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琳勉强走出了咒术高专，就再也支撑不住，停在了原地。
然后，她弯下腰。
——呕。什么也没有。
但就是想吐。
五条豚从她头顶飞到了她旁边，有点担忧。
【乔琳酱？】
她没回答。
由于被真人补全的能力，让她想起来一部分缺失记忆。
比如说，吕欢是怎么去世的。
以及为什么她生于玄学之家却本能排斥那些东西。
……
刚出移植仓不久，乔琳的头发还没长齐，后脑勺秃一块长一块的，像被狗啃的草坪。
吕欢带了一兜她爱吃的零食来庆祝她康复。
“乔乔，”少女坐在病床前，把手掌贴在她后脑勺那块最秃的位置，“以后你就流着我的血了。”
年幼的乔琳并不懂这些。
她只知道，吕欢姐姐让她从一个随时可能死掉的易碎品，变成了可以幻想未来的普通人。
“那我以后就是你了？”乔琳仰着脸问。
“哈哈哈，乔琳你好可爱。”
吕欢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
“不是，”她笑够了才说，“你还是你。只是你身上多了一点点我。不过，这一点点的我会支撑你活下去。”
乔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吕欢姐，那我暑假能找你玩吗？”
“可以啊，如果这次复学考到第一有奖励哦~”
“那我要旺仔牛奶糖。”
那个夏天本该很美好的。
如果不是吕欢从山崖边上坠落在了乔琳面前的话。
乔琳跪在那片红旁边，伸手想去碰吕欢，又怕把她碰碎了。
吕欢还在望着她，眼底亮晶晶的，像是有泪水。
“乔乔……”
她的血从嘴角溢出来。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在这。吓到你了吧？”
吕欢的手指落在乔琳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又有点像血泪。
“但是记住姐姐的话，不要想着去碰这些东西。”
“那些都会带来不幸。”
吕欢最后甚至还把这段记忆封存了，因为害怕乔琳会留心理阴影。
“去过平静的生活吧。”她说。“永远不要想起来。”
记忆会消失，但吕欢的平静生活已经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烙印。
于是，她开始排斥家里的相关的东西，开始用唯物主义的壳包裹住那段回忆。
……
乔琳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壁上，显然是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自言自语。
“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
她不该碰这些东西。
她不该成为咒术师。
她不该用吕欢姐姐的血，吕欢姐姐的力量，去踏入这个会让人崩溃的深渊。
【乔琳。】五条豚叫她。
她没应。
【乔琳酱。】五条豚又叫了一声。
她还是没应。
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她身边的任何一人。
是带着点稚气的……记忆深处的……
“笨，你是我的骄傲啊，乔乔。”
乔琳猛地抬头。
没有人。
“双全手的初衷或许就是这个，就是为了救死扶伤。”
“你能有自己的人生，我真是太开心了。”
说着说着，那个声音带了点笑意：“乔琳，我说的普通人生，是自由的，不受约束的。如果我的遗言让你受到约束让你觉得你不该怎么怎么样，那我也会自责的。”
“所以，就算是为了我，也请继续昂首挺胸地走下去好吗？”
……
乔琳抬起头，她眼睛还是红的，睫毛还湿着，但眼神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她站起来。
“走了，老师。”
【去哪里？】
“去把你救出来。”她把五条豚重新放回头顶，“先和虎杖他们汇合再说。”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一脸担忧的乙骨忧太和胀相。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们走吧。为了美好的明天。”
……
乔琳快要进入结界的时候，看到了刺目的天梯。
好像是天使的术式。
可是狱门疆里还没送去啊？她这是在？
乔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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