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当天,时雨一早就起床了,等她轻手轻脚从浴室出来,孟修远也醒了。
原本孟修远还想和她一起回江城,但是大过年的,他还要回孟家老宅拜年,酒店里的事也要他处理,哪能随随便便离开。
而且为了避免他们家庭关系因她再恶化,所以她就不打算让他跟着。
邱姨这两天因为自家儿媳马上就要生了,前两天也回了老家。
孟修远又不喜欢别的生人来家里,现在御庭湾里面冷冷清清,看着没一点年味。
时雨想了想,对他说:“过年这几天你就回家住吧,这家里就你一个人,吃饭都不方便。”
“但是,记得喂猫啊!”
孟修远翻了个身,被子下滑,露出半敞的胸膛,“再说吧。”
时雨顾不上看他,只忙活着自己手里的动作,把化妆包拉上拉链,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外套。
刚准备穿,又听见他问:“你今天还回来吗?还是直接从江城去片场?”
她想了一会儿,“回来,大概晚上就能到。”停了一下,她又说:“我还得回家一趟。”
“回你父母家?”
孟修远不解,“之前闹成那样你妈妈不生气?”
“难得回去一趟,也不会呆很长时间。再说,我也得把之前的事情问清楚。”
孟修远看着她,也不再劝。
从之前的事情来看,他大概能猜到她们母女关系。
他咽回嘴边的话,只叮嘱她,“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天气最近在慢慢回暖,两人从房子里出来,阳光已经洒满整个院子。
她把昨天抽空买的礼品放到后备箱,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又伸手调整座椅位置。
“路上开车慢点。”
孟修远站在车边,单手插兜,微微俯下身子,温声交代着驾驶座上的人。
“我知道了,顺利的话,晚上就到家了。”
从御庭湾出来将近8点,路上车不算多,所以时雨也放开了速度,车子在高速上如同离了弦的弓箭,快速疾驰着。
到疗养院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
时雨提着东西慢慢往里面走,疗养院里到处张贴着红色的福字,树上还挂着新年贺卡。
到病房时,房间里还有其他病人,见她进来,还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时雨没太在意,目光落在另一张床上,她以为又和往常一样,姥姥还是认不出她。
哪知,她刚把东西放在地上,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是呦呦吧?”
时雨缓缓直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床上的人,生怕刚才听见的声音是幻觉。
“姥姥,你认识我了?”
“我外孙女我还能不认识,你这孩子!今天过年,你怎么不回家?还来看我?”
说着,她语气带上担心,“你不要惹你妈生气,姥姥现在保护不了你,母女没有隔夜仇,有什么事好好和她说。”
带着轻微的斥责,但是时雨却觉得这是新年伊始最开心的事情。
闲聊几句,她看姥姥意识还算清楚,便想问下之前的事情,但是刚问完,面前的人神色一变,眼神又变得浑浊,无神。
只呆呆地看着她脸上的口罩,手还想伸过来帮她取下。
嘴里还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这是别人家孩子啊!”
都说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是被时间遗忘了的人,他们被永远困在过去的记忆里。
时雨看着病床上的人,忍不住抱紧她。
-
当车停在熟悉的小区楼下,时雨看着后备箱里的东西,想了想还是提了出来。
站在熟悉的棕色门前,她轻扣响门板。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她和里面的人对上目光。
很面生,看装扮家里应该又换保姆了。
时家不算大富人家,只是时海赶上机遇刚好撞上房子拆迁,家里分了几套房,张青也就辞了工作,每年就坐收租金。
“太太,来客人了。”
话音落地,张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啊?”
等看见时雨,张青先是下意识撇了撇嘴,等看见她手里的东西,又张开手,红唇咧开。
“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刚好我们准备吃饭了,留下来吃吧!”
她从时雨手里接过那盒燕窝,还有两瓶红酒,脸上挂笑,“看来演戏真是能挣钱,你这得花不少钱吧?”
“还好,我刚从疗养院过来。”
时雨目光锐利盯着张青,想看她是否还记得在疗养院的姥姥。
她说完,张青脸上的笑一僵,“你别怪我心狠,前段时间你爸生意资金周转困难,我这不是看你姥姥一直住在那儿也得交钱,有点心疼。”
“你有那钱,直接给我们不好吗?姥姥就让她在家,我找人照顾她。”
时雨还没说话,就听见时海的声音,他手上还夹着烟,声音嘶哑,“要我说,你姥姥的身体也快没几年活头了,就不要再浪费钱了。”
“您怎么能这么说?那是活生生的人!”
“小时候,你们忙着挣钱,都是外婆照顾我,你们现在怎么能这么对她?”
“而且疗养院的钱是我在交,就上次我让我妈交一次钱,她答应挺好,但最后不是也没交。”
时雨想到这件事还是忍不住生气,声音不自觉提高,眼睛狠狠瞪着时海。
时海也是气急的样子,手指掐着烟根,神情狠戾,就像时雨不是他的女儿一样。
几人站在客厅,张青睨了眼时海,她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