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
未开灯的房间里只有一点微弱的光,宁知言划动着屏幕,等看到车祸现场的照片时,忍不住轻笑出声。
“就算你们结婚了又怎样?一个死人就别想觊觎我的东西。”
她把手机摔到梳妆台上,长指扶着额头,轻轻揉了揉。
屏幕上的光打在脸上,她脸上的狰狞一览无余,“时雨,这次你只能自认倒霉了。”
卧室门被人敲响,宁知言不耐烦的朝外面喊了声,“干嘛?”
“小姐,先生让你下楼。”
宁知言一把拉开房门,正对上保姆一脸不安的模样,“怎么了?”
“孟先生在楼下,还带了人,先生脸色很不好。”
宁知言身形一僵,控制好脸上的表情,“你先下去吧。”
待保姆走后,她扣着门板的手微微用力,那件事除了她和司机外,不可能还有其他人知道。
楼下,孟修远看着保姆从楼梯上下来,身后未跟着人,眼底陡然冷了下来。
旁边宁建国轻咳一声,问道:“小姐呢?”
“小姐说她一会儿就下来。”
除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客厅还站着一排身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冽的男人,见状,保姆说完便踱步至厨房。
宁建国扫了一眼人高马大的保镖,额上的皮肤皱了几层,嘴角微微向下,沉声道:“修远,一段时间没见,怎么这么大阵仗?”
“宁叔,如果不是知言伤了人,我也不会过来。”
孟修远坐在沙发上,神情散漫但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善,他又往楼上扫了一眼。
人还未下来,他看了一眼为首的保镖,侧了侧头,示意他上去。
西装男点了点头,走到楼梯口刚好对上准备从上面下来的女人,他顿了下,又退回刚才的位置。
“爸!”
宁知言看着家中多出来的人表情未变,慢步走到沙发前坐下,勾起红唇。
“什么样的风把你吹到我家来了?修远。”
尽管之前孟修远差点掐死她,但一想到时雨被撞成那个惨样子,她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有点开心他会来找自己。
这是不是说明,时雨在他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
宁建国见女儿下来,他先是看了她一眼,又对着孟修远,“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知言伤了谁?”
听见父亲的话,宁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恢复冷静,“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爸也不知道,这不是正在问修远?”
孟修远指尖轻轻敲着沙发扶手,浅笑一声,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宁知言看着那个东西眼睫颤了颤,见孟修远未有动作,她死死瞪着那个黑色的笔,“这是什么?”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孟修远按下上面的按钮,刚开始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后来一道男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他拒绝的话语一出,迎来的就是一记清脆的巴掌,女人愤怒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件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挪用公款不是一件小事情,如果你坐了牢,你孩子可真没救了。”
“你想让你妻子年纪轻轻就背上巨额债务?我也没说一定要撞死人,撞个半残也行。”
录音里响起一阵笑声,“你撞之前找个死角不就行了?又不是让你明晃晃的在监控底下办坏事!
眼见没人说话,女声又继续,只不过这次带着点不耐烦,“行不行一句话,你个大男人这么磨叽。”
“宁小姐,你确定如果我做了,你会帮我补齐公款,给我孩子的手术费?”
“当然。”
“我做!”
录音还在继续,宁知言脸色越发苍白。
宁建国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客厅里,他沉重的呼吸压得宁知言想要扑上去关了录音。
孟修远先她一步,拿过茶几上的东西,关掉。
“想必里面的声音,我们几个人都不陌生。”
宁建国瞪了宁知言一眼,缓了缓心口那股气,勉强挤出一点笑意,“修远,有事好商量,这份录音你给别人听过了?”
“商量?你女儿都雇凶杀人了,你准备和我商量什么?”
孟修远表情冷了下来,语调变得犀利,“难不成是要我包庇她?”
他顿了顿,目光不带一丝柔情,“这份录音我之后会交给警察,想来宁小姐做了这事,也不怕承担相应后果。”
孟修远作势拂了拂自己的袖口,从沙发上起身,“我今天过来,就是知会一声。”
“你威胁我!”宁建国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你一个后辈,还有只手遮天的本事不成。”
孟修远的脚步停了停,但没回头,“您可以试一试。”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走,宁建国侧身看向瘫在沙发上的女儿,一副失了魂的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他抓着她的手臂,把她从沙发上拽起,右手狠狠朝她颊边甩了过去。
“你这个废物,做坏事留尾巴,你是想害死我们?”
宁知言红着眼眶,捂住脸颊,一时发不出声音,只愣愣看着打她的人。
她不敢相信,从小把她捧在手心,当眼珠子护着的父亲会打她。
“你凭什么打我?不是你从小告诉我,有想要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吗?”
“我就想要孟修远,这有错吗?他本来就是我的,谁让时雨和我抢人!”
宁知言用手背拂过脸颊上的泪,眼里满是倔强,“是你们从小告诉我,孟修远将来是我的老公,是你们告诉我,我们两家门当户对,除了我,他不会娶其他人。”
“但是...但是,现在呢?他结婚了!”
“我只不过是把妨碍我们的人解决,我有错吗?有错吗?”
宁知言歇斯底里喊着,也不管家里还有其他人,吼完,她眼里闪着泪花,却倔强的不肯让它落下。
“孟修远不是善茬,他能不顾两家情分贸然找上门,你在他这里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宁建国端过面前的茶杯饮了一口,“趁着他现在还没把东西交给警察,先让你爷爷找一下孟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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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时雨都在养伤,每天躺在床上,看着同样的地方,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她整个人都快被腌入味了。
邵父和邵母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去了国外,当时邵母还恋恋不舍,生怕时雨被人照顾的不好,直到孟修远和邵闻笙连连保证,不会让她掉一斤肉,邵母才愿意离开。
病房里除了孟修远和邵闻笙算是常客外,几乎没人过来,不过,就算有,也被两个男人以她要休息为由给拒绝探视了。
时雨躺在病床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孟修远推开房门,听见的就是这一声悠长的唉叹声。
他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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