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溪柳却趁着她意乱情迷,勾勾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她的情欲。
纠缠不休……
在她眉心落吻……
将夜色搅弄得迷乱不堪,只留下屋内一阵阵的淫.靡的声音。
“霍溪柳……”她的嘤咛声藏着些许生气。
霍溪柳拢了拢放在她腰间的手,望向被扔在一旁的公文,微微一笑:“殿下抱紧我。”随后,他便将手抽离,惹她一颤。
不等姬翎反应,他伸手揽住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抱起。
姬翎连忙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
他步伐轻快,神色端正。
温热的触感自腰间传来,姬翎在心中感叹。他一只手便可以将自己毫不费力地抱起,与他弱柳扶风的形象完全不相干。
霍溪柳将她置于榻上,弱弱开口:“臣好像将殿下的裙子弄湿了……”
姬翎低头看向裙间痕迹,脸上猛地一红。
……
方才他随意拨弄的两下,她竟毫无察觉地……她攥紧拳头,想兴师问罪却又没理由。只默默将头别了过去,一副要就寝的样子。
“早些歇息。”
霍溪柳见自己把人惹怒了,不动声色地开始脱衣服,外衣,中衣,里衣,全脱去。
姬翎更衣躺下下来,可心里到底是一团未消,浑身燥热。正要盖被子,却瞥见霍溪柳上身光溜溜地在一旁解裘裤……
她连忙将被子拽到了自己脸上,不好意思地开口:“睡觉就睡觉……脱衣服干嘛?”
“怕殿下摸着不舒服。”
?
她脸上忽然一热,想起了昨夜半梦半醒时,摸着霍溪柳大言不惭:“真好,以后就这样让我摸个痛快。”
……
“还有。”霍溪柳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方才的事还没做完。”
姬翎口是心非拒绝:“我……我没兴趣了。”
霍溪柳忽然咽了口口水,声音哑了起来,眸中蒙了一层水雾:“阿拂……当真舍得?”
“那你……不准再像方才那般折磨我!”
“好。”
××××××
待怀中人呼吸渐沉,坠入梦乡,霍溪柳方悄然起身,披衣下榻,重新点亮了烛火。
桌案上一片狼藉,公文与笔砚横斜。他执起桌上的茶盏,行至案边,手腕微倾。
淅淅沥沥。
杯中水泼洒而出,精准地浸湿了最上面几份尚未批阅的公文。水渍迅速洇开,纸张皱缩,多余的水流顺着褶皱蜿蜒至桌沿,凝成水珠。
滴答,滴答。
“霍溪柳……”榻上传来一声含糊的梦呓。他动作微顿,迅速搁下茶杯,熄灯回榻,将人重新揽入怀中。
*
起身去皇宫时,霍溪柳对着案上的公文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将那叠公文带进了宫。
果真不出他所料,姬宣散朝后反复见了他。
姬宣看他的眼神并无丝毫好意:“那些公文,霍卿可处理好了?”
霍溪柳跪下谢罪:“回陛下,臣无能!”
“哦?”姬宣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霍卿的意思是,没处理好?”
“请陛下责罚!”
姬宣轻笑一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将霍卿昨日处理的公文呈上来,朕要亲自查看。”
宫人听令,呈着一沓厚厚的公文上前。
姬宣拿起一张,做好发作的准备。可那公文,却答得极好。他暗暗攥紧手指,不情不愿地打开下一张。
连着几张,都未能如他的愿。
他瞥了眼跪着的,等候发落的霍溪柳,气愤更甚。
他正当霍溪柳是故意说没有完成,故意诓骗他时,映入眼帘的公文让他眼前一亮。
那簪花小楷,一看就不是霍溪柳的字迹。
他正要发落,却不禁皱起了眉头。字迹娟秀,正是她那位皇姐亲手写的。
他将手愤愤一扔,险些甩到霍溪柳脸上。
“霍溪柳!”他拍桌站起身子,眼中愤怒毫不掩饰。
“臣在。”霍溪柳声音不咸不淡,好似在拱火。
“你就是这般敷衍朕么?”
霍溪柳缄默不语。
姬宣深吸一口气:“你让太仪公主代笔,是何意味?”
霍溪柳:“殿下昨夜见臣夜深还在处理公文,所以替臣分担一二。”
姬宣并未听出丝毫认错心虚,反倒听出来些许炫耀的意思。
他咬了咬牙,想着如何处置眼前之人。
革职?这怕是会影响皇姐。
怪罪?这不痛不痒又解不了气。
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人还打不得!
他当初瞎了眼了才选霍溪柳当这个驸马!
“既然霍卿未处理完公务,那便留在宫里处理公务吧。”姬宣眸色一暗,“处理不完,霍卿也不必回去。宫里有膳食,也有多余的寝殿。”
霍溪柳闻言,心中嗤笑。
他这是打算不让自己回去了。
“那臣可否派人回府告知一声,臣怕没心虚,家中人会担心。”
姬宣闻言,咬牙点了点头:“自然可以。”
霍溪柳听罢,便朝侍从道:“告诉殿下,膳食不必留我的了。”
姬宣本想细看一番那久违的字迹,却发现那东西正躺在霍溪柳的脚边。他装作若无其事,再次拿起来一本公文。
他一脸期待地打开,却只见一个写了一半的字……后面还跟着好几条多余的笔墨。
批?
他皱紧眉头,细细观察着这个字的笔画。是姬翎所写无疑,可为何只写了一个字?
他不死心又拿起了一本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空白的批注……还有水渍。
姬翎沉默了,盯着那空白的公文看了好久。
宫人搬来了桌案,霍溪柳已经坐在桌案前开始处理公文了。
宫人朝霍溪柳递上茶水,霍溪柳摆了摆手:“臣在处理公文时,不会当茶水在岸上。若有需要,臣会自己取的。”
这一幕,深深地扎进了姬宣的眼底。
他忽然笑了,将手中的公文合上,眼神死死盯着霍溪柳。
霍溪柳像是毫无察觉,不紧不慢地拿起笔来开始处理公文。
他脖颈间的红痕极其刺眼,姬宣的眉头皱了又皱。
霍溪柳抬手,翻公文的动作,每一处都牵动着他的衣领,将那些红痕一次又一次复现。
姬宣怒从心起,终究是没忍住阴阳怪气道:“霍卿的夫妻关系,好像很不错?”
霍溪柳装傻充愣,回道:“是殿下人好。”
“谁问你这个了?”姬宣斥责道,“霍卿这是将朕的警告当作耳旁风啊?朕昨日才警告你,今日你带着脖间旖旎的迹象入宫,是故意挑衅朕吗?”
霍溪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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