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走吗？不在这里待几天？”野蔷薇看着乔琳大包小包地搬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后天直接去上课吗？”
乔琳停下搬东西的动作看向野蔷薇：“对，我看了一下教科书，应该可以在最后一个月内把前面的给补上。”
这是乔琳从咒术高专转到鬼灭高中的下午，高专来了一堆人送她。
其实她倒是没跟谁说自己要转学，一是鬼灭高中就在市中心离这里大概半小时轻轨线路程，不是什么异地。
二是乔琳明白自己的同伴都是一群热血笨蛋，到时候估计会哭成一片。
所以还不如悄咪咪地离开。
结果搬东西的那天还是被知道了。
乔琳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只见五条悟无辜地冲她吐吐舌头。
看着一脸不舍的、像是要送孩子去远行一样眼神的野蔷薇，乔琳忍不住笑出来。
“至于吗，又不是不见面了。”
“那想你了怎么办？”野蔷薇眼睛有点红。
“视频啊。”乔琳说得云淡风轻，“我去了新学校就跟他们说我有个超酷的闺蜜，要是你们敢欺负我就让她扎你们小人。”
野蔷薇破涕为笑，打了乔琳一下：“去你的。”
五条悟站在人群最前面，戴着墨镜，双手插兜，一副“老师很舍不得你”的表情。
“乔琳酱，”他说，“真的不考虑留在高专吗？老师可以给你开小灶哦~”
“您的小灶就是让我和乙骨前辈对打吧。”
“那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我骨头都快散了。”
五条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吧，去了那边好好读书。东大可不是那么好上的。”
“我有您的推荐信。”
“那也得有相应的成绩并修满学时啊。”他顿了顿，难得正经起来，“不过老师相信你，你肯定能行的。”
乔琳骄傲仰起头：“我知道。”
虎杖站在人群后面，一直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乔琳，看着她和大家告别，看着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虎杖的手里攥着一个小袋子。
等所有人都和乔琳说完话了，他才走上前。
“乔琳。”他不敢抬眼看她，因为眼眶里面湿漉漉的，怕她笑话。
“嗯？”乔琳闻言转过头看他。
虎杖悠仁把小袋子递过去。
乔琳低头一看，是一袋子她喜欢吃的中国零食。
那些牌子，在国内都不便宜，在日本买肯定更贵。
“你……”
“路上吃。”虎杖说，脸有点红，“那个……我之前看你总是吃这个牌子，但是说它贵，所以就……顺便给你买了点。”
乔琳歪头看他。
而虎杖悠仁的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她。
“谢谢。”她接过来。
虎杖的脸更红了：“那、那我先走了！”
乔琳看着他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阳光开朗大男孩怎么扭扭捏捏的。
野蔷薇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两个笨蛋。
……
鬼灭高中离咒术高专也就半小时路程。
其实乔琳已经做好总是偶遇他们的打算了。
但乔琳没想到的是，某人来的格外勤快。
第一个星期，虎杖来了三次。
第一次是送零食。
“出任务路过，顺便买的。”
第二次是送奶茶。
“这家店评价很好，你尝尝。”
第三次是送一个小蝴蝶结，甚至不是直男审美。
“看到觉得很适合你，问了野蔷薇，说你应该会喜欢。”
乔琳的朋友空条玉子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不过她有脸盲症，其实之前见过虎杖，但这人不记得了。
“乔琳，”她戳了戳乔琳的胳膊，“那谁啊？怎么还是粉毛？”
“之前咒术高专的同学。关系还行。”
空条玉子皱眉：“这叫还行？我妈每个星期给我送东西都嫌我烦。他来的也太勤了吧？”
她看着虎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乔琳手里那堆东西。
“是有点勤。”乔琳低头拆零食，“但他对谁都好，可能是习惯吧。”
玉子沉默了。
她看着乔琳那张认真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她好像发现了六边形战士有缺陷的地方是什么。
……
第二个星期，虎杖因为工作忙碌只来了一次，不过给她送了一大兜卫龙和国产奶茶。
“虎杖，”她开口，回想这玩意在亚马逊上面的价格，“这个很贵吧？”
“还好还好。”他挠头，“出任务有工资嘛。”
虎杖悠仁穿着一件卫衣，衬得他肩膀宽宽的很有青春气息，不是出任务的装扮，显然今天是专门来的。
“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不用每次都买东西。”她说。
“可是……”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就想对你好嘛。”
乔琳愣住了。
然后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对，这感觉不对。肯定是她学习压力太大了。
但虎杖已经转移话题了：“那个，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还行……拿了全科目A＋。”
“那就好。”他笑了，“那你继续学，我先走了。”
……
忽然有一天，乔琳在穿一条牛仔裤的时候，发现自己长胖了。
她站在镜子前，捏了捏自己的脸。
好像……确实圆了一点？
她又量了一下身高，长了三厘米。
她不是容易长胖长高的体质，有点像小鸟肠子。这是之前生病的后遗症。
能把她投喂到长胖长高，可想而知……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拿出手机，翻出和虎杖的聊天记录。
最近一个月，他的消息全是：
“今天路过XX，买了这个，给你放门卫室了。”
“这个好吃，你尝尝。”
“这个可爱，送你。”
她数了数，基本上全是送东西的。
乔琳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跟他发消息说明情况。
下一秒，手机响了。
虎杖：“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乔琳下楼。
果然，虎杖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今天买了这个，”他递过来，“据说是新品——”
“虎杖。”
“嗯？”
乔琳看着他。
他穿着那件常穿的卫衣，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似乎也长高了点。不过眼睛还是亮亮的，像一只摇着尾巴等着被表扬的大狗。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虎杖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接，有点紧张：“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口味吗？对不起，那我下次换……”
“不是。”乔琳打断他，接过袋子，“虎杖，你是不是……”
她没说完。
因为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问什么。
虎杖歪着头看她。
“怎么了？”
“……没什么。”她叹了口气，“就是觉得，你再这么喂下去，我要胖死了。”
虎杖忍不住笑出声，然后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
“乔琳，你胖了更好看。”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知后觉地从脖子到脸的部位开始变红。
“我、我那个……不是……我是说……”
乔琳摸了摸自己刚被捏过的脸，看了看他那张红得像煮熟的虾的脸。
虎杖已经慌不择路地转身了。
“我先走了——！”
虎杖转身就跑，体育生的速度让他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乔琳的视野范围内。
乔琳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跳有点快，奇怪。
怎么回事？
数学老师不死川实弥最近很烦。
因为他发现，自己班上的尖子生乔琳，最近总被一个校外人员找。
那家伙看起来就不像好学生，像混混。染着粉毛，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天天拎着东西在学校门口晃悠。
而且一来就找乔琳。
一来就找乔琳。
一来就找乔琳。
不死川忍了三个星期，终于忍不住了。
这天，他提前下课，特意绕到校门口。
果然。
那个粉毛又来了。
不死川大步走过去，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社会闲散人员——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那个粉毛正在帮一个老太太搬东西。
老太太的道具散了一地，他蹲在地上，一个一个捡起来，还用袖子擦了擦灰。
“您拿好。”他把东西递过去，笑得阳光灿烂，“小心点啊。”
老太太笑着道谢。
粉毛挥挥手，然后转身，朝着校门口走过来。
正好和不死川对上视线。
“您好。”他礼貌地点头，“您是老师吗？”
不死川沉默了一秒。
“……你是干什么的？”
“我？”他挠了挠头，“我是咒——呃，我是做特殊工作的。来找朋友。”
“朋友？”
“嗯，乔琳。”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我们是之前学校的同学。”
不死川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个毫无防备的笑容。
沉默了三秒。
这家伙有点像炭治郎。算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老师？”虎杖在后面喊，“您没事吧？”
不死川没回头。
他只是摆了摆手。
……
虎杖不小心把借钱信息发错人了，他本来是想发给野蔷薇的。
“蔷薇，借我点钱，下周还。”
结果发到了乔琳那里。
因为两个人的头像用的是同色系的闺蜜头，他眼花点错了。
三秒后。
乔琳：“？”
虎杖：“……”
完了。
乔琳：“你借钱干嘛？”
虎杖：“没什么没什么！发错了！”
乔琳：“你老实说。”
虎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发了一条消息：
“就……这个月买东西买多了……工资花完了……”
乔琳看着这条消息。
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翻出手机计算器，算了一下这个月虎杖送的东西大概值多少钱。
算完之后，她沉默了更久。
然后她拨了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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