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故作为难神色,看着两人目光中带着算计。
“现如今,凭靠我们手中的权利,想要和太后抗衡实在太过困难,只能等待,来日方长,不能起早,我们需要时间。”
说着,李斐走到景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朕知道驸马如今想给宁国公府翻案心切,可现在不是好时机。”
李斐想拖一拖。
“现在不能立马重启彻查运粮案子,以免惹怒沈氏,让她狗急跳墙,不留余地,与我们鱼死网破。”
实际李斐只是想让景澄掌控在他手中,不要脱离自己的控制。
他心知景澄最在意的是什么,便故意拖延,以此掌控。
景澄又何尝不懂得他的龌龊心思,心中不耐。
趁着李斐分神的一刻,景澄和陆昭惜的目光对上,都看到对方的劝解。
只有忍耐下来,才有机会看到后来。
“是,臣懂得陛下的意思,现在最主要的是扳倒太后,臣父亲的**,自然要以后再审理。”
景澄冲着李斐表明自己的态度,也任凭他随意差遣。
看着对方憋屈神色,却无可奈何的样子,李斐心中得意非常,面色舒展开来。
他在掌控景澄的时候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就如从前叱咤风云,战场上毫不畏惧的燕王,如今也要听他命令行事,让他往东绝不止西。
御书书房内静寂许久。
李斐过了心中得意,随后沉思一会儿,最后拍板,选定了景澄将要去做的事情。
“朕立马下一道旨意,让驸马任职大理寺少卿,专管重审大理寺多年沉疴累及下来的冤假错案。”
陆昭惜闻言,想了一会没明白李斐下这道旨意的意思。
“皇兄为何要让景澄去查案?这能对太后造成什么影响?”
李斐扬唇一笑,眼中划过一丝得意。
“
这当然能对太后造成影响,因为我让景澄查的,可是有关太后的旧案,能让她身败名裂,名声受损的大案子。”
这话一出,陆昭惜更是一头雾水理不清。
事关沈氏的陈年旧案,那应该是陆昭惜没有穿到李淮月身体时候发生的事。
那陆昭惜可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太后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陆昭惜装着冥思苦想,想不起来,垂头丧气的问李斐。
“那皇兄说一说,究竟是什么案子能够让太后警惕。”
李斐见二人抓耳挠腮,索性也不在卖关子。
“沈氏当年,为了将朝堂全市尽数拢于她手,可是干出了不少错事。”
“朕让驸马去大理寺查的第一件案子,是当年国子监祭酒张正清收**赂,以权谋私,贩卖科考考题答案给的勋贵子弟,扰乱科举秩序的旧案。”
此话一出,景澄和陆昭惜都微微诧异,露出正经神色。
国子监祭酒张正清收**赂的事情,他们二人都有所耳闻。
这件事情发生在先帝崩逝不久,李斐被沈氏扶上皇位,但却没有实权,只是傀儡皇帝一个。
沈氏一人牢牢把控大靖江山,即使尊为太后,仍旧野心勃勃,想要在朝堂上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也因此,不断的陷害和清除异己,培植自己的心腹。
而这时的景澄和陆昭惜,也因为赐婚圣旨完婚不久。
景澄扶持李斐,被封做燕王,在朝堂之上没有站稳脚跟,此刻还在于朝堂之上的大臣争议。
正在这一新旧权势交接的关键时刻,却骤然爆发出国子监祭酒张正清凭借自己祭酒的便利,朝科考的举子贩**,以权谋私之事。
“此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大靖举国皆知,满堂哗然,无不惊愕。”
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张正清的身份特殊。
他乃是大靖当代的大儒,颇受文人雅士追捧,在晚年间创办嵩山书院,已避世许久,不问俗事,指一心创办私塾,教育学子。
张正清并无**为官的想法,乃是当年先帝赏识才华,数次派人恳请,张正清感于先帝坚持,这才下山再次入俗世,被先帝封为国子监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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