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跟自己母亲解释，就说：“应该是。”
厉母听了：“行，那到时候需要多少钱告诉我，我给小顾。”
厉思思没马上回母亲的话，就偏头看驾驶位男人。
想着，顾夜澜动关系帮找人的话，应该是不用钱的吧，但也说不准。
她就先应声“嗯”。
想说的说完，厉思思跟自己母亲道别，结束通话。
顾夜澜还在开车。
厉思思心里有疑惑，就问：“找人的话，需要用钱吗？”
顾夜澜在车内后视镜看她眼：“不用。”
厉思思心里暗松口气。
本来就已经管顾夜澜借了六百万了，这辈子都不知还不还得完，真不想再给自己增加负债了。
想到这，她忽是想起，顾婷卡里多出那四百万，还没找回来。
她又不好意思去要。
就对顾夜澜说：“之前欠你的六百万，等过两天公司发奖金了，先还你点，剩下的以后再慢慢还。”
她话里意思，是试探自己现在只欠顾夜澜六百万。
厉思思说话同时，一直在用余光注意男人反应。
顾夜澜并未对她说欠自己钱的数额表示什么，而是淡淡开口：“你也可以用别的还。”意有所指的语气。
厉思思偏头看他：“用什么？”
她没打算欠着顾夜澜的，也相信顾夜澜不可能提出自己满足不了的条件，还是很好奇他指什么。
男人薄唇轻启：“身体。”
厉思思就想，就算不是为了还顾夜澜的钱，两人也会发生关系的。
她细眉微挑：“真的？”
顾夜澜淡淡“嗯”了一声。
厉思思痛快答应“行”。
她是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反正就算不还钱也要做。
……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在大门口遇见了顾婷，也是来接程嘉出院的。
打了招呼后，三人一起进医院，去的程嘉病房。
今天来送程嘉出院的还有何家兄弟，以及何父何母，是比他们提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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