外卖饮料多半确是我订的,我自己总不会对自己投毒吧?也没有作案机会吧?
如果不是边永沙干的,我不会不小心把他毒死吧?那我自己不就成了嫌犯了吗?
边永沙正要喝豆浆,却被卓贤豹拦住:“小边,豆浆给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喝雯佳的红茶。”
我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阻拦,眼巴巴看着边永沙咕咚咕咚喝酒一般豪爽地半杯冰豆浆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傻乎乎地问卓贤豹:“叔叔,你为什么不喝雯佳的红茶?”
“不是跟你说过嘛,不提神,还犯困。”说完将剩下的冰豆浆放回餐桌上,便站起身来,不自觉地踢了一脚MOUSE,“边永沙,你的事情直接找天笛和雯佳聊吧。我有急事去找法永信,先撤了。”
我呆呆看着卓贤豹健步如飞的背影——怎么这豆浆竟是没毒?我多心了?
不知不觉MOUSE已经窜上了餐桌,碰翻了冰豆浆,将豆浆都洒在了餐桌上,津津有味地舔舐。
猫也没事?这豆浆真没毒啊?
我正胡思乱想呢,MOUSE呜哇一声惨叫,蜷缩成了一团,身体抽搐。
你惊呼道:“不好,MOUSE又中毒了,曼姨你赶紧带它去宠物医院。”
边永沙劝慰你:“没事的,MOUSE就是喝多了冰豆浆,估计喝点热水就好了。”
卓曼罗带着MOUSE一走,你就问边永沙:“边叔,我爸和天迪爸爸的说法大相径庭,你在我们家这么久,可知道谁的说法更可信?”
边永沙苦笑:“这种涉及你们两家长辈的事情,我一个外人说太多不合适吧。”
你坚持道:“说吧,我不会告诉我爸的。”
我也附和:“我也不会告诉我爸的。”
“谁的说法都不可信,两个都不是好男人,都不是真爱,都是奔着文君家的万贯家财去的,文君也是命苦。不过我也是听我爸妈说的,你们姑且听听吧,也别太当真。”
边永沙听来的版本是这样的:蔡文君和谢长卿是高中同学,谢长卿得知蔡文君家有百亿资产,并且是家中独子之后,便开始追求蔡文君,蔡文君专注学业,不为所动。谢长卿又追着蔡文君考入了同一所大学,两人这才逐渐确定了恋爱关系。大学毕业数年后,蔡文君带谢长卿见父母,不料,蔡文君的父母嫌弃谢长卿出身贫寒,决意拆散二人,蔡文君却被激起了逆反心理,抵死不从。蔡文君的父母几番强攻不下,便采用驱虎吞狼之计,主动引进两家几代都有生意来往的富家子弟卓贤豹,并且双方父母齐心协力暗中相助,帮助卓贤豹施展手段,后来竟然破釜沉舟,刻意让卓贤豹送醉酒的蔡文君回卧室,卓贤豹抓住机会,将生米煮成熟饭,有了你,这才最终有了蔡文君和卓贤豹的婚姻。谢长卿失败出局后便销声匿迹,多年之后才又突然出现,两家还成了邻居。谢长卿口口声声自称恩怨已经淡忘,卓贤豹信以为真,可边永沙却始终怀疑谢长卿是在卧薪尝胆,蓄意报复,想要夺回自认属于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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