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眼睑下垂,神色自若,不置可否。
“事情应该就是这样的。”
景澄抬脸,面色肃然,又带着一丝无措不安。
陆昭惜看着他,被他突然的凄然神色晃神了一下,面带疑惑。
“你怎么了?”
得知了真相为何是这样一副神情,似乎更加重了他的担忧。
景澄吐了一口气,肩膀微沉,带着几分颓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要查张正琴的案子,阻力实在太大了,简直是困难重重,路阻艰辛......”
景澄的声音低迷,从未见过他如此疲态。
陆昭惜听着他的话,也沉默了下来。
目前来看,陈正庆的案子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太后,大理寺监正邓之明,现在又来了一个礼部尚书陈为衡。一个个都不是善茬。
景澄不光是觉得查张正清的案子困难,更是由此联想到了自己以后要是查宁国公府的案子,只会比张振清的案子难上百倍。
太后最忌惮他的,不就是宁国公府的旧案吗?
如今一个张振清她都如此戒备,敲打了邓之明,又让陈为衡想办法阻止自己。
景澄去了南疆两年,京城早已经翻天覆地。
就算成功回来也是身单影只,身不由己。
李斐防备,就给了一个大理寺少卿的职位,靠不了权力的中心,也得不到实权。
神武营眼看着也是拿不回。
如今的景澄两手空空虚握,一抓就是一把空气,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的命放在别人手中搓挪。
周遭的气氛越发低迷下去,程适和程光这会儿极会看眼色,早早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个人在殿中。
一道温热有力的身体蓦然倾覆在背部,一双柔荑从后方伸到眼前,搂住了景澄的脖颈。
“景澄,我们已在京城,别无退路,如今只有万事全力以赴,才能拼搏出不一样的结局。”
陆昭惜将自己的脸和他的脸贴在一起,轻轻蹭蹭。
“别怕,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并肩作战,即使对**大,我也不离不弃,始终与你共进退。”
下方的人头未抬起,只有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一滴水砸在地砖上清晰可闻。
……
卯正时分,采月赶在宫门下要钥前乘着马车回了宫内。
马车停在后宫外墙,采月下了马车,径直往东六宫方向走。
她下马车的地方是皇宫内外围,与宫中嫔妃和其他太妃居住的地方相隔开来。
再往里面走,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宫内院。
从这个地方下马车,除非深宫内有轿子来抬,否则就只能步行进去。
采月就算在太后面前再怎么得脸,也不能做主子才能坐的轿撵,只能一步一步走进去。
待到她回到了慈宁宫,已经是卯正二刻。
慈宁宫外,红墙与昏黄的灯光交映,光亮打在墙壁上,又反射到矗守在慈宁宫两座石狮边的禁卫军,神色肃穆的脸庞上目光炯炯,盯着前方缓缓走来的人。
采月慢慢走近,禁卫军看清楚她的脸,也放松了警惕。
整个东六宫唯独太后的慈宁宫灯火通明,一派昂扬向上之势。
这里坐着的人是整个后宫的主宰,也是前朝能够说得上话的话语者,就连这里伺候的奴才都比其他宫里的人高贵上三分,抬目仰息,傲人视物。
深清色鞋面跨近门槛,直直的朝着正殿疾驰而去。
现在已经是就寝时刻,沈氏惜命,早就开始了养生,此刻已经被宫女们伺候着沐浴完了,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小宫女正轻手轻脚的跪在地上给沈氏捏肩捶背,动作轻柔,丝毫不敢用一点重力。
沈氏眼角已经有细纹长起,不过呵护得到,也看不出有几分老意。
肩膀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熟悉又舒适,不像小宫女心有畏惧不敢用力。
沈氏眉头舒展开来,喟叹一声。
“回来了?”
声音慵懒平淡,沈氏现在一点看不出像是午后那般声嘶力竭,雷霆暴愤,大喊大怒的时刻。
采月心知她的脾性,气性来的快,去的也快。
“是,奴婢回来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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