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和他在茶树下弈棋,身上衣裳和发间都沾染了茶花的味道,轻易洗脱不掉。
景澄心中了然,猜到了陆昭惜此刻应该躲在房间里的某处,并未离开。
“臣景澄,参见陛下。”
景澄走至合适的位置,一掀衣袍,朝着李斐跪了下去。
若是从前,景澄还有靠自己在战场上血拼得来的爵位,神武营也在他手中,他在面对李斐时候,即使对方是君王,也只需微微躬身,并不需要下跪。
可如今,他就秉承着李斐是君,自己是臣的规矩,臣见君就该行跪拜大礼。
李斐手中握着一只紫金竹的狼毫笔,正在写着什么,听到他的问安,才抬起头来。
“都是一家人,驸马何必行此大礼,起来吧!”
从景澄回来,李斐对他的称呼一直都是驸马,很少叫他燕王,也不叫他的名字。
这是一种无时无刻,无影无形的警告和**。
李斐从来就不想让景澄从南江那个鬼地方回来,若非为了李淮月,景澄就应该按照他的意愿,困死在那里。
所以现在他能够回到京城来,全托了李淮月的福。
即使现在,李斐得知景澄要站在他的阵营,为他对抗太后,心里面也始终秉持这样的想法。
景澄是制衡太后的利器不假,可如今他手中无实权,只是一个没有权利的闲散王爷也是。
这样一个威胁不到他的人,李斐也懒得尊重他,像从前一样,忌惮和猜忌。
景澄已经渐渐免疫李斐的言语攻击,神色如常的站了起来。
“陛下急召臣进宫,不知所为何事?”
没等李斐先说话,景澄就先开口询问。
占据主动先机,是景澄在多次战场搏杀中得来的经验,即使现在身处皇宫,他也秉持着这一原理。
毕竟李斐身处的皇宫,和哀嚎满天,尸横遍野的战场比起来,除了没在眼前流血哭泣,并无二致。
甚至要比起来,战场要比皇宫的阴谋暗斗纯粹的多。
李斐指节叩在书案上,不急不慌的打着节拍,视线直盯着眼前的人。
景澄一副臣下模样,不逾矩,抬头窥见帝颜,垂下的眼睛中也掩盖下了其中的神色和心思。
若论无声的对峙和隐藏心思,十个李斐也玩不过景澄。
“朕已经听了淮月说的。你回京来是打算同兄妹二人一起对抗太后,还大靖一个清明吏治。”
景澄闻言眉头一挑,硬生生憋住了想要抬头看人的想法。
对抗太后确实是真的,可怎么扯上了清明吏治?
景澄并未知道陆昭惜临时胡扯的事,此刻脑中一懵。
可李斐的话还没有说完。
“既如此,朕同淮月商量以后,决定归还你神武营的兵符和军权,你便用心助朕扫清朝堂沉疴,让太后不再干预朝政。”
听到神武营,景澄猛然一个抬头,目光灼灼的望向李斐。
神武营,他苦心孤诣,用累累战功换来的神武军,竟然还能回到手中。
此刻,景澄五指按耐不住的发抖,浑身僵硬,脸上难以置信。
他几乎是差一点就按耐不住内心无限渴求,点头答应。
可抬头对上李斐考究,因为深长的眼神,景澄又犹如一盆冷水浇头,让他的理智强制拉了回来。
神武营两年前被李斐收回手中,就是一块肥大的骨头,李斐这样唯利是图,喜好权势的人怎么可能放过神武营。
困惑排山倒海般涌来,让景澄抵制住了兵符和军权的强大诱惑。
景澄脑中突然蹦出陆昭惜在登上宫内马车时,说的那几句话。
李斐召见,神武营,军权……兵符……
景澄越发觉得李斐说这话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让他往下跳。
这句话接不得。
景澄脑中飞速旋转,想着该如何破解这盘棋局。
绣着龙腾虎跃的屏风后,听着徒然消失的声音,御书房内陷入一片尴尬的死寂,陆昭惜搅紧了手中的手帕,咬唇焦躁不安。
景澄怎么会领悟不了她所讲的意思,现在为何会突然沉默?
陆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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