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勇又道"我们祖孙三代带兵多年向来视将士如手足兄弟怎会怎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不已。
沈子勇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般发紧眼神飘忽着不敢直视对方。
“卑职可以.可以对天发誓绝无此事.”
上官容渊面色阴沉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真是给脸不要脸!又是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那本王就毫无顾忌了。”他咬牙切齿地道。
他猛地指向散落一地的铁证声音冷得像冰刀。
"以为抵死不认就能蒙混过关?"
"你们父子犯下的桩桩罪行本王早已查得水落石出。“他缓步逼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连你们最近与南宫无极密谋的那些勾当也休想逃过本王的眼睛。"
"更别提你们侯府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沈明玉三番五次对本王未过门的王妃出手想必这次也有你们父子在背后煽风点火吧?"
上官容渊话音未落沈子勇已经是面如土色就连一向沉稳的沈子荣也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脸上都是绝望之色。
前几日他们还沾沾自喜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算计上官容渊和路星瑶殊不知他们精心谋划的一切在上官容渊的眼中不过是一场非常可笑的闹剧。
他们的一举一动全在上官容渊的掌控之中。
那些自以为高明的计策不过都是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罢了。
沈子勇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他攥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也熄灭了。
他们所有的谋划都成了徒劳就像困兽在笼中最后的扑腾再怎么垂死挣扎终究也逃不过既定的结局。
原本精心设计的棋局如今看来不过是可笑的妄想。
他们竟还天真地以为能借皇帝之手除掉上官容渊和路星瑶殊不知当十几年前那场战役的真相大白之时皇帝对上官容渊的信任和倚重只会愈发坚不可摧。
上官容渊冷着脸随手抄起一本账册重重摔在沈子勇的面前。
那账册落地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这些年你们胆子不小啊!“他眯起眼睛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每年从军饷里克扣八万到十五万两银子不等这十几年下来一百多万两雪花银就这么进了你们的腰包。"
“你们还真是天启国的硕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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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踱到沈子勇的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这还不算完。听说你们还跟陈国暗通款曲,靠出卖我国军情换了不少赏银,侯府这些年,怕是攒下了极为丰厚的家底吧?"
说着,他弯腰捡起账册,随手翻到一页,指尖重重戳在几处签名上。
“这些笔迹,你该不会认不出来吧?"
上官容渊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要是觉得证据不够,本王倒是不介意把证人叫进来,让他们当面和你们对质一番."
沈子勇浑身颤抖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攥着桌角,指节发白,仿佛要把那账本捏碎,彻底地毁掉。
最后,他还是忍耐住了。
"够了"他嘶哑着嗓子,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全都招供."
面对眼前如山般的铁证,再也无法狡辩,沈子勇终于放弃了抵抗。
那双曾经精明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泪水混着冷汗顺着脸颊滚落。
他猛地抱住脑袋,指甲深深掐进头皮,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发出野兽般的号啕。
“我”他抽噎着,声音支离破碎,“我只参与了克扣军饷可那些银子."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是沈家独吞的其他副将还有几位将军都分了一杯羹"
说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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