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冰封。彼岸花开。地狱无门。
瑞不忒杠乂复。
混沌的宇宙中,不起眼的角落,一团稀薄的物质高速旋转,凝聚,塑形。
那是我的意识,我不甘心,匆匆忙忙又回来了。
你的一口仙气一注入我的口中,我便急不可待地睁大了双眼。
还好,周围环境似乎变化不大,我急切地将目光投向泳池边的液晶挂钟,完了,2009年9月3日。
我这眼睛一闭一睁,一年就过去了?!
那我真的老了一岁了吗?上一次身体并没有感觉任何异样啊。
跪骑在我身上的你,黑长直发,桃红色的比基尼,灿烂的笑容,一切还是那么完美无瑕,我的青春女神,看不出一丝一毫岁月的痕迹。
你清澈透亮的双眸正惊喜地俯视着我。
我却重新闭上了双眼。
我无法面对你。无法想象女神般纯洁无辜的你,竟是已经杀了我两次的人。
人杀我一次两次,尚可解释是因为我良善,但是,万一如果再杀我第三次呢?!
我虽不及你聪明,但人设也绝非蠢笨。
纠结的是,你同时也是救了我两次的人。。
我不忍质问你。
但也总不能坐以待毙。
我玩过密室逃脱,我从中学到的是,行动前,第一步,必须尽可能地先搜寻更多的信息。
我的大脑超频运转,很快大致有了个自卫反击的行动方案。
你拍拍我的脸颊,戏谑道:“喂喂,天迪,你真昏迷还是假昏迷啊,不会是骗我亲你的吧?”
我重新睁开双眼,打断你的玩笑,郑重其事:“雯佳,我爱你,我得和你好好聊聊。”
你笑容凝固转为讶异,缓缓站起身来:“天迪,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我还是一个鲤鱼打挺便直起了身,外人看不出异样,我自己却略感不似前两次那么流畅丝滑。
我有一点点疲惫,身心俱疲,神情严肃:“雯佳,别胡思乱想,我真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我拉着你快步向别墅走去,果然已经是九月了,花园中大部分植物花期已过,唯见一丛肥硕的美人蕉不服迟暮,高擎着五六个半枯半萎的橘红色花朵,犹风中摇曳挣扎不灭的火炬。
别墅门口还是站着曼姨和边叔,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阴鸷莫测。但是别墅,怎么好像又变小了一圈?
进入别墅,我没换泳装,径直先去看电梯面板,如我推理,还真就只剩下四层了。
难道说,我每次重生,别墅就会少一层楼?按照这么推算,来上个七八次,我们就要住地下室了?来上个二三十次,我们岂不是要一起下地狱了?
当然,最恐怖的事情,我想都不敢想:如果一天老一岁,过一个月,我就会变成老人?再过两个月,我可能就老死了?!
我的人生,正以365倍速播放???!!!
我推开浴室大门,可笑的是,淋浴间也只剩下两个了。
我这次刻意选择没有反锁淋浴间,然而疑似曼姨的人影飘过,却并未进来找我。
我稍加思索便明白了,肯定是因为两个淋浴间紧挨着,而且是毛玻璃隔断,曼姨没办法在不惊动你的情况下与我接触。
突然,周围一黑,隔壁的你失声尖叫,我忙发声安慰你。
我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照看你,灯又重新亮了。
我的一只手上,多了一根小黄瓜。
我哭笑不得,还以为是你的恶作剧,可当我定睛看手中的小黄瓜时,却愣住了。
小黄瓜已经削好了皮,却未削尽,残留的绿色果皮,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辨地组成四个字:小边杀你。
小边?肯定就是边叔了。黄瓜雕字,难免会惜字如金,看不出时态,既可以理解为,之前你杀我实则边叔主谋,甚至操控,也可以理解为,边叔正要杀我,抑或,将要杀我。
我断定,报信的人肯定是曼姨,这手法完美符合她的厨房文艺风。
你在隔壁大呼小叫:“怎么回事啊?天迪,是你干的吗?”
曼姨既然想方设法瞒着你给我报信,不能完全排除,她确实是为我的安全考虑,所以,仓促间,我决定帮她遮掩。
我顺水推舟地说:“亲爱的,不小心按错开关了。”
“什么不小心,我看你就又是故意吓唬我,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恶作剧,讨厌死了!”
我无能反驳,我的嘴巴,已经被曼姨的文艺小黄瓜堵上了。
我先一步走进更衣室内,却没穿衣服,耐心等你。
你施施然走来,我冷不防一把扯掉了你裹在身上的浴巾,揽住你,并排站到穿衣镜前。
你花容失色,但很快恢复平静,任由我搂着纤腰,陪我一起饶有兴致地欣赏镜中的一对璧人。
人间最美春色,莫过天然青春。
新出浴的两个身体,一样的美若天仙,一样的皮肤白嫩,身材苗条,活像两条刚刚蜕完皮的蛇。
你揶揄地笑道:“你看我们像不像白娘子和小青?”
我一下子就GET到了你的点,我们都很白,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你的白是至真至纯的白,而我虽然也白,却还是比你深了两个色号。我回应道:“岂止像,我们就是,你是白蛇,我是青蛇。”
我从头到脚仔细扫描我和你的每一寸肌肤。
从现在开始,我要牢牢记住身边的每个细节。
乍一看我们还是一样的黑长直,但是,我的发型还是自然长成的,也还保持着一年前的鲶鱼须刘海,而你的发型,看似自然,实则却是修饰得不露痕迹的高级的自然,而且也没了鲶鱼须刘海。
你的腋下没有划痕,算是意料之中吧,如果真的是过去一年了,那确实什么痕迹都该磨灭了。
你娇嗔道:“你好变态,一直盯着我胳肢窝看干嘛?”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腋窝:“女神的美真的是零死角,连胳肢窝也这么光洁。”
“你真会挑地方夸,废话,早上刚剃的。对吔,你的指甲该剪了吧?去年往我腋下划了那么长的口子,半个多月才好。”
我的目光继续往下扫描,最大的意外,在某处最私密的所在,白无可白,白到发光,我颇为意外:“你居然学老外,剃成了白虎?”
客厅里,曼姨若无其事,又在对着手机念什么经。
今天的果盘是血橙,但不是传统的切瓣,又见曼姨的巧思,是先从蒂落处入手,将橙皮裁成八个花瓣形状,再将橙肉依循原来的瓣膜,一瓣瓣剥离开来,这样一整个血橙便剥成了一朵艳红的鲜花。
橙皮和橙肉的底部,都原样保留着形成一个底座,正好可以用手端着,但是美中不足,这么一大朵橙肉,总不能一口吞下,必然要从中咬开,难免艳红的汁液,鲜血般迸溅四溢。
你咯咯笑我:“吸血鬼来了!”浑然不觉你自己也是一般狼狈。
饮料仍是红茶。每天上午热红茶,下午冰红茶,你得有多爱红茶啊。
我暗示你支开曼姨,然后开门见山,老老实实承认我失忆了。
我当然不至于傻到老老实实说你杀了我。
更何况这其中,也许真有我自己的过错,我更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避免悲剧的循环。
你将信将疑,但还是配合我,再次讲述了一遍我们的故事。
我们的上一代便将我们指腹为婚,而且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失联四年后,我家突然搬进了你家同一个别墅区,我们自然而然成为了最好的玩伴,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中学,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形影不分。
高中毕业后,你考上了优国哈佛,而我只考上了同一城市差好几个档次的东大。我却选择放弃东大,留在魔都上了哈佛魔都分校,打算通过学校三年级的交换生计划,与你在优国哈佛总校重聚。
这两年来,我们争取所有机会相聚,仍是聚少离多。
第一年,我们每个假期都飞到一起共度,连周末都争分夺秒分别一同飞往夏威夷。
第二年,我8月16日生日那天就陪你飞回波士顿,在你爸妈新送你的别墅里,度了一个不是蜜月胜似蜜月的甜腻假期。
我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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