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按照太后的吩咐先派了五百人离开,等到盯着的人放完信鸽后离开军营,其后的一千人才跟着离开。”
报信的人停顿了一下,才又说道。
“奴才看着那信鸽飞走的方向是南方,山下的人应该是燕王和长公主派来的。”
沈氏一听冷哼一声。
“果然是他们!”
敌人已落入圈套,沈氏心中不免一阵舒畅。
“好,太好了,那哀家就看着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
太后脸上一脸狠毒,又夹杂着一丝快意。
其实若是李淮月和景澄一直待在南疆,她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他们的命。
当年的辽国战争,太后也是怕的,只不过最终欲望战胜了恐惧,她也犯下了那弥天大错。
可是错误已无法挽回,太后也舍弃不掉习惯的繁华荣耀,她只能错误的继续走下去,妄图掩盖住往事。
“这是你们逼哀家的!哀家并不想要你们的命,可你们阻碍了哀家,就都得死!”
沈氏喃喃自语,既像是舒缓内心的恐惧,也像是给自己疏导。
采月在一旁温柔劝诫,章山别院内一夜无话。
紧赶慢赶,程光终于在十日后带着圣旨回了南疆。
南疆王府,陆昭惜看着手中的圣旨,心中大石落地。
“总算,总算是可以回京了。”
陆昭惜眼中浮现一丝高兴,旁边的景澄却兴致有些不高。
回京已是板上钉钉,景澄仍旧放不下南疆的一切。
陆昭惜微微偏头,看见了景澄眼中不安与迷茫。
在南疆的最后一夜,南疆王府格外寂静,并没有因为有人离开而显得喧嚣吵闹。
南疆的百姓虽不舍得二人的离开,可是他们也知道李淮月**贵重无比,是大靖朝的长公主殿下,虽然一朝被贬庶到南疆,可如今被赦免,终究要回到京城去。
南疆王景澄也是从前在战场上飒爽英姿,雄威无比的异姓王燕王,是长公主的驸马,当然也要一并随长公主回京。
南疆的百姓都默默接受了这个现实。
今夜南疆的月色如水,王府后院的庭中月色照耀,青砖瓷片光滑亮眼,如同一汪平静的湖面。
陆昭惜带着岚华收拾好东西,正打算休息,景澄却来找她。
“阿惜,陪我最后一次去看看南疆的夜景吧。”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不舍,陆昭惜胸口有些钝痛。
湖绿色的襦裙在石砖上拂过,遮挡住了檐廊下投射过来的昏黄灯笼光。
陆昭惜和景澄各自穿了一身常服行走在大街,若是穿着他们南疆王和南疆王妃的衣服出来,怕是走不出王府门前的那条大街,就已经被人认出来了。
临界城地处南疆边境,是南疆最大的一座,民风淳朴豪放,百姓们都不拘一格。
大靖朝的各个州县离京城越近,规矩越多。
在上京城,酉时一过,全城宵禁,大街小巷除了打更人与巡逻的守卫,便再也见不到有人在街上走。
但南疆不同,南疆的每一座城都不宵禁,夜不闭户,灯火通明一整晚。
陆昭惜和景澄并排行走,撩动的衣袖摩擦,似有若无的碰撞。
景澄近乎有些贪婪的将南疆美景最后一次刻在眼底,灯光璀璨,仿佛有烟花在眼中绽放。
这段时日,临界城的晚上要比平日里要热闹上几分。
九月初秋,是收获的季节,南疆也相同。
而在这样的日子里,南疆迎来了庆祝丰收的日子。
丰裕节,是南疆人民欢庆一年的辛苦劳作得到回报,又祈求下一年风调雨顺,两股满仓的美好求愿。
若是没有武安侯府的变动,景澄身上没有血海深仇,陆昭惜和景澄今年也本可以同往年一样,同南疆的百姓一起庆祝节日。
可终究世事无常,他们就算想再贪恋这样的美好,却也没有办法再在这里停留。
“景澄,若我们大仇得报,淳生也能够撑起侯府的门楣,那时候我们再回南疆来吧。”
随江是南疆最大的一条河流,有一节支流从临界城穿城而过。
随江河畔,陆昭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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