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抱着自己的手,斜看了他一眼,冷言道,“不必了。”
这人面上装的再温柔,也改不了心里是个坏逼的本质。
他送过来的伤药,苏瑶可不敢用。
郎知远恰到好处的流露出关心被拒后的失落,他眼眸下垂,慢慢道,“好吧,我只是担心你伤口会疼。”
苏瑶心里不屑,狠狠骂道,死绿茶,这山洞里没有热水,怎么也把你泡开了?!
郎知远自然的将那瓶伤药放回原处,转手拿出了另一瓶。
你说他自己为什么不用刚刚那个,当然是因为那个根本不是什么伤药啊,里面是他养的蛊虫,只要他下令,蛊虫在一柱香的时间就可将人脑啃食干净。
可杀人于无形之间。
大剑人也不过如此了。
苏瑶没注意到这些隐秘的动作,她正哼哧哼哧的掏出药给自己疗伤。
她伤在右手,左手不易操作,而郎知远呢,伤在胸口,也不好缠绕。
但是两人却都没有开口让对方帮忙包扎的意味,都是十分警惕。
这么说来,也是有点子默契的。
两个人磨叽半天各自将伤口包的极丑之后,都沉默了下来。
苏瑶是不想跟他说话,她还坐的更远了一点。
而郎知远则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他自问虽然不是个好东西,平日里也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可刚刚明明是她先伤人的啊,不应该是他坐的远一点吗?
郎知远皱起眉,赌气一般的也往远处坐去。
他摸着脸,小声道,“为什么会这样……”自他意识到自己的容貌更容易拉近与女子关系后,就没有过失败的时候。
他悄悄看了一眼苏瑶,发觉她真是一点注意力都没分给他,恨不得背过身去。
苏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漫无目的的发着呆,这是魅妖设下的幻境,只有三个出去的办法。
一、她与人苟且,证明魅妖是对的。
二、魅妖死亡,幻境自然会消散。
三、实力强悍的人,一剑破了这幻境。
前者是绝无可能的,那就只剩了后两个办法,可她的霜羽剑都不在身边,只能默默等待了。
“唉……”
苏瑶盯着石头叹气。
“你怎么叹气了?”
郎知远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的,又挪挪屁股坐到她身边,轻声道,“是在担心我们出不去吗?”
他观察着苏瑶,眼神扫过漂亮的眉眼,滑向挺翘秀气的鼻子,再看到小巧粉嫩的唇。
是明媚姣好的样貌,可惜此刻神情却冷若冰霜。
察觉郎知远的靠近,苏瑶条件反射的想继续远离,可脑海里闪过要将其带回玉清宗监视的念头。
她转过脸望着他,幽幽道,“还好吧,你也是个修士吧,来自哪里?”
“我来自南山的四方道,是一个挂名弟子。”
苏瑶这才注意到,他身上什么穿的是素色道袍,发髻上也没有带冠,而是用一根木簪挽起。
她默默道,“那春阳镇的那些符纸是你给的吧。”
郎知远想了想,“也不算是给,他们花钱办事,我替人消灾而已。”
“我四处云游,前几日春阳镇来了邪祟,便向我求了符纸,说起来,我今日下午还要去办一场驱魔呢,可惜现在是要被耽误了。”
他叽里咕噜说了很多,到苏瑶的耳朵里就剩下几个字。
剧情使然。
苏瑶僵硬的接受了这一切,“你要云游多久?”
她默默道,能不能你自己说要跟我回玉清宗,让我好好的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再找个好机会把你杀了喂妖兽。
郎知远浅笑着看她,不答反问道,“姑娘问了我这么多,可还没说你来自哪里啊?”
“噢,我师承玉清宗。”
苏瑶实在是不想跟他多说话,她几乎觉得自己得了恐人症,连那些深思熟虑都消失了,成了草履虫。
只剩下了杀死他这个最质朴的想法。
“噢,大派啊。”
“嗯,是大派。”
气氛又再次尴尬住了。
郎知远默默想,之前他是怎么和姑娘聊天来着?
看来世间百态,即使你有再惊艳耀眼的样貌,遇不到对的人也是白费功夫。
山洞里再次一片静默。
树林里,苏瑶还依靠在树下,双眼紧闭,眉头蹙起,霜羽铮铮作响,可是却无人将其拿起。
时间一点点流逝,周身的利刃越靠越近,小林殊站在苏瑶身前,为她撑起一道屏障。
小人额上滴落一滴冷汗,眉头狠狠皱起。
——
远在玉清宗练武场的林殊,却突然僵住了身子,面对向前刺来的长剑,他竟然没有躲避。
长剑的主人见此想要收势,却来不及。
“师兄…!”
场上灵力波动,依然和往常一样,一个弟子被踢出场外。
显然担心林殊受伤完全是多余的,他周身的灵力自发的为他形成屏障,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攻破。
林殊轻蹙起眉,捂住胸口转身离去,匆匆留下一句,“明日再继续。”
林殊心中此刻只有一个想法,他要见到苏瑶。
——
日头上来,阳光刺眼的很。
易云抱剑立在屋外,任凭别人怎么说都不肯吃这李家的东西。
他心里恶心。
青竹和铃兰也不愿意吃,干脆也和他一起啃干粮。
铃兰眼睛哭的红肿,她小声道,“不知道师姐那边怎么样了?”
“一定会没事儿的,师姐最厉害了。”易云也道,“等师姐回来,我们就可以回玉清宗了。”
“可是我还是很好奇,魅妖和小翠是什么关系?”
她咽下一口干粮,“而且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死,她能收手吗?”
铃兰无心的话,却让易云和青竹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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